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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Chinese
Stats:
Published:
2026-08-16
Words:
23,073
Chapters:
1/1
Hits:
22

Catch me if you can

Work Text:

Boys
Britney Spears


周六晚间七点三十八分,联邦总统府西翼仍有三间会议室亮着灯。

达米安·德斯蒙德此刻正坐在其中一间开会,这位光荣的青年代表面前正摊着青年峰会的最终日程、安保路线和需要他在下周签字确认的基金会文件。长桌尽头的秘书正在解释闭门圆桌临时增加的媒体席位,安全主管低头核对宾客名单,投影幕上密密麻麻的时间格被压缩到五分钟为单位。

权力的高级形态往往只体现为让所有人失去按时吃晚饭的资格,他原定八点结束,之后计划去女友阿妮亚·福杰的公寓。她下午还问过他要不要留宿,措辞是“浴室里那瓶你擅自留下的洗发水快用完了,德斯蒙德先生最好承担库存管理责任”,达米安读懂了这份邀请,连明早的衣服都已经让人放进车里,只差完成桌上最后几项确认。

私人手机在文件旁震动时,他起初没有分神。阿妮亚的名字出现在屏幕顶端,紧接着跳出图片提示。他在秘书换页的间隙垂眼点开,原本搭在钢笔上的手指就此停住。

照片拍摄在她公寓的衣帽间,阿妮亚微微背对着全身镜站着,手机举在脸侧,玫瑰粉金色长发顺着肩头卷落,发间竖着白色兔耳。她身上那件衣服勉强能被称作连体装:白缎束身上衣托起胸口,边缘缀着窄窄的绒毛,腰线被鱼骨压得纤细,臀后还缝了团毫无实用价值的毛绒小尾巴,黑色长袜沿着腿根被衣料包裹住,鞋跟把小腿线条拉得修长。她故意侧过些身体,让镜面同时照出胸前的弧度与身后的兔尾,祖母绿色眼睛隔着屏幕望过来,唇角藏着达米安认识了十一年的恶劣。

那副造型足以让任何具备基本生理功能的人失去语言组织能力,更何况照片里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阿妮亚·福杰。达米安盯了几秒,热意从领口一路烧上耳根,喉结在过紧的领带下艰难滚动。他合上手机,试图把注意力放回正在讨论的名单,屏幕又震了起来。

Anyaaaaa🦢

today, 7:38 PM

Anyaaaaa🦢
[mirror_selfie.jpg]
[对镜自拍.jpg]
Anyaaaaa🦢
going out later (o^^o)
等会我要出门(o^^o)
D.D.
Where?
去哪里?
Anyaaaaa🦢
Becky's having a girls' night. as her best friend, i have to grace the occasion
贝基今晚要举办girls' night,作为好朋友我必须赏光。
Anyaaaaa🦢
this is tonight's dress code. thoughts?
这可是今天的dress code,你看怎么样?
Anyaaaaa🦢
did i do a good job? 🥺
我是不是做得很好🥺
D.D.
Is that what you're wearing?
你要穿这件出去?
Anyaaaaa🦢
yes♡
对呀♡
Anyaaaaa🦢
come back early and see me off~ i'll probably drink, so i can't drive 🥺
今天晚上早点回来送我出去~晚上应该要喝点酒,我不能开车🥺
D.D.
I'm leaving now.
我现在过去。
Anyaaaaa🦢
good boy (o^^o)
真乖(o^^o)

“小德斯蒙德先生?”秘书停下讲解,谨慎地看了他片刻,“这项安排有问题吗?”

达米安把手机反扣在桌面,指腹压着的金属边框冰凉,脸上的温度却没有半分退意,“媒体席位太多了,应当删去六个,我建议保留联邦通讯社与两家公共电视台,具体由你们决定。圆桌内容需要延迟发布,涉及学生隐私的问答不进入直播,其次,宾客名单今晚由安全部门重新筛过,到了最终版本再发给我确认。没有别的问题了。”

他把需要确认的几页依次签完,问出的几个问题正中方案里尚未闭合的漏洞。会议原本还剩二十二分钟,被他压缩到六分钟解决,整个过程没有仓促,也没给任何人留下继续延长的借口。

秘书接过文件时,目光从他明显发红的耳朵掠过去,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素养使对方没有询问这场突然降临的私人危机究竟涉及国家安全、校园安全,还是什么私人艳史,关乎某位福杰小姐的裙摆长度。

走出西翼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夜风从柱廊间穿过他发间。司机已经把车停在台阶下,安全人员替他拉开后座车门,达米安却伸手拿走钥匙,简短吩咐车队随后跟上。他不愿坐在后排隔着挡板催促司机,索性亲自开车,路线由自己决定。

直到车驶出总统府外围的最后道门岗,他才腾出手重新点开那张照片,视线落在镜中那截被丝袜裹住的腿上,脸颊缓慢绷紧。

女生之夜。达米安当然知道那意味着现场没有值得他严肃警惕的男人,布莱克贝尔家也不会让身份不明的人混进去。

他的理智甚至替阿妮亚列出了完整的安全评估,结论毫无疑问,她有权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参加自己想去的聚会。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是依照约定送她过去,确认回程司机与安保,随后闭上嘴,别让嫉妒把刚到手没多久的男朋友职位做成短期合约。

道理完整、成熟、无可挑剔,唯一的缺陷在于照片里的阿妮亚穿着白色兔女郎装。

真行,她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镜头角度故意压低,兔尾和吊带全在镜面里,连那句“真乖”都带着隔屏也能挠进人骨头里的得意。她清楚他正在开会,清楚他今晚要过去,更清楚他会看着那张照片想些什么。阿妮亚·福杰点火时从来不肯站远些,她习惯把火柴直接抵到他心口,还要睁着那双漂亮眼睛问温度是否合适。


I wanna see what you can do

我想看看你会做些什么

What would it take for you to just leave with me?

