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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Chinese
Stats:
Published:
2026-10-07
Updated:
2026-10-17
Words:
53,152
Chapters:
4/?
Kudo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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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次瓜】法国十三天

Chapter 4: 法国十三天

Summary:

不写了反正不急

Chapter Text

注:本章(13)和上一章(11)中间跳了一个章节。

法国十三天

All For Us
Labrinth/Zendaya


Ooh

哦

I'm doing it all for love

我所做一切 都只为爱

I'm doing it all

倾尽我所有

I'm doing it all for love

万般奔赴 全都是因为爱你

门在身后合拢时,整座巴黎像被那声轻响隔在了另一面。

厚重的木门吞掉电梯运行的细微嗡鸣,也截断了地下车库里残留的冷意,玄关只开着一盏小灯,暖金色光线沉默的照亮室内,停在一幅无署名的旧画与一只陶制长颈花瓶之间,更远处的客厅则浸在落地窗外的夜色里,塞纳河对岸尚未熄灭的灯被玻璃收拢,映成一片安静的、无人喝彩的金色。

加尼叶宫的音乐与掌声仍像一层残响贴在阿妮亚耳边,她被达米安抱在怀里,银黑色礼服从他臂弯垂落,裙摆已经皱得再无法承担任何红毯意义,长发散乱,嘴唇红肿,光裸的脚趾因为踏进公寓温暖的空气而轻轻放松了一下。

达米安没有立刻把她放下来,那双手仍稳稳托着她,一只压在腿弯,另一只环过后背,掌心隔着松开的礼服贴在腰侧,像在判断她究竟是因为方才车里的余韵发软,还是已经疲倦到根本无法站稳。

她缓慢的眨了眨眼,只勾着他的领带,一脸无辜地看他随脚关上玄关的感应灯,又将她的高跟鞋放到矮柜旁,动作妥帖得仿佛怀里抱着的并非刚刚和他在车里做过爱的女人,而是什么深夜从宴会上临时带回来的贵重艺术品。

“车里的还不够…我还想要。”

她遵守约定,把那句话重新说了一遍,话语末端还咬了咬嘴唇,看向他的目光随即也变得不太清明。

达米安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离开地下车库以后,他眼底那点被昏暗灯光遮住的危险并未消失,进到自己熟悉的空间,反而褪去了最后一层需要顾及道路、安保与随时可能亮起的感应灯的克制。阿妮亚看见他的视线从自己脸上落下,掠过肩头滑开的衣料、被钻石压出红痕的颈项与裙摆之间光裸的小腿,最后重新停回她眼睛里。

“哪里不够?”他问。

阿妮亚心跳蓦地快了一下,她气恼却羞愧地撅起嘴,“你明明知道。”

“我想听你说。”

“达米安。”

她那一点佯装恼怒的语气在他面前毫无作用,达米安只是抱着她继续往里走,脚步穿过客厅时,落地窗外的巴黎从他肩后铺展开来,华灯、桥梁与湿润街道在很远的地方闪动,眼下却没有一道光真正照进他的眼底。

“刚才是谁在门外说,进去以后还要继续?”他问。

“…是我。”

“继续什么?”

阿妮亚抿住唇,勾在他领带上的手指慢慢收紧。她今晚站在数百人面前说过无数得体的话,在舞台上宣布捐赠,面对记者的追问,也能用一句轻巧的讽刺将整个德斯蒙德家族可能参与的政治阴谋推给巴黎狗仔,如今房间里只剩达米安,她却被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逼得舌尖发麻。

达米安并不催她,甚至没有用动作打乱这份迟疑,只抱着她停在卧室门前,安静看着她脸上那点从耳根逐渐漫开的红意。

“我想要…你。”她终于说。

“车里已经有过一次了。”

“我说了那次还不够——”

“为什么?”他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发,语气仿佛诱哄,“想要什么得自己说出来。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也对究竟要怎么对你抱有怀疑。”

阿妮亚被他问得又羞又恼,抬手便要捂住他的嘴,手腕却在半途被握住。达米安把她的掌心带到唇边,没有亲吻,只让她的手停在那里,拇指慢慢摩挲腕骨内侧仍未平稳的脉搏。

“你可以说累,可以说不想,也可以说想要我继续,任何答案都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胸腔振动隔着衣料贴进她身体,“可别让我替你回答。我只要你的答案。”

他始终如此,似乎比她更早看见那些藏在逞强、玩笑与漂亮措辞下面的东西,却从不因为看见便擅自将它们命名,只把问题放回她面前,留出足够的时间,等她亲手拆掉最后那层防御。

阿妮亚望着他,心口那点被羞耻逼出来的热意忽然软了一些。

“我想让你继续碰我。”她放慢声音,每个字都说得清楚,“我想和你做,想让你把刚才没有做完的事全部做完,也想在明早以前…再多感觉你一会儿。”

达米安这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先去洗干净。”

阿妮亚不满的挠了他一把表示抗议,她实在无法相信,此刻她欲念焚身,而他居然不早点进入正题——

然后他目光落下,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愤懑,垂眸的转瞬间严肃起来,理智而冷淡地命令道,“听话。”

于是她彻底没了声音,只感觉腿间的湿意更加无法控制,心跳都加快了几拍。上帝啊,他真是…性感的要命,甚至总能最精确地找到她最想要什么。

不,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几乎在那句话之后无法呼吸,却更兴奋了。

这一定是达米安·德斯蒙德的错,他理应负全责。

浴室的灯被逐次打开,盥洗台边还放着他今晨用过的香水、剃须皂与一只玻璃水杯,达米安将她放到台面上,手臂仍圈在腰后,等她坐稳才松开。阿妮亚身上的礼服背后只拉起了一半,车里已经被扯松的肩部随着她坐下彻底滑落,露出胸前被揉出淡红痕迹的肌肤,裙摆堆在腿间,覆盖着方才残留下来的黏腻。

镜子无情地将她此刻的样子完整照了出来。

晚宴眼妆还完整无暇,几小时前精心盘起的头发却散得不成形,胸前衣料垂落,唇边唇色已经被晕开又胡乱擦掉,腿间则根本没有可供维持体面的任何遮挡。阿妮亚看了一眼便挣扎着想移开视线,达米安却站到她面前,手掌不容置疑地落在后颈,让她重新看向镜子。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问。

“你少说这种风凉话。”

“我只是在问。”

阿妮亚从镜中瞪他,眼睛仍带着车里高潮过后的湿润,实在没有多少威慑力。达米安把袖口挽到小臂,解开她背后的拉链,让整件昂贵得足以在时尚版面引发数日讨论的礼服沿着身体滑下,最终堆在大理石台面与地面之间,像一片从午夜剥落的银黑色光。