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和我一起离开呢?

Not tryin to sound conceited but

我不是想要这么自负

you and me were meant to be

但你和我才是天生一对

You're a sexy guy, I'm a nice Girl

你是如此性感 我也是个好女孩

Let's turn this dance floor into our own little nasty world!

让我们把这个舞池变成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世界吧

车在她公寓楼前停稳时,距离消息发来只过了二十七分钟。门厅值班经理已经收到她的访客许可,朝他颔首后直接打开通往顶层的专梯。达米安站在电梯镜面里,终于发觉自己一路上究竟是什么样子,领带被扯松,眉眼阴沉得吓人,笔挺的西装外套还保留着会议室里的那份体面,耳尖却残存着根本压不下去的红。

这副模样若出现在明日新闻里,标题大概会从青年峰会临时调整一路猜到联邦总统之子的情感私事,可绝没有人能推测出罪魁祸首是团缝在兔装后面的白绒球。

公寓门没有反锁,他轻车熟路地刷过访客权限进去,客厅只开着壁灯,音响里放着节奏缓慢的爵士,矮桌上搁着只银色晚宴包,旁边的香槟还规规矩矩的原样放在冰桶里。卧室方向传来衣料摩擦声,随后是女朋友理直气壮的呼唤:“达米安?你来得正好,进来帮我一下。”

衣帽间比照片里更危险。

阿妮亚背对门站在梳妆镜前,双臂绕到身后,正试图够到卡在腰窝上方的拉链。白缎束身衣只合到中段,敞开的衣料露出后背柔润的皮肤,长发拨到肩前,颈后与肩胛完整地暴露在灯下。那对兔耳随着她回头的动作晃了晃,过分天真的形状安在她身上,偏偏把恶意衬得更加鲜明。

“这里卡住了。”她从镜中望来,语气自然,完全忽略了他脸上的阴沉,“我够不到,你帮我拉。”

达米安脱下外套搭到旁边椅背,走到她身后。掌心碰上裸露的腰时,她的皮肤带着沐浴后的温度,指腹刚压下去,镜里的阿妮亚便抿了下嘴,笑意从眼尾泄出来。他捏住小巧的拉链头,检查被咬进去的衬里,另一只手托住她腰侧,把布料向中间拢紧。

随着金属齿缓慢闭合,白色绸缎紧贴上她后背,胸前的束身结构被向上托起。阿妮亚望着镜子,达米安的目光沿她肩胛往下停了片刻,又被主人强行抬回她的脸。只有贴在拉链边缘的手没有隐藏得那么好,修长指节绷紧着,青色筋脉从腕骨延伸进卷起半寸的衬衫袖口,指腹挨着她腰窝时烫得惊人。

“这么快就结束了?”她问。

“拉链已经好了。”

“我说你的会。”阿妮亚转过身,胸口几乎擦上他松开的领带,“看来总统府今晚效率惊人。”

“你发消息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种结果。”

“我只让你早点回来送我。”她替他抚平被风吹乱的领口,指尖故意沿着喉结碰过去,“好男朋友准时接送女朋友,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达米安握住她的手,没让那根手指继续往下,“外套呢?”

阿妮亚朝门边那件乳白色长大衣示意,“在那里。我到楼下再穿,反正车停在门口。”

他的下颌侧隐约动了动,力道压在后槽牙上,连唇线都变得更平直。阿妮亚捕捉到这点变化,心满意足地走回镜前,把白色袖套扣到腕间,又慢吞吞地调整胸前那枚领结。她存心不把身体背面留给他安静观赏,整理长袜时直接俯下身,指尖沿着大腿摸到袜口,将有些歪的搭扣重新夹好。

镜中的白色兔尾抬起来,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高跟鞋上显出漂亮线条,束身衣下缘刚好贴着臀缝。达米安的视线在她弯腰的刹那落过去,瞳孔深处的欲望来不及遮掩,等阿妮亚抬眼抓住,他已经把目光放回她脸上,用别扭的偏头抹去方才那场失误,然而他红透的脸却完全拒绝粉饰太平。

她直起身,故意对着镜子转了半圈,“贝基说今晚要选最佳造型,赢的人可以决定下次聚会地点。你觉得我会赢吗?”

“会。”

他咬着牙,几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达米安此刻正陷入极端的纠结之中,按照他原本的性格,他早该在刚进门的时候就把门反锁,身体力行的让难缠的阿妮亚·福杰今晚再也不能穿着那套该死的衣服走出去,可他早决定在她面前做一个模范男友,而不是一个冲动的男孩,个中意味相当清晰:尊重她、爱护她,在她真正想要时满足她的一切愿望,而不是让自己的占有欲吞没她,即使如此,他此刻也几乎克制不住体内的冲动,今生从未感到如此折磨。

导致他人生混乱的女主角似乎仍然浑然不觉,只是捏着自己兔耳调整角度,谈论这场社交活动的口吻也与他毫无关系,“听说还请了调酒师,喝到最后也许会直接留宿,我也不确定,不过你不用等我,如果有这种情况明天中午再来接——”

“调酒师是谁?”

达米安问得过于迅速,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近乎于无的自控力已经全部暴露。她转身靠住梳妆台,眼睛弯起来,欣赏了几秒他试图恢复平静的脸,“是女生之夜,你在担心什么?贝基总不至于从布莱克贝尔集团调个性感男模来摇酒壶,那也太火辣了。”

沉默的在脑中把贝基·布莱克贝尔这个人物形象在脑中过了一遍,他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感觉没有一丝氧气真正进入了他的肺腔,“是吗?我倒感觉她做得出来。”

“有道理。”她深以为然地点头,“那我到场后替你确认。有腹肌的话拍张照片回来,方便德斯蒙德先生完成背景调查。”

他的拇指在自己价值不菲的腕表侧面压过,表带随之陷进皮肤。那张脸仍维持着体面,眼尾周围的肌肉已经无法控制的绷紧,只是沉默把嫉妒压得愈发深刻。

阿妮亚·福杰知道自己应该适可而止,理智甚至提出了几句不错的安抚方案,可她今晚穿成这样,从发消息前就没打算让任何事情适可而止。

她从大衣旁拿起那只银色小包,又在镜前弯腰系鞋带。黑色鞋跟被她踩在脚下,脚踝纤细,长袜上几道纵向暗纹顺着小腿没入大腿后侧。调整完毕,她仰头望向镜里的达米安,装出真需要客观意见的神态:“会不会太夸张?”

“不会。”达米安看了她几秒,回答得竟然还算平淡,看来他强迫自己冷静的心理建设最近做的相当不错。

这份成熟让阿妮亚立刻不满意了,她把晚宴包丢回桌面,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一只垂下兔耳的尖端几乎扫过他的额发,“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我在看。”

“你从进门开始就只盯着我的脸。”她抬手托住他下巴向下施力,迫使那双鎏金色眼睛停在自己胸前,不满的嘟起嘴抱怨,“难道看照片的时候也这样吗?德斯蒙德先生如今修身养性,连女朋友穿成兔子站在面前都能心如止水?”

达米安顺着她的力道低下视线,束身衣把胸乳堆叠得饱满,白绒边缘贴在乳沟旁,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往下是窄得能轻易被他双手扣拢的腰,黑色吊带将白与黑衔接在胯骨上,裸露与遮挡显然经过精心计算,留给想象的部分比彻底赤裸更加折磨。

他看了足够久,才重新迎上她的目光,“怎么,满意了?”

阿妮亚捕捉到他瞳仁缩紧、鼻翼短暂翕动,脸上的镇定还在,指节却已经无意识扣住她腰侧。她终于笑起来,踮脚贴到他唇边:“一般。你赶回来的速度比表情诚实多了。”

“阿妮亚。”

“嗯?”她故意用鼻尖蹭过他,唇没有贴上,相当无辜的偏过头咬上他耳朵,“你有什么意见吗?”

他被她的呼吸扫得全身轻微的颤抖,手臂一带就将她搂入自己怀中,双眸相对,“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是想提醒你,聚会可以迟到十分钟。”

她说完便轻飘飘把他的手臂放下,脱下才准备好的长大衣,随手扔回椅子,尔后转身坐上梳妆台。红底高跟鞋悬在地毯上方,丝质覆盖的膝盖朝两侧分开少许,那副姿态邀请得毫无遮掩,偏偏脸上的表情相当纯良,兔耳端端正正立着,像个外表无辜、内里已经把猎人耐心撕碎的陷阱。

达米安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过去。他胸膛起伏得比刚进门时更沉,目光从她分开的腿间掠到那团兔尾,最后落回她微抬的下巴。“十分钟以后呢?”

“你送我去贝基那里。”阿妮亚晃了晃鞋尖,白绒袖套托着脸,神态无辜得堪称恶毒,“所以时间宝贵,你还要继续站着浪费吗?”

“你想让我在十分钟里做什么?”

“总统府刚开完会的人连这点决策力都没有?”她伸出腿,用鞋尖抵住他西裤包裹的小腿,沿着笔直裤线向上蹭,“看到照片的时候想做什么,现在就做什么。”

达米安握住她脚踝,阻止那只鞋继续往危险处靠近。他的掌心几乎包住纤细踝骨,拇指压在黑丝与肌肤交界的位置,隔着薄料摩挲过去,阿妮亚的脚尖在他手里绷紧,脸上的笑也停顿了片刻。

“看到照片的时候我想把你从镜子前拽下来,”他说,“脱掉这身东西,让你今晚哪里都去不了。”

阿妮亚的睫毛颤了下,祖母绿色眼睛里的兴奋随即浮出来,“想得这么过分,刚才还说不夸张?”