她赤裸地坐在那里,达米安却仍衣着完整。

衬衫领口虽然被她扯开,领带也歪斜地挂着,外套却仍穿在身上,深色衣料在肩背处收得平整,只有唇上的红痕与领口内侧被她抓出的褶皱泄露了一点今夜发生过的事。那份差距让阿妮亚生出比赤裸更明显的羞耻,仿佛她已经把自己彻底交出来,达米安却仍居高临下,站在能够从容审视一切的位置。

他先替她卸去脸上的妆,然后用温水浸湿毛巾,动作从眉骨到眼尾,最后停在被吻花的唇边。阿妮亚起初还想自己来,手刚抬起便被他握住,轻轻放回台面。

“坐好。”

“我又不是不能动。”

“我知道。”

“那你——”

温热毛巾沿着颈侧落下,擦过项链留下的红印,又顺着锁骨慢慢往下。阿妮亚后半句话顿在喉间,只能看着他替自己清理胸口、腰腹与腿侧,掌心偶尔托起大腿,毛巾沿着内侧掠过去,将车里留下的湿润一点点擦干净。

达米安没有借机做任何多余的挑逗,越是如此,阿妮亚越觉得每次触碰都清晰得过分。他屈膝站在她腿间,一只手托着膝弯,另一只手替她擦过最私密的地方,眉眼低垂,神情专注,像这并不是什么需要拿来调笑她的证据,只是一件理应由他做好的事。

“这里疼吗?”

指腹沿着仍有些红肿的穴口外侧轻轻压过,阿妮亚肩膀一颤。

“有一点。”

达米安立即收回力道,谨慎得近乎令人气恼,“今晚可以停在这里了。”

“不要。”

她回答得太快,声音落进安静浴室,连自己都听出其中的急切。达米安抬起眼,却没有半分笑意,那种近乎透彻的目光让她耳根迅速烧热,仿佛自己的每寸欲念都被他化作了条理性的数据加以分析。

“不要什么?”

阿妮亚简直想踢他,脚腕却被握在掌心,最终只能羞恼地用脚尖抵住他胸口:“不要停。”

他看了一眼她的足背,又望回她脸上。

“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

“听见了,”他说,“我还在确认。”

“我想继续。”阿妮亚一字一句地重复,“可以了吗,德斯蒙德先生?”

“可以。”

Hell, I'll do twenty-five to life

我会奔波劳碌

If it makes me a king

只要这能使我成为一个国王

A star in your eyes

或是你眼中的一颗星星

热水很快从宽大的顶喷落下来,达米安没有脱衣服陪她进去,只把她抱到淋浴区,确认站稳以后便靠在玻璃门外,隔着逐渐升起的水汽看着她。阿妮亚洗去身上残留的香水、汗意与车里那场亲密的气味,温水漫过肩颈时,长久绷紧的肌肉终于松开,她闭着眼站了片刻,再睁开时,达米安仍旧脸颊红润的伫立在那里。

“你打算一直看着?”她问。

“你刚才腿软。”

“现在好多了。”

“嗯。”

“那你还不走?”

“你希望我走?”

阿妮亚被问得停住,随后抹掉脸上的水,隔着玻璃瞪他:“你今晚所有问题都一定要我自己回答吗?”

“重要的需要。”

她沉默片刻,最终将玻璃门推开一点,湿漉漉的手伸出去,抓住他仍旧歪着的领带。

“那就别走。”

达米安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向前迈了半步,却仍停在水流之外。阿妮亚仰起脸,以为他终于要吻自己,结果他只关掉水,取来浴巾,将她从头到脚裹进去。

“你今晚怎么这么收敛?”她被他擦着头发,语气里已经带上真切的不满。

“因为你刚做过一次,工作了整天,只睡了几个小时,现在还在逞强。”

“我没有逞强。”

“那就证明给我看。”

阿妮亚抬眼,“怎么证明?”

达米安没有立即回答,他将湿毛巾放进洗衣篮,牵着她走回卧室,房间里只留了靠近床边的一盏壁灯,灯罩将光线压得很低,柔软地落在床尾与不远处那扇几乎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上。

他在地毯边停下,替她解开浴巾。

潮湿布料沿着身体落到脚边,阿妮亚重新赤裸在那片昏暗光线中,皮肤还带着淋浴后的热意,玫瑰色长发湿润地贴在肩背上,乳尖因为离开浴巾而微微挺起。达米安站在她面前,仍穿着衬衫与长裤,只脱掉外套,袖口挽起,领带被她扯得松散地垂在胸前。

“过来。”他说。

阿妮亚呼吸一停,那句话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任何故意展示强硬的痕迹,却实在因为过分平静而显出一种更加明确的掌控。她望着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却迟迟没有动作。

达米安等了几秒,“不愿意?”

“没有。”

“那在犹豫什么?”

“我只是…”阿妮亚看了一眼自己脚下柔软的地毯,又重新抬头,“你穿得太完整了。”

“所以?”

“显得我很奇怪。”

深沉夜色之中,他的金眸近乎反射着窗外霓虹灯的亮意,那样的特殊几乎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危险,然后他目光犹如实质地在她的身体上过了一遍,拇指随即抚上她脸颊缓慢蹭弄,话语有如诱哄。

“可这里的一切都取决于你,”达米安眯起眼,“你可以让我也脱掉。”

阿妮亚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那句话。她当然想看他的身体,也想让那份过于从容的衣着跟着自己一同凌乱,可另一种更加隐秘的欲望已经从羞耻里浮上来——她喜欢这种差距,像今晚所有失序都先发生在她身上,也像只有他知道接下来该引导着她往哪里走。

她知道自己的理智所在叫嚣的是什么,随后缓慢屈膝,跪坐到柔软地毯上。

达米安垂眼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阿妮亚需要将脸仰得更高,才能看清他隐在灯影里的神情。宽阔肩背遮住了窗外一部分光,衬衫领口露出的小片皮肤还留着她在车里咬出的痕迹,衣料往下则被绷紧腰线收束,像所有被她见识过的力量仍妥善藏在里面,只等他自己决定何时释放。

全世界都曾仰望阿妮亚·福杰。

她走上舞台时,成千上万的人会向她举起手,为她而疯狂,她站在红毯中央,数百个摄影师同时喊她的名字——世界上大部分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在被她开口以前便会有人提前送到面前。

此刻,她赤裸地跪在一个男人脚边,渴求着他的触碰,身体已经因为这份迟迟无法得到满足的等待重新变热,即使是皮肤也细微的因为那阵欲望而颤抖着,但她只能选择听从。这样少有的感觉几乎让她的兴奋更上一层。

达米安抬手,指腹缓慢压过她下唇。

阿妮亚顺着力道张开嘴,舌尖碰到他的拇指。达米安没有立刻把手指探深,只沿着唇瓣内侧缓慢摩挲,指尖碰过排列整齐的牙齿,又轻轻按住她的舌,像在检查她是否真的愿意接受这份近乎无礼的侵入。

“含住。”

她合拢唇齿。

达米安的拇指停在她口中,指腹缓慢磨过牙齿内侧,随后压住舌尖,让她无法立即说话。阿妮亚抬眼看他,祖母绿色的眼眸因为仰视而显得更加明亮,呼吸从鼻间细碎地落出来,身体里的欲望却随着这点根本称不上抚慰的动作一点点积聚。

他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湿热,也看得见她胸口逐渐加重的起伏,可那只手仍旧不急着往下,只用指腹沿着牙齿慢慢划过,再让她的舌主动追上来。

“你平时不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吗?”达米安问,“撞进我怀里的那晚连‘借我一下’都说得那么干脆,现在轮到真正想要的东西,怎么反而不会说了?”

阿妮亚没办法回答,只能用舌尖推他的手指。

达米安垂下眼,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随后将手抽出来,湿润指腹抹过她唇角。

“我已经说过了。想要就自己说出来,”他循循善诱地说,“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不满的把手指拨出来,“你根本就知道!”

“我知道和你说出来,是两回事。”

“你喜欢看我丢脸。”

“可能有一点。”

他承认得如此坦然,阿妮亚反倒被堵得没了话。达米安低头碰了碰她脸颊,动作近似安抚,语气却仍维持着让人无法蒙混过去的平静。

“觉得羞耻吗?”

“嗯。”

“想停吗?”

阿妮亚摇头。

“说出来。”他的视线锁定着她,“我只需要你对自己诚实。”

“…我不想停。”她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意越来越深,“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也喜欢你让我自己说。”

达米安指节在她颊边停住,“所以,还喜欢什么?”

“喜欢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喜欢你一直看着我的反应,也喜欢…”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融进窗外遥远的车水马龙,“喜欢你这样对我。”

达米安俯身,手掌托住她下颌,吻了吻她眉心。

“做得很好,”他低声说,“诚实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Guilty or innocent

有罪的或无罪

My love is infinite

我的爱永远是无限的

I'm giving it

我将它给予给你

No need for prisoners

不需要什么囚徒

bitch, please hands up this is a stick up, 'cause I'm

请你把手高高举起来,因为我要

Taking it all for us

为我们承受一切

那句话让阿妮亚耳根骤然烧透。

他直起身,终于抬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在寂静卧室里发出很轻的一声,裤链随之被拉下,早已再次硬起的阴茎从贴身衣料中释放出来,粗硬柱身被隐忍逼得发烫,顶端已经浮着一层湿亮,在低柔灯光里显出与他从容神情截然相反的欲望。

阿妮亚视线停住,这些天的亲密并没有让她完全习惯他的身体,隔着仰视角度重新看到时,她依旧会被那份沉重而极具攻击性的男性轮廓弄得心口发紧。她抬起手,指尖刚碰到顶端,达米安的腹部肌肉便明显绷紧,垂在身侧的手也轻轻蜷了一下。

这点被压住的反应给了她勇气。

她握住他,掌心沿着滚烫柱身缓慢往下,感受筋脉在皮肤之下起伏,随后又从根部套弄回来。动作依然带着不算熟练的试探,达米安却没有指导,只注视她怎样凭借自己的判断一点点找到节奏。

“用嘴。”他说。

阿妮亚抬起眼,睫毛轻颤了一下。

达米安的手指抚过她湿润发顶,并未向下施加任何压力,只停在那里,等她自己靠近。

她先吻了吻顶端。

唇瓣贴上去时,达米安呼吸明显沉了半拍,阿妮亚从那点反应里获得某种隐秘的满足,舌尖随即沿着冠状沟缓慢描过,将聚在顶端的湿意一点点舔净。她见过色情影片里女人怎样做,也知道镜头习惯把这种动作拍成天生娴熟的本能,可真正含住一个男人时,一切显然比画面里更真实,也更难维持从容。

阴茎只进入口中一部分,她便觉得口腔被撑满,舌根随着继续深入生出明显压力。阿妮亚皱了下眉,达米安立即扶住她下颌。

“慢一点。”

她含着他无法回答,只抬眼瞪了一下。

“别和影像里的人比较,”他显然看出了她不太娴熟的模仿动作,拇指擦过她脸颊,“按照你舒服的方式来。”

这句话让阿妮亚差点倒吸一口气,她早知道——她早说了,在她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他是一个危险却把那层危险收敛的仿佛不存在的人,可一旦他决定将其透露出来…那只会带来近乎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此刻,她明明什么都没说,脑中闪过的念头却全部逃不开他的眼睛,仿佛就连她的大脑也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她放慢动作,先轻轻的用唇瓣亲吻与含湿顶端,适应那份尺寸与味道,再尝试将他含得更深。达米安的手仍停在发间,既不强迫她吞咽,也不控制速度,只有当她偶尔找不到角度时,才以指腹轻轻提示。

渐渐地,她开始从他的反应里读懂更多。

舌尖沿着下侧那道敏感筋线滑过去时,他手指会骤然收紧,若是含住冠状沟缓慢吸吮,他胸膛的起伏便会变重,当她故意停在最浅的位置,只用唇舌来回磨弄时,那张向来克制的脸也会红透,在灯影中显出难以掩饰的紧绷。

阿妮亚·福杰愈发兴奋。

她一手握住根部,配合唇舌的吞吐慢慢套弄,湿润声响在寂静卧室里变得清晰。唾液沿着嘴角沾到柱身,她的脸因为缺氧与羞耻泛起绯红,眼睛却始终抬眸望着,像不肯错过达米安每一次反应。

“学得很快。”他说。

那声赞扬低沉得几乎有些沙哑,阿妮亚身体随即涌起一阵难以解释的热意,腿根也在跪坐中不自觉收紧。她从前听过世界上最夸张的赞美,专业乐评人分析她的嗓音,时尚编辑用整版文字描述她的脸,舞台下数万人高喊爱她,达米安仅仅说了一句学得很快,却让她像获得某种更加私密、更加难以替代的奖励,连含着他的动作都变得更认真。

达米安当然看见了,“喜欢被我夸?”

阿妮亚含着他,含糊地哼了一声。

“停下来回答。”

她不太情愿地退开,唇角牵出一缕湿润细线,跪在地毯上喘了片刻才说:“喜欢。”

“为什么?”

“因为你很少随便夸人。”

“还有呢?”