“想穿什么衣服归你决定。”达米安松开她,后退半步,把最后的距离留在彼此之间,“至于我想什么,那完全归我。福杰小姐不会连这点都要小气的占据吧?”

这句话让她心里蓦地发紧,她原本预备了更多用于煽风点火的话,涉及合照、酒精、贝基家或许存在的调酒师,甚至还有关于留宿后睡衣环节的幻想。

可达米安·德斯蒙德就站在她面前,脸颊因为欲望与嫉妒微微咬紧,仍将所有选择原封不动放在她手里。他想要她,照片发来后大概已经在车里把她折腾过无数遍,抵达这里却连视线都强迫自己停在她脸上,因为她说过今晚要出门。

阿妮亚最受不了他这样,这个人过去花了十一年把喜欢演成找茬,如今学会坦白,克制反倒比混账更容易将她逼疯。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人扯到身前,唇瓣贴上去时没有再留下试探的空隙。

低头接住这个吻时,他手掌扶着她后颈,起初还保留着足以随时分开的力道。阿妮亚偏不肯给他退路,双腿缠上他的腰,把那具高大身体拖进自己分开的膝间,白色兔尾被挤在镜台边缘,她柔软的胸口撞上他衬衫,隔着束身衣仍能感受到男人急促起来的心跳。

她吻得又急又坏,舌尖刚探进他唇间便咬住下唇,像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宠物,迎接方式却更接近蓄意谋杀。达米安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窝,指腹扣进鱼骨与皮肤之间,压住她往自己身上磨蹭的动作。

“你刚才说十分钟。”他在换气时提醒。

“还有九分钟。”阿妮亚摸到他松开的领带结,把布料往下扯开,“…够你先亲我。”

“然后让我送你穿着这个去别人家?”

“全是女生,你怎么连女生的醋都吃?”她故意抬腿,顺滑丝袜裹住的小腿贴着他后腰,“德斯蒙德先生的领地意识已经发展到无差别外交制裁了吗?贝基家可没人会吃掉我,不过如果留在家里嘛…那可就不一定了。”

他低头盯着她,牙关再次绷紧。阿妮亚等了几秒,等到的却是他把她的腿从腰间放下,俯身替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晚宴包。

“走吧。”达米安说。

阿妮亚怔了下,“什么?”

“你要迟到了。”他将晚宴包递给她,声音平稳得近乎令人可恨,“我送你过去。”

她接过包,难以置信地审视那张漂亮得缺乏人性的脸。达米安·德斯蒙德替她拿起外套,甚至抖开衣领准备披到她肩上,整套动作妥帖得足以竞争联邦年度模范男友,若忽略他手背隆起的筋脉与被咬得发白的下唇,现场几乎称得上文明。

阿妮亚从梳妆台跳下来,没让他替自己穿外套。

“很好。那就走。”

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去,故意经过他身边时不再看人,心里从羞恼迅速发展到恼怒。

事情全都依照她的计划进行:照片发出,达米安提前回来,拉链由他亲手拉好,她还把调酒师这种低劣诱饵递到他嘴边——结果这人一路咬牙忍到现在,居然真要送她出去。

德斯蒙德家的教育大概把自制力和精神疾病混在同门课程里教授,优秀毕业生尤其擅长让女朋友自食恶果。

脚步刚跨出衣帽间,她腰间忽然缠上手臂。达米安从身后将她整个抱离地面,高跟鞋在地板上划过短促声响,晚宴包脱手落进软毯。阿妮亚还没来得及回头,身体已经被他带回镜前,后背重重贴上那片宽阔胸膛,手臂牢牢横在腰腹。

“换一件。”他的声音贴着耳侧落下来。

阿妮亚心里的怒意顷刻消失,快意却不能让他发现得太早。她在他怀中动了动,故作惊讶地望向镜子,“你刚才还说不会太夸张。”

“好看和穿出去是两回事。”

“全是女生。”

“我知道。”达米安的手掌从她小腹压到腰侧,拇指停在吊带扣旁,眼睛盯着镜里的她,“我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替你决定。可你从那张照片开始就在故意折磨我,现在还要我装成毫无感觉的样子送你走?”

“阿妮亚·福杰,我做不到。你可以尽管说我小气,总之今晚我不会让你走出这扇门,因为我不允许——”

她唇角终于压不住了,眼尾先弯出笑意,几乎算得上是不怀好意,那点笑全落进达米安眼里,扣在她腰间的手随之用力,“你笑什么?”

“笑你上钩得比我预计晚。”

“什么意思?”

阿妮亚抬起手,指尖从他脸侧赤裸裸地摸到耳后。那里仍然发烫,短发下的皮肤也染了红,让他此刻的阴沉失去部分威慑力,反而显出某种年轻又狼狈的可爱。

“我下午就告诉贝基今晚可能不去。发自拍之前,我就已经告诉她我的最后决定了。”

镜中的达米安静了几秒,眉心缓缓蹙起,“所以你根本没准备出门?”