阿妮亚看着他,羞耻几乎与欲望一同浮上眼底:“因为我想让你觉得我做得好。”

达米安的眸色一下变得更深,他俯身托住她脸颊,在她唇上很轻地吻了一下,口中残留着他的气味,两个人都能尝到,却没有谁因此躲开。

“那就继续。”

阿妮亚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吞得更进一步,喉咙在顶端逼近时本能收紧,眼角也渗出一点生理泪水。他立刻让她退回去,手掌顺过后颈,等她呼吸平稳以后才允许继续。如此反复几次,她逐渐掌握自己的极限,也终于能够在不难受的深度里顺畅吞吐。

达米安·德斯蒙德的克制则在这份缓慢折磨中被一点点削薄,他低头看着阿妮亚跪在自己身前,湿润的长发披散在光裸肩背上,脸颊因为口中含着他的阴茎微微凹陷,祖母绿色眼眸隔着睫毛向上望来,眼尾还留着被尺寸逼出的水色。

她在几小时前仍是整座巴黎追逐的中心,如今却光着身体跪在他的卧室里,青涩又认真地吞吐他,只因为他让她这样做,也因为她亲口承认,自己喜欢被他引导。

他几乎无法从这幅画面里保持多少理智,可当高潮开始逼近时,达米安仍旧握住她肩膀,让她停下来。

阿妮亚抬头,眼里明显带着不解与一点被打断的不满,唇瓣湿润发红,呼吸也仍未平复。

“怎么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为什么停?”

达米安替她擦去嘴角的水痕,又将阴茎收回裤中,却没有重新系紧皮带。阿妮亚看着那份欲望被衣料遮住,身体里立刻生出更清晰的空缺感。

“奖励结束了。”他说。

“哪有你这样的?”

“有。”

“我都还没有——”

“你没有什么?”

她骤然停住,达米安蹲下来,视线终于与她齐平,手指沿着颈侧落到锁骨,再缓慢滑向胸前。掌心覆住一边柔软乳房时,她身体立刻急切地向他靠近,乳尖在指腹的轻捻中硬起来,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

“说完。”

“我还没有被你碰够。”

“哪里?”

“你明知故问!”

达米安的手停下,于是阿妮亚咬住唇,胸口随着未被满足的欲望不断起伏,最后还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向下带去,从腰腹、肚脐一路落到腿间。

“这里…”她说。

他垂眼看了一会儿,手掌终于贴上她小腹,指尖则穿过腿间柔软,碰到已经重新湿润的穴缝。

她的肩膀猛地收紧。

“只是含了我一会儿,就又湿成这样?”

那句话平静得近乎残忍,她脸上的红意顷刻蔓延到颈侧,膝盖本能想要合拢,却被达米安另一只手稳稳分开。

“全世界都追着你,把想要的东西送到你面前,”他用指腹拨开湿软花瓣,沿着穴口极慢地摩挲,“到了我这里却跪在地上,为了几根手指急成这样,福杰小姐自己觉得公平吗?”

“你少得意…”

“我没有得意,只是在描述。”

指腹擦过阴蒂时,阿妮亚声音骤然断开,腿根也随之发颤。达米安记住了她的反应,沿着那点已经充血的蕊心缓慢打圈,每次都在她即将适应之前轻轻改变方向。

阿妮亚很快撑不住,手掌按到他肩上,身体随着动作向前靠近。达米安仍在她面前,手指从上往下掌握着所有节奏,眼睛则始终看着她的脸,不错过任何一次皱眉、颤抖与呼吸变化。

“舒服?”

“嗯…”

“说清楚。”

“舒服。”她声音已经发软,“想要继续。”

达米安一根手指抵住她穴口,“这里也要?”

“要…”她下定决心,这次不等他再度发问,便又补齐下句,“想要你插进来。”

他这才缓慢将手指插进她身体。

湿润入口几乎立刻含住指节,柔软内壁因为仍残留着前场情事的敏感而不住收缩,阿妮亚仰起脸,指尖一下扣紧他肩头。达米安没有继续深入,先停在浅处,确认她眉间没有真正因为过度使用而疼痛的痕迹,才将整根手指一点点送进去。

酸胀感沿着腿根漫开,随之而来的快感却更加鲜明。他的手指细长,能够更加从容地探察她每一处反应,指腹在内里缓慢弯曲,骨节分明地擦过某个位置时,阿妮亚整个人猛地一颤。

于是指腹准确摩擦那片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软肉,阿妮亚膝盖逐渐失去支撑,身体向前栽去,达米安便用另一只手托住腰,让她跪坐得更稳。第二根手指沿着已经湿透的穴口缓慢加入,撑开的感觉令她呼吸发紧,内壁也绞得更厉害。

两根手指在体内重新弯曲,指腹贴着敏感位置有节奏地摩擦,掌根则偶尔压过阴蒂,每一次同时落下的刺激都令阿妮亚腿根发软,喉间的声音也越来越无法控制。

她几乎立刻被推到高潮边缘,达米安却在她小腹收紧、内壁开始规律收缩时停住。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手指仍深埋在体内,恰好抵着那处最渴望继续被摩擦的位置。阿妮亚睁开湿红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他。

“…为什么…停下来?”

“你还没有说真正想要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了。”

“你只说想让我继续碰你。”

“那还不够?”

“不够。”

阿妮亚被停在半途的快感折磨得眼泪都快涌出来,腰身本能向前,想要自己在他手指上磨蹭。达米安却扣住她腰侧,不许她借此越过自己的问题。

“今晚为什么逃出来?”

“因为晚宴很烦。”

“不,这只是原因之一。”

“因为我很累——”

“还有呢?”

阿妮亚闭上眼,额头抵到他肩上,仍在体内的两根手指让她根本无法从欲望中退开,可达米安也没有借这份失控逼迫她立刻回答,只维持着静止的姿势,手掌在腰后缓慢安抚,等她自己整理那些比身体更加难以坦白的念头。

“我害怕明天。”她终于说。


Dreamers are selfish when it all comes down to it

当现实真的来临的时候梦想家们都是自私的

I hope one of you come back to remind me of who I was

我只希望你们中有哪怕一个人能回来提醒我我曾经是谁

When I go disappearing into that good night

当我在那美好的黑夜中消失的时候

I'm taking it all for us, all

我为了我们俩承受了所有

Doing it all for love

我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爱

Doing it all

我做的所有事

Doing it all for love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达米安抱着她的手臂轻轻收紧,他垂下头贴着她发顶,另只手也很有安全感的把她拢起来,“方便告诉我在怕什么吗?”

“怕离开巴黎,怕回到飞机、工作和每个人都在看着我的生活里,也怕这段时间对我们来说太短,害怕离开这里以后,一切都会慢慢变得不像现在…”阿妮亚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依旧埋在他肩侧,“我知道这样很没道理,我们已经说好了会继续,你也从来没有让我觉得你准备把我留在法国,可我还是会怕。”

“继续。”

“我还怕你有一天发现,和我在一起比你原本想象得更麻烦,怕你厌烦机场、记者、时间表和那些从来不肯停下来的声音,也怕我忙起来以后又开始什么都不说,让你以为我根本不需要你…”

达米安将手指从她身体里缓慢退出来,她因突然空下来的感觉轻轻颤了一下,随后便被他抱起,放到床边。他半跪在她面前,用纸巾擦净手指,又拿过床头的水,让她喝了几口。

这段停顿没有令方才的亲密消失,反而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被他认真倾听了进去,于是眼眶的热意更重。

“阿妮亚,看着我。”他说。

她抬起眼注视着他。

“你明天离开法国,会让我不高兴,因为我想让你留下更久。记者和机场会很烦,你的时间表大概也会继续像一场对人类健康怀有恶意的实验,”达米安握住她的手,拇指沿着指节慢慢压过去,“这些都是真的,我没有兴趣骗你说距离毫无影响。”

她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可麻烦和后悔是两件事。”他继续道,“我会厌烦那些东西,但不会因此厌烦你,你忙起来忘记和我说话,我会一直找你,即使你不确定自己还需不需要我,我也会在。只要你仍愿意回答,仍然需要我,我们就不会因为离开巴黎忽然变成陌生人。”

“如果我回答得很糟糕呢?”