“准备过,后来不想去了。”她靠回他怀里,兔耳擦过他的太阳穴,“这件衣服穿给你看更有意思。只是你今晚有会,我总得想点办法让德斯蒙德先生积极下班。”

“你拿布莱克贝尔的聚会骗我赶紧赶过来?”

“我只陈述了聚会客观存在,没有保证本人必然出席。严格来说,这属于重要信息的艺术性排列。”阿妮亚抬起下巴,笑得毫无悔意,“你们家发言人应该很熟悉这种技巧吧?所以你还没有回答我信息里问你的那个问题呢——”

她眯起眼睛,恶劣地开口,“所以,我做的好吗,男朋友?”

达米安闭了闭眼,像在心里替她挑选刑罚。再次睁眼时,那层强撑到现在的克制已经松动,视线沿镜面从她脸上压到胸口,停在白缎边缘托起的乳沟里。他把她转过来,双手撑在梳妆台两侧,将人困在手臂和镜子之间。

“你想看到我嫉妒?”

“嗯。”阿妮亚坦然承认,手指探进他领口,触到衬衫下滚烫的皮肤,“想看你忍不住,也想看你不准我走。你今天在消息里只问了两句话,进门以后还装得那么讲道理,我差点以为自己的魅力遭遇了史诗级削弱。”

“你应该庆幸我还记得讲道理。”

“可我今晚不想听。”她从镜中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低下去,手掌贴住他胸口,清楚感受到那颗心撞得有多快,“我想让你把我留下,想看你吃醋,想让你诚实一点。这样够清楚了吗?”

达米安没有立即碰她,他的鼻尖抵住她鬓边,呼吸擦过被头发挡住的耳廓,手掌从腰侧移到后背,确认着她此刻所有细小变化。镜面映出阿妮亚泛红的脸颊与没有躲闪的眼睛,也映出达米安脸侧原本绷紧的弧度慢慢松懈下来,于是欲望毫无保留地从那双鎏金色眼睛深处完整露出来。

“再说一遍。”他要求道。

阿妮亚清楚这次重复意味着什么,她将后背贴得更紧,手掌向下,隔着西裤按住那处从进门起便硬得发胀的轮廓。

“不准我出去。把这身衣服弄坏也可以,把我弄到走不了路也可以…今晚我想留在这里,和你。”

话音落下,达米安扣住她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方才的吻尚且给她留有呼吸,这次连那点余地也消失了。他的舌抵开齿关,卷住她带着唇蜜甜味的舌尖,手掌沿着后背重重压下去,将束身衣里的身体严密贴在自己身前。阿妮亚被吻得仰起脸,兔耳撞上镜面,发出带着小小弹性的细响,她伸手攀住他肩膀,指甲刚陷进他的衬衫,腰便被人托起,整个人重新坐回梳妆台。

镜面映出他们纠缠的身影,达米安仍穿着离开会议室时的装束,领带已经歪到胸前,腕表和袖扣在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阿妮亚·福杰裹在荒唐的兔女郎装里,双腿盘住他,白色绒球被重力压得变形。

衣着上的差异让她脸颊发热,像她精心准备的挑衅终于落进某个拥有足够权力处置它的人手里,而楼下停着安保跟来的车,门外的世界仍把达米安·德斯蒙德当成需要保持端正的青年代表,可门内的他只属于她一人,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上头——

他的私人手机震动几下,安全主管大概在确认返程时间。达米安看也没看,抬手摘掉腕表压在手机上,随后扯开领带,连同袖扣丢进装着化妆刷的银盘。昂贵金属撞在一起,声音清脆,阿妮亚忍不住笑,“你的安保人员知道私人紧急事务具体有多私人吗?”

“他们只需要知道今晚不用上来。”

“好腐败。”

“始作俑者没有资格批评。”他握住她后颈再度吻上去,另一只手捏住束身衣胸前的绒边,“还有,这件衣服的账单发给我。”

阿妮亚尚未问为什么,缝在胸口的装饰便被他扯断。细密线脚接连崩开,白色绒边从缎面脱落,鱼骨结构失去上方牵制,被他用掌根向下压去。

饱满胸乳从变形的衣领里溢出来,带着她自身弥散着微微香气的温度,乳房下缘留着缎面压过的红痕,颜色沿瓷白肌肤铺开,乳尖已经在冷空气和他目光里挺立。

阿妮亚低头看了眼报销速度惊人的造型,“贝基会杀了你。这是她点名让我穿的,说一定有冲击力,极度建议尝试。”

“让她排队。”达米安抬眼,指腹从她乳房下方那道压痕慢慢抚过去,“在那之前,你先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连内衣都没穿。”

“穿了会破坏效果。”她的呼吸随着他掌心往上而变得急促,嘴上仍有余力挑衅,“照片拍得那么清楚,德斯蒙德先生现在才发现?”