“你今晚已经证明了,慢一点总能说出来。”他抬起她的手背轻轻吻上,“不然你以为我一直让你对自己诚实是为了什么?阿妮亚,我不想你给自己留下遗憾,即使对方不是我,你也要坚定的表达出你自己想要的。”

阿妮亚眼底那层水意终于漫上来。

达米安抬手擦过她眼角,没有把这番话说成某种足以击败现实的承诺,也没有要求她立刻停止害怕。他只将未来里真正可能发生的困难放到两个人之间,让它们保持原本的重量,再告诉她,那些重量不需要由她独自扛着。

“还有一件事,”他说,“你一直想让我把你填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完整——”

她脸上又开始发热,直觉告诉她,他一定会再度说出让她的灵魂震颤的话语,可她早就无可救药了。

“可你从来没有缺过什么,”达米安掌心覆住她小腹,指腹停在仍因欲望而轻轻收紧的肌肤上,近乎虔诚的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我碰你,让你舒服,让你在我怀里发抖,只因为你想要,也因为我想给你。你不需要靠我的身体证明自己完整。”

她望着他,很久没有出声。

“那我还可以想要吗?”

达米安终于笑了一下。

“当然。”

“现在也可以?”

“只要你自己说出来,”他温柔的垂眸,近乎纵容地说,“我都会满足你。”

阿妮亚吸了口气,抬手勾住爱人已经松散的领带,将人一点点拉近。

“我想让你继续。”她看着他的眼睛,不再躲避,“想让你插进来,想被你控制节奏,也想让你看着我承认,我确实喜欢这样。”

“我喜欢被你引导,喜欢你逼我诚实,也喜欢你明明看得出我的反应,还是要我亲口告诉你…”

达米安的手掌沿着她腰侧缓缓收紧,“还有?”

“我想让你把我带在身边…”她声音已经因为想象而轻轻发颤,“外面所有人都想看我,可我都不想理他们,我只想让你看。我想让你把我藏起来,达米安。不要让他们找到我——”

他垂眼注视她片刻,随后果断的脱掉衬衫和长裤。衣物一件件落到床尾,阿妮亚终于看见那些方才被遮住的宽阔肩背与紧实腰腹,车里留下的抓痕沿着胸膛与肩侧散开,在昏暗灯下泛着浅红,像她已经抢先写在他身体上的私人签名。

她想,她给很多人签过名,但只有留在他身上的这个印记最令她满意,几乎是在他身上打下了一个表示他属于她的标记。极端一点,更类似于达米安·德斯蒙德是她的所有物的证明。

阿妮亚漫无目的的任由思绪在脑海里周旋,最后又落在这个男人实在危险的判断上,无法抽身。他比她大两岁,尽管如此也基本是一个年龄段的,但他所能给予她的安全感却是她从未从他人身上感受到的心安,仿佛她天生就会被吸引去他身边一样。

达米安掌心覆着阴茎慢慢涂开润滑剂,又用手指替她做了同样的准备。冰凉触感刚落到穴口,她便缩了一下,下一秒已经被他抱起来,带到落地窗前。

玻璃内侧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巴黎在他们脚下铺开,灯火沿着河道蜿蜒出去,加尼叶宫所在的方向只能看见远处一片模糊金色,再没有任何具体人物、掌声与镜头,只余他们沉浸在一方世界中。达米安让她面对窗外,手掌托住她后腰,先确认玻璃温度,又将一条柔软薄毯垫在她胸前,才让她俯身贴上去。

阿妮亚手掌撑住玻璃,而他从身后覆上来,胸膛贴住她的背,唇沿着耳后落到肩颈,阴茎则抵在已经湿软的穴口,只用顶端缓慢磨蹭,没有立即进入。

透过玻璃里的倒影,她凝望着他。达米安高大的身体从身后将她彻底罩住,一只手稳稳扣在腰间,另一只手停在她下颌,让她无法避开镜中那个赤裸、湿润、已经被欲望弄得眼尾发红的自己。

“达米安…我想让你从后面来。”她终于说出口,脸颊也随之烧得滚烫,“想让你在这里把我弄到什么都顾不上。”

“很好。”

顶端开始缓慢挤进穴口时,阿妮亚呼吸倏然停住,手指也在玻璃上止不住地收紧。虽然车里的交合已经将身体充分打开,短暂清理与休息后重新进入仍带来一阵鲜明的撑胀,阴茎一点点挤开湿热内壁,沉重地向深处推进,直到粗硬根部贴近腿间,她整个人便像被那份饱满固定在落地窗与他怀里。

她从镜中看他,平日里万众瞩目的星光眼神已经因填满到深处而逐渐失焦,大腿根部柔韧的软肉因为快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进的太深了…你好过分…”

“已经到底了。”他怜惜地把她鬓发别向耳后,满意地感受着她无法控制的颤抖,“只是填满就已经这么有感觉了?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呜…那就动呀。”

达米安没有立即满足她,只缓慢退出一小段,再重新推回去。阴茎沿着敏感内壁磨过时,阿妮亚肩膀骤然收紧,唇间也漏出一声很软的喘息。第二次依旧近乎缓慢,让她清楚感受到粗硬柱身怎样从穴肉中退出,又重新将每一处空缺撑满。

她很快不耐烦起来,对于爱人刻意折磨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快,腰身下意识主动向后迎了一下。

达米安按住她,“刚才答应过什么?”

阿妮亚呼吸凌乱地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按照你的节奏。”

“那就别抢。乖一点。”他拍了拍她的臀侧,成功的又激起她的战栗,几乎令她头皮发麻。

“可是…你太慢了…”

“不是想多感觉我一会吗?”

她被问得无话可说,只能抓紧薄毯,忍受他近乎折磨的缓慢抽插。达米安每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一寸寸重新进入,既不给她足够猛烈的撞击,也不让那份填满真正消失,这种节奏让快感长久停在一个无法释放的位置,阿妮亚被磨得腿根发软,水液也沿着反复撑开的穴口逐渐淌下来。

“达米安…”她终于叫他。

“嗯。”

“快一点。”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

“想要什么?”