他没有回答,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她左边乳尖。柔软的乳肉陷在他掌心里,那点嫣红被指腹压扁,又随着揉弄立得更明显。阿妮亚肩膀抖了下,喉间溢出的声音还来不及藏,另一边胸乳便被他低头含入口中。

湿热舌面卷过乳尖,沿着乳晕边缘缓慢打圈,随后用力吮住。阿妮亚后背贴上镜面,双手本能地抓住他发间,鞋跟在他腿后不安地碰撞。达米安将那颗迅速充血的乳头含进口中,唇舌反复研磨,手指仍捻着另一侧,时而向外牵扯,等她下意识地吸气时又用掌心将整团乳房托起来揉弄,舌尖在被咬红的乳尖上反复安抚。

那双手生得过分漂亮,骨节修长,手背筋脉随着力度绷出清晰走向,放在她柔软的胸口便有种更具侵犯性的反差。阿妮亚从镜中看见他的指缝被乳肉填满,拇指压着湿润的乳尖,自己的胸口在他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她精心画好的妆仍端正在脸上,嘴唇却已经无法合拢,方才那副准备出门猎杀全场的兔女郎模样正被他亲口吃得七零八落。

达米安松开乳尖,唇间牵出短暂水痕。他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机会,舌尖重新舔过被吸吮得颜色加深的乳头,牙齿衔住最敏感的位置,控制着力道往外轻扯。阿妮亚腰腹瞬间绷紧,手指抓住他的头发,腿根隔着残破的兔装涌出更明显的潮意。

“疼吗?”他抬眼问,唇边贴着她胸口。

“你知道我不疼。”阿妮亚喘着气,掌心按住他后脑,让那张脸重新埋进自己乳沟,“少利用职权停下来问废话,赶紧做。”

达米安眼底掠过笑意,随后张口咬上乳房内侧。牙齿在柔软皮肉上留下整齐的红印,他沿着乳沟一路吻到另一边,舌头贴着下缘舔过,要把刚才只能在照片里看的地方逐寸尝遍。阿妮亚被他吮得乳尖发疼,疼意偏偏顺着身体往下钻,逼得她夹紧腿,又被他横进膝间的腰阻挡。

“照片发来的时候,我正在听人汇报下周的媒体名单。”他的声音压在她胸前,牙齿仍若有似无地磨着乳尖,“你知道我后来想了什么?”

阿妮亚的睫毛已经被情欲压得湿润地垂下来,仍故意问,“怎么,想让联邦通讯社把我的照片放到头版?”

“想把这层衣服撕开,看看你里面究竟穿了多少。”达米安抬起她的乳房,舌尖舔过乳晕,又重重吮住,“还想把你按在这面镜子前,咬到任何衣服都遮不住我给你留下的痕迹。”

“天呐,达米安。那你刚才装什么?”

“因为你决定了要出去,并且我认为我应该尊重你的决定。”

这句回答贴着敏感乳头震进来,阿妮亚心口突然酸软,身体却被他接踵而来的吮吸逼得更酥麻。她低下头,额发擦过那对被自己揉乱的兔耳,正好对上达米安向上望来的眼睛。嫉妒与忍耐竟然和谐的在他身上争吵与并存,甚至还有他看见她主动选择留下后才敢释放的贪婪,浓重得几乎要有如实质,将她整个人拖进去。

她弯腰吻他,嘴唇刚碰到额角,达米安便用力含住乳尖,舌根压着挺立的尖端连续吮弄。阿妮亚顿时仰头,呻吟从唇间断续泄出,胸口随着呼吸在他掌中颤动。她没有维持多久端庄,眼尾已经被逼出湿润,腿也越缠越紧。

达米安终于开始兑现会议室里积压的全部念头,亲吻与齿痕沿着胸乳交错落下,细腻皮肤渐渐布满红印,乳尖肿得发亮,碰到他的呼吸都会引起颤栗。

“衣服真的不能穿了。”阿妮亚低头看着自己,声音已经软得缺乏责备力度。

“很好。”他用拇指擦去乳尖上的水意,再把湿润抹过乳晕,“省得你改主意。”

“独裁。”

“你刚才要求的。”达米安握住她的腰,将人从镜面前拉回怀中,低头在被自己咬红的乳房上落下最后个吻,“现在开始执行。”

他把她转向镜子,胸口贴上裸露的后背,抬手握住两只手腕,交叠后压过她头顶。达米安和她的体型差不小,这个姿势迫使阿妮亚踮起脚,鞋尖勉强踩住地毯,臀部恰好抵在他腰腹。

镜面里,她的双臂被他单手扣住,白色袖套堆在腕间,黑色长袜与残破兔装维持着可笑的完整,胸前已经彻底敞开,被吮红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连兔耳都没来得及摘下的劫案撤离的匆匆忙忙,大概也只能留下这种现场。

达米安空出的手沿她身体正面向下,指尖越过乳沟时停住,捏了捏仍旧发硬的乳头,阿妮亚立即向后撞进他怀里,喉咙里那点抗议也被他贴着耳后的吻堵住。随后他的掌心覆过腰腹,没入白色连体装的高开衩边缘,指腹贴住腿根缓慢摩挲。