阿妮亚闭了闭眼,指尖在玻璃上留下细微雾痕:“想让你重一点,想让你别再这么慢,也想让你把我弄到高潮。”

“你刚才在地毯上不是已经有了吗?”

“…是你故意停下来的!我可没有。”

“现在怪我?”

“就怪你。”她嘟囔着,腰部顺势向后顶去。

达米安低低笑了一声,掌心从腰侧滑到她臀部,指腹用力揉过柔软臀肉,随后毫无预兆地重重顶入。

阿妮亚惊喘着撞向玻璃,又被垫在胸前的薄毯稳稳接住。那一下比方才所有动作都深,阴茎顶端准确撞过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快感从小腹骤然炸开,令她双腿又止不住的颤抖。

“这样?”他问。

“嗯…”

下一次撞击更重,她的声音彻底碎在唇间,玻璃中的倒影也随着身体被顶动而轻轻摇晃。达米安一手扣住腰,另一只手扶住肩侧,开始以更深而更稳定的节奏从身后贯穿她,阴茎每次都沿着湿热穴道退出,再沉沉撞到最里面,带出一阵逐渐清晰的黏腻水声。

阿妮亚很快无法再保持原来的姿势,她手臂发软,胸口更多地贴进薄毯,臀部却被达米安托得更高,只能毫无遮掩地承受每一次进入。镜子般的玻璃倒映着她颤抖的乳房、散乱长发与身后男人绷紧的腰腹,也倒映着他们之间那份无法被衣物和礼仪遮掩的亲密。

“今晚红毯上的人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达米安贴着她耳边问。

阿妮亚被顶得喘息发颤,“不知道…”

“那群等着你回应恋情的记者呢?”

“不知道。”

“他们都想从你身上拿到证据,”他下一次顶得更深,手指也同时压住她的阴蒂,“可他们知道,阿妮亚·福杰从晚宴逃出来以后,正欲求不满地被他们口中的绯闻男友按在窗前边哭边抖吗?”

那句过分直白的话让她浑身一颤,穴肉也随之骤然收缩。

达米安立刻察觉,“怎么?因为这个就很有反应吗?”

阿妮亚脸颊烧红,气的不行,几乎要被达米安引诱性的话语弄的完全站不住,第一反应仍旧想否认,可玻璃里的自己已经诚实得无处可逃。乳尖挺立,眼尾湿红,穴口随着每一次抽插紧紧吞吐他的阴茎,身体因羞耻收缩得比任何回答都明显。她很想否认自己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要被逼到高潮,但身体显然比她想象的要更敏感也诚实多了。

她几乎被这个问题逼得哭出来,却又因为达米安停下了更深的动作,只能伏在玻璃前软软的喘息,徒劳地收紧体内,试图留住那根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

“喜欢你说我是你的…”她声音低得发颤,“喜欢你提醒我,外面的人看到的阿妮亚·福杰,和现在被你操到说不出话的是同一个人。”

达米安眼神骤然暗下去,他手掌缓慢地抵在她的尾椎处,贴心地用温度暖着她腰窝,“还有呢?”

“喜欢你知道我在你面前会变成这样,”她眼泪沿着脸颊滑下来,身体却在他的掌控里越来越湿,整个人绝望的滑向快感的深渊,“我在别人面前什么都不缺,在你这里却想让你把我弄得更过分——”

达米安俯身缓慢的用唇擦过她敏感耳际,随后耳语了一句话,那句话几乎导致阿妮亚完全缴械投降,而吻贴在她侧过来的唇上,深而缓慢,手下的动作却骤然加重。阴茎重新开始在湿热穴道里深深抽插,每一次都撞在最令她失神的位置,指腹则压住肿胀阴蒂反复揉弄。

阿妮亚很快被推回先前未能释放的边缘,她手掌抵着玻璃,指尖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紧,窗面逐渐被两个人的呼吸蒸出薄雾,掌纹与凌乱的水痕留在上面,像这座城市今晚唯一真正属于他们的图画。

“快到了?”达米安问。

“嗯…”

“要我让你高潮?”

“要。”

他咬住她耳尖,细密而恶劣地舔过她敏感耳际,“那就求我。”

阿妮亚闭上眼,眼泪从睫毛间滚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心甘情愿地说出这些话,甚至在羞耻最浓烈的地方生出更深的兴奋,仿佛达米安正一层层剥去她用来面对世界的语言,最后只留下最简单、也最诚实的欲望。

“求你让我高潮。”她哭着说,“达米安,别再停了…呜…求你继续操我。”

“好孩子。”

他的指腹骤然加快,腰腹也在同一刻重重顶入。阿妮亚眼前一阵发白,体内被积压太久的快感顷刻决堤,穴肉围绕着深埋其中的阴茎剧烈收缩,双腿也在高潮里彻底失去力气。

达米安从身后抱紧她,她张着唇,最初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着发抖,手掌沿着起雾的玻璃缓慢滑落。高潮一阵阵从小腹扩散到四肢,身体最深处因为仍被填满而持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令阴茎的存在变得更加鲜明。

吻住她汗湿的鬓角,他掌心从小腹缓慢抚到胸前,等最强烈的颤抖过去,才低声问:“还能不能继续?”

阿妮亚喘了很久,才轻轻点头。

“说话。”

“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湿软,“我还想要。”

达米安将她从窗前抱起来,他的阴茎仍然埋在体内,姿势变化带来的摩擦让阿妮亚立刻缩紧身体,双腿本能地环住他腰间。他托着她回到床边,自己先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到腿上。

这个姿势没有方才的俯视与暴露,她终于能够完整抱住他,胸口贴着胸口,额头也抵在一起。性器依旧深深填在身体里,却随着两人呼吸只产生很轻的摩擦,像从激烈欲望里暂时沉下来的余波。

阿妮亚搂住他后颈,很久没有动。

“怎么了?”达米安问。

“要抱抱…”她闭着眼睛,整个人蛮不讲理地压在他身上。

他的手掌沿着脊背缓慢抚下去,“好。”

窗外的灯仍亮着,卧室里却安静得只剩心跳与逐渐平稳的呼吸。阿妮亚闭着眼,感受他胸膛的温度、肩背肌肉在掌心下的轮廓,以及身体深处那份依旧存在的充实,忽然觉得方才所有羞耻与失控都没有把自己推到一个陌生地方,反而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靠近他。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她贴在他颈侧问。

“哪一部分?”

“我喜欢你刚才那样对我。”

“我也喜欢。”

“我说的是,被你管着,被你逼着承认那些话。”

“我知道。”

“可我平时最讨厌别人替我安排了,我每次都是自己做决定…到了这里就这样,这不奇怪吗?”