“腿分开。”他说。

阿妮亚从镜里望着他,膝盖只动了很小的幅度。她眼里的挑衅还在,刻意装作刚才那句“想被留下”与她无关。达米安没有催,皮鞋直接抵进她赏光脚间,膝盖将黑丝包裹的双腿向外不容置疑的顶,宽阔大腿贴上她后侧,承担住大半重量,也让她再没有并拢的余地。

“你把我衣服弄成这样,还要求我配合?”她问。

“你可以继续不配合。”达米安隔着裆部那层白缎压住她,“不过,我倒是很喜欢看你嘴硬。”

束身装里面早已潮湿,阿妮亚发照片时还只是因为自己的计划兴奋,等他进门、替她拉上拉链,又忍着不肯看她,那点水意便越来越多。如今白缎贴着穴口,被他指腹按进去,黏腻触感再也藏不住。达米安只碾过几次,镜中的阿妮亚·福杰就绷紧了小腹,脚尖在鞋里蜷起,眼神也从刻意维持的从容里散开。

“你准备出去的时候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中指沿着布料陷进阴缝,准确压到突起的阴蒂,“布莱克贝尔的聚会这么让你期待?”

“是因为你快到了。”阿妮亚被迫仰起下巴,声音因摩擦变得不稳,“我想象你进门后会是什么表情。”

“那现在让你看清楚了。”

达米安掌心落到她臀侧,隔着紧绷缎面揉了一把。那具身体在他怀里颤了颤,嘴上仍在挖苦,腰却随着他的手往后贴近。他垂眼看见黑色吊带从臀侧延伸到丝袜边缘,薄而密的丝料紧贴大腿,将皮肤衬得白得近乎晃眼,于是两指并拢抵进她大腿内侧的丝料。

丝袜先被指节撑出变形的纹路,随后发出清晰裂帛声,缝隙从腿根向下延伸。阿妮亚倒吸一口气,眼睁睁看着他撕开一侧,再沿着裆部扯出足够容纳手掌的破口。纤维断裂后卷在皮肤边缘,像几道凌乱棕线胡乱地缠着她的腿。

“达米安…”

“嗯。”

“你真的很喜欢毁东西。”

“只毁你故意拿来招我的东西。”

他的手从裂口探进去,隔着连体衣底部覆住她腿间。布料那里早已透出潮意,掌心刚压上去,阿妮亚便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而又因为之前达米安膝盖顶进她腿间导致她无法真正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指腹隔着湿润布料缓慢揉过阴蒂。

“达米安!”她被那阵突然的破坏弄得身体发麻,腿却分得更开,“这双也很贵的,而且我很喜欢——”

“和衣服的账单一起发来,十倍报销。”他将另一边长袜扯出相似裂口,指节从破损薄料间擦过她大腿,“反正你穿它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乐意为您效劳。”

阿妮亚呼吸顿时乱了,刚才胸口积累的刺激还悬在身体里,如今他手指只绕了几下,腹部便跟着发紧。镜中能清楚看见达米安的手探进破损的丝线里,宽阔手掌遮住她腿心,腕骨与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显得格外清晰。

捏随后他住她连体装裆部边缘,找到造型师为了方便换装留下的暗扣。金属扣接连弹开,失去固定的白缎垂到小腹前,潮湿阴部暴露在镜面里。浅粉阴唇已经充血,细嫩软肉被水液润得透亮,因她的紧张微微翕合,外侧被白色绸缎压出淡红印痕,往下便是被深色透明袜口衬得更加白皙的大腿。

她本能地想偏开脸,腕骨立刻被达米安向上提了提。

“看着。”

短短两个字贴着耳廓,阿妮亚·福杰的心跳顿时撞得更欢快了。她不得不望向镜子,看他那只握过签字笔、刚在文件上签完字的手覆到自己腿间。修长中指拨开阴唇,指腹沾满从穴口涌出的水液,沿着湿软缝隙往上抹,直到把阴蒂完整地托在指腹上。

达米安没有立刻揉弄,只是拇指与中指夹住那颗敏感肉珠,维持着让她无处逃避的压力。阿妮亚小腿很快颤起来,身体本能地往下追逐,手腕却被扣在头顶,腰后还抵着他硬得惊人的阴茎,几处控制共同把她固定在镜前。她能看见自己怎样主动将阴部送进他掌心,看见水液从穴口溢出,沿着指根沾湿他掌纹,连装傻的机会都被镜子剥得干净。

那实在是太超过了——她眯着眼睛感受着达米安轻车熟路的拈弄,整个人被一阵阵快感笼罩住,几乎要倒在他怀中,或者她已经那样做了。

“刚才不是问自己做的好不好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达米安终于转动指腹,缓慢磨过阴蒂顶端,“你发照片的时候,也幻想过会这样站在我面前吗?”