达米安抬手托住她后颈,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我没有替你安排,阿妮亚。”他说,“我只是让你把选择说出来,最后往前走的人一直是你。”

达米安拇指擦过她仍湿润的眼尾,声音没有方才调弄她时的坏意,只剩安静而清晰的认真,“你可以喜欢把一部分控制交给我,也可以随时收回去,可以今天想要,下一次不想要,那些都是你本来就有的权力。你不欠我固定的样子,也不需要因为享受什么东西,就怀疑自己原本拥有的力量。”

她眼眶重新有些发热,“你怎么连这种时候都要说得这么清楚?”

“因为你会乱想。”

“我才不会。”

“你已经在乱想了。”他低低的笑了声,“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阿妮亚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低头咬了他下唇一下。达米安任她咬完,手掌托住臀侧,缓慢抬了一下腰。

阴茎在仍敏感的内壁里向上摩擦,阿妮亚立刻收紧手臂,唇间也漏出一声轻喘。

“这次想怎么做?”

她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带到自己颈侧。达米安的掌心贴上跳动脉搏,却没有立刻收紧,只等她继续。

“想让你按着我,”阿妮亚说,“不用影响呼吸,我只想感觉自己在你手里。”

“还有?”

“想让你在下面。”

“快还是慢?”

“先慢一点,”她顿了顿,眼里逐渐浮出一点熟悉的狡黠,“等我受不了的时候,再快。”

达米安唇角终于露出很浅的笑意,“你现在越来越会提要求了。”

“是你教的。”

“看来我必须需要负责到底。”

他的手掌稳定地贴住她颈侧,拇指沿着脉搏缓慢摩挲,另一只手则托住腰,让她先适应着上下移动。阿妮亚双膝陷进柔软床垫,阴茎随着每一次起伏在小穴里缓慢进出,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厉害,粗硬轮廓每擦过一次内壁,她都会在他掌下轻轻颤抖。

最开始由达米安引导,可他并不急着将她重新推向失控,只托着腰让她抬起,再慢慢落下,每次都让根部彻底没入,将那份填满维持片刻。阿妮亚逐渐找到节奏,开始主动收紧腿间,柔软乳房也随着身体起伏轻轻摇晃。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他此生的挚爱泪眼迷蒙地在他身上被快感折服,那份由下至上的注视同样具有无法逃避的力量,像她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被阴茎撑开时浮现的神情都被他完整收入眼底。阿妮亚被看得脸颊发热,却没有再躲,反而挺直腰背,将更多自己送进他的视线。

她仰起头,颈侧的脉搏在他掌心下跳得更快,体内也被那份突然加深的撞击撑到最满。她尚未从冲击里缓过来,第二下已经紧跟着顶入,床垫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轻轻下陷,湿润水声重新在房间里响起来。

她很快失去自己起伏的能力。

达米安托着她臀部,从下方一次次顶进她身体,每一下都深而稳定,阴茎沿着已经被充分打开的穴道贯穿,顶端不断撞击最深处。阿妮亚只能搂住他肩膀,被迫随着节奏上下颠动,胸前柔软一次次擦过他的胸膛,乳尖也被摩擦得发麻。

“刚才在晚宴里不是很无聊吗?”他贴着她耳侧问,“有没有想过,自己过了几个小时会在这里被操成这样?”

“没有…”

“想过什么?”

“想你来接我。”

“接走以后呢?”

“想抱你,想让你碰我,”她已经被顶得声音断续,仍努力将每句话说清楚,“想回到一个没有人看我的地方,然后把所有东西都给你。”

“所有东西?”

“我的身体,我害怕的事,还有我有多想你。”

达米安颈侧的手终于松开,改为捧住她脸颊,深深吻了下来。阿妮亚被他吻得呼吸全乱,身体却仍随着每一次撞击收缩,快感重新从腿根积聚起来,比方才更黏稠,也更深。

“达米安…”她在唇间叫他。

“我在。”

“别让我明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会。”

“也别让我回去以后一个人猜。”

“不会。”

“如果我又说自己没事——”

“我会问你。”

“如果我不回答呢?如果我躲着你…”

“你答不答,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如果你躲着我…我只能把你抓回来了,但你最好不要让我有那么做的机会。”

阿妮亚眼泪忽然落下来,整个人在与他的交合之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幸福,或许是他罕见展现出了惊人的占有欲的原因,这反而让她感觉更加确认,原来他也不是完全游刃有余,他也会完全为她而臣服。

达米安吻过她脸颊,将那些泪水一点点带走,腰腹的动作仍旧保持着频率,依旧稳稳将她填满,再退出、进入,像通过每一次深入的结合把那些承诺落进身体深处。

“那你呢?”她喘息着问,“如果你难受,却又什么都不说呢?”

“你有问我的权利。”

“你会回答吗?”

“会。”

“不会只说没事?”

“我尽量。”

阿妮亚被这句过分诚实的“尽量”逗得哭着笑了一下。达米安看见她终于笑出来,手掌沿着腰后压紧,下一次进入也骤然加深。

“还笑?”

“因为你也没有那么完美。”

“哦。你现在才发现?”

“早就发现了。”她攀住他肩膀,声音里带着被快感磨软的笑意,“可我喜欢。”

达米安看了她很久。

“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

“哪一种喜欢?”

阿妮亚呼吸停顿半拍,这个问题比方才所有关于身体的询问都更难回答,她能够坦白自己喜欢在他手里失去节奏,却在面对这句最简单的追问时,再次生出无处躲藏的感觉。

达米安没有加快动作逼她,只是让阴茎深深停在身体里,掌心贴着后腰,将她完整地抱在怀中,像无论她需要多久,这份问题都会安静地等下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衡量…呜,”阿妮亚被顶得抽噎,最终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只认识了十几天,按照所有合理标准,这都太快了,可我离开你几个小时就会想你,听见别人谈论你会生气,夜里醒来时也会先找你…”

她顿了一下,手指沿着他肩头那几道自己留下的抓痕轻轻抚过。

“如果这还不能叫爱,那我暂时也找不到更准确的词了。”

达米安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她怀满爱意地望向他,眼泪仍停在睫毛上,唇边却浮起一点终于决定不再退后的笑。

“所以我爱你,不只是喜欢,达米安。”她说,“也许还没有来得及把这件事学得很完整,可它已经发生了。”

达米安·德斯蒙德很久没有说话。

阿妮亚第一次看见他真正失去所有准备好的回应,那双一向能够把复杂局面看得过分清楚的眼睛在她面前停住,里面的克制、危险、欲望与那些从不轻易见光的柔软几乎同时裂开。

他最终只将她抱得更紧。

“阿妮亚,”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发哑,“我也爱你。”

没有更多解释,也没有拿未来填满这个瞬间,几个字贴着两个人交叠的心跳落下来,便已经足够让她眼前所有光线都如天堂般微微晃动。

达米安重新吻住她,这一次的动作里再没有刻意延迟,手掌托住腰,将她从自己身上缓慢抬起,又迎着她落下的身体向上深深顶入。阿妮亚被那份骤然释放的力度撞得哭出声,手臂却环得更紧,仿佛只要拥抱足够用力,明天的距离便无法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


Please hands up this is a stick up, 'cause I'm

请你把手高高举起来,因为我要....

Taking it all for us

为我们承受一切

床头灯在视野边缘晃成一片朦胧暖光。

阴茎一次次贯穿湿热穴道,每次进入都沉到根部,阿妮亚小腹已经被连续快感逼得发紧,穴肉也在他身上不断收缩。达米安的呼吸终于失去原先那份平稳,额角沁出薄汗,肩背肌肉在她掌下随着动作绷紧,整个人从那副始终掌握一切的从容里露出更真实的欲望。

阿妮亚喜欢看他这样。

喜欢知道自己也在影响他,喜欢这个能够拆解她所有防御的男人同样会因她失去呼吸,会在她身体里绷紧,会因为一句爱而再也维持不了无懈可击的克制。

她的腿已经酸软,身体也敏感得稍微摩擦便会发颤,可她仍点头,主动收紧内壁,将埋在体内的阴茎含得更紧。

“我想和你一起…”

达米安下一秒便抱着她翻身,将人压进柔软床褥。阿妮亚的长发铺满枕间,双腿被他托起环到腰侧,阴茎只短暂退出便重新深深进入,撑开已经湿红的穴口,抵到身体最里面。

她手指抓紧床单,而他俯视着她,手掌沿着大腿内侧滑到两人结合的位置,指腹再次碰到肿胀阴蒂。阿妮亚已经敏感得几乎无法承受,肩膀一下绷紧,泪水也随即从眼角滑落。

随后,抽插与指腹的揉弄同时加快。阴茎沿着湿热穴道一次次深重贯入,每一下都将她钉在床褥与他的身体之间,指尖则稳定地压着阴蒂打圈,把已经积蓄到极限的快感推得越来越高。

她很快无法再说出完整句子,只能反复叫他的名字,声音被亲吻与喘息切得细碎,体内则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收紧。达米安看着她眼神逐渐失焦,手指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牢牢压在枕边。

“看着我。”他说。

阿妮亚努力睁开眼。

“说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

“我已经在这里了。”

“想和你一起高潮。”

“还有?”

她哭着笑了一下,指尖在他掌心收紧。

“想让你明天醒来还抱着我。”

达米安低头吻住她。

“好。”

最后的节奏彻底失去克制,床架在沉重撞击中发出很轻的闷响,阿妮亚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深入在被褥间颤动,内壁被阴茎反复撑开,湿润而滚烫,乳房也在胸前不断摇晃。达米安将她一条腿托得更高,进入的角度随之加深,顶端重重撞过最敏感的位置。

阿妮亚在那一刻彻底失控,高潮从小腹深处骤然炸开,穴肉剧烈痉挛着绞住他,身体也在床上弓起,眼泪沿着鬓角滑进发间。她张着唇,只发出一声破碎而漫长的呻吟,随后便在达米安怀里止不住地颤抖。

她收缩得太紧,达米安的动作也终于乱了。

最后几下深而急促,每一次都顶到身体最深处,阿妮亚仍在高潮余韵里不断收紧,直到他将她整个抱住,阴茎彻底压到底,掐着她的腰灌注到最深处。

两个人同时停在那里。

房间只剩尚未平复的喘息,窗外巴黎的灯火隔着玻璃安静流动,卧室地毯上还散着她的浴巾、他的衣物与那件早已无法恢复原状的晚宴礼服,像所有来自盛大世界的秩序都在门内彻底失效。

达米安没有立即退出,而是低头吻她额角、眼尾与鼻尖,手掌顺着仍在颤抖的大腿缓慢抚下去。阿妮亚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却仍用手臂勾着他,不肯让两个人之间出现距离。

“还好吗?”他问。

“嗯…”

“哪里疼?”

“腿酸,里面也有一点。”

“还有呢?”

阿妮亚闭着眼,唇角却轻轻弯起来。

“很满足。”

达米安等她最强烈的余韵过去,才小心退出来。空下来的感觉令她轻轻皱眉,随即便被他用被子裹住,抱往浴室。

他替她清理身体,检查红肿的地方,又让她坐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儿,她累得几次靠到他肩上,达米安便用手臂托住她,替她将湿发一点点洗净,再用柔软浴巾擦干。

回到卧室时,床单已经换过,壁灯也被调到更暗。

达米安替她穿上自己的衬衫,衣摆宽大地落到大腿,袖口则被挽了两折。阿妮亚坐在床边,看他收拾地毯上的衣物,忽然想起那件礼服明天将面对怎样绝望的造型团队,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了?”达米安问。

“西尔维亚明早看见我的走路情况,没准会后悔把我交给你。”

“她没有把你交给我。”

“也是。”阿妮亚靠进枕头里,眼皮已经沉得快睁不开,“是我自己逃出来的。”

达米安将水杯递给她,她喝了大半杯,随后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起身。

“你去哪?”

“放杯子。”

“不要走。放床头就好了。”

达米安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坐回床上。阿妮亚立即挪过去,把自己塞进他怀里,腿也熟练地缠到腰侧,像过去几夜一样,必须确认每一处空隙都被体温填住才肯真正安静。

“明天几点?”他问。

“九点离开酒店,下午的飞机。”

“我送你。”

阿妮亚抬起脸,“你确定?”

“嗯。”

“外面会有很多记者。”

“我知道。”

“他们会拍到你。”

“已经拍过很多次了。”

她望着他,心里那点因为倒数而始终没有完全散去的酸意,再次安静地浮上来。达米安没有说以后很快会见,也没有用轻飘的保证替她跳过明天,只把手掌贴到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椎抚下去。

“十三天还是太短了。”她说。

“嗯。”

“我遇见你的时间更短。”阿妮亚笑了一下,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那你把我借走以后,准备什么时候还?”

达米安关掉最后一盏灯,黑暗落下来,窗外的巴黎透过帘幕边缘留下一层模糊微光,他的手臂在那片昏暗里收紧,将她完整地抱住。

“第一晚你借走我的时候,”他说,“也没有谈归还日期。”

“所以呢?”

“所以先欠着。”

阿妮亚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随后满意地闭上眼。达米安低头吻了吻她额角,掌心仍停在腰后,像答应过的那样,在她每一次因睡意而松开手臂时,又将人重新拢回来。

巴黎在窗外彻夜明亮,仍有新闻尚未写完,有照片正沿着海底电缆抵达另一座城市,也有人等着天亮以后继续解释阿妮亚·福杰究竟为何从那场盛大晚宴提前消失。

可灯火的背面无人观看。

床边放着她的耳环,他的腕表与两只已经不需要重新穿上的鞋,更深的夜色里,阿妮亚·福杰贴着达米安·德斯蒙德平稳的心跳睡去,手指仍轻轻抓着他的衬衫,仿佛终于不必再依靠倒数确认这一夜还剩多久。

而他一直紧抱着她,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