“想过更过分的。”她咬着唇,眼尾仍带着不肯认输的笑,“所以次子最好努力一点。”

阿妮亚被镜中的画面刺激得下腹发紧,丝袜仍裹着小腿,腿根却被他撕得凌乱,断裂织线勾在指间,胸前的白缎也已经垮到腰际,乳房上遍布吮痕,只有妆容与兔耳还固执地保留着她出门前的体面。

而达米安衣着完整地站在身后,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裸露小臂随着扣住她手腕的力度显露出有力筋线,另一只手停在被他撕坏的丝袜之间,这片狼藉俨然归他处置。

她在那份羞耻里湿得更厉害,达米安的中指重新滑过穴口时,水液已经漫到会阴,指尖只是向里抵了些,入口便柔软地陷进去。阿妮亚屏住呼吸,眼睛盯着镜中那根手指缓慢没入自己,直到指节被阴唇完全吞没,只剩手背抵在腿间。

里面的软肉立刻绞住他,他却没有急着抽动,指腹沿着湿热内壁摸索,弯曲时压过前侧那片粗糙敏感的位置。阿妮亚膝盖猝然发软,若非他用大腿托着,她大概会直接从高跟鞋上滑下去。达米安察觉后把她往上抱了些,仍旧只用鞋尖点地,所有重量都悬在他胸前与扣住腕骨的手臂里。

“这里?”他指尖再度勾起。

阿妮亚从鼻间发出压抑的声音,牙齿咬住下唇,镜里的眼神已经泄露答案。达米安盯着她脸上细微的变化,手指开始在那处反复碾压,每次抽出都只退到指节边缘,再裹着更多水液顶回去。湿软内壁被修长手指撑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黏腻水声在安静衣帽间里清晰得令人脸热。

该死的,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敏感点了,居然还要可耻的去问她是不是那里,阿妮亚头一次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捉弄的疯掉,偏偏还是自己引火上身。

“你还要去参加聚会吗?”

“我已经说了不去了!”她的声音被他手指顶得发颤,“你记忆力怎么——”

达米安添进第二根手指,余下的话立刻断在她唇间。

两指并拢撑开穴口,进入时带来明显的胀感,阿妮亚在镜前看得一清二楚,眼睫慌乱地颤了几下,身体却很快适应,湿热穴肉紧紧裹上来,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更黏的声响。

“刚才还说我不够努力。”他将手指顶到底,指根碾过外露的阴蒂,掌心跟着压上她耻骨,“继续评价。”

她试图把手抽回来,达米安单手就将两只手腕扣得更牢,拇指还垫在她脉搏上,避免骨头被镜框硌疼。这份藏在控制里的照料令她更加难耐,他总能让她在被迫敞开的同时知道自己安全,连粗暴的分寸都足以暴露他对她身体的熟悉。她想骂他,开口却被连续压进敏感点的手指逼出呻吟,尾音颤得发软,连自己听见都觉得丢脸。

达米安贴着她耳后吻下去,牙齿咬住颈侧,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得又深又重,指腹每次弯曲都刮过最能逼她失控的地方,拇指则从外面压住阴蒂,配合进入的节奏来回揉。她被夹在他的身体与镜面之间,乳房随着手指的撞击不断晃动,挺立乳尖偶尔擦到冰凉镜面,刺激得她腰腹向前弓起,又被他从身后抵回去。

“看看你自己。”他在她闭眼时沉声提醒。

阿妮亚睁开湿润的眼睛,唇角还想扯出嘲讽,达米安却突然把两根手指完全拔出来,水液沿指尖牵出细长银丝。空虚感来得突兀,她下意识往后追,腿间赤裸地对着镜子,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开,湿润软肉一阵阵缩动,分明在等那只手回来。

达米安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抬到她面前,“自己看。你说要出门的时候,心里究竟想去哪里?”

“想来这里。”她喘着气,后脑靠住他肩头,终于给出诚实答案,“想被你按在镜子前,想看你把我弄成这样。满意了吗?”

“还差得远。”

他把湿润手指送到她唇边。阿妮亚从镜中与他对视片刻,张口含住。舌尖舔过修长指节,将属于自己的咸涩味道卷入口中,唇蜜也在他皮肤上蹭出淡红痕迹。达米安看着她用嘴替自己舔干净,眼底欲色越压越重,硬挺阴茎隔着裤料抵住她臀缝,随着她舌头绕过指尖而跳动。

“故意穿成兔子骗我回来,现在还这么乖。”他抽出手指,拇指揉过她被撑湿的下唇,“福杰小姐到底想演哪种角色?”

“专门诱骗达米安·德斯蒙德的危险分子。”她吻了吻他指腹,眼神无辜,“你可以逮捕我呀。”

“是吗?可我已经抓到了。”

达米安的手重新回到腿间,这次连预告都省去,两指裹着不断涌出的水液径直进入。阿妮亚被顶得踮高脚尖,兔耳在镜面上摇晃,腕间白绒已经揉乱。她还没从突然的填满里缓过来,第三根手指便抵在穴口,沿着被撑开的边缘缓慢挤入。

更强烈的胀感使她皱起眉,身体本能地绷紧。达米安立刻放慢,手臂环住她腰腹,让她能将重量压回自己身上,唇落在她颈侧那些新鲜齿痕之间,耐心等到紧缩的穴肉逐渐放松,第三指才与先前两根并拢,彻底没入湿热深处。

“还行吗?”他问。

阿妮亚呼吸急促,眼睛看着镜里被三根手指撑开的自己,羞耻与胀满感共同攀上头皮。她在达米安肩上缓了片刻,主动向下坐进他掌心,穴口把指根吞得更深。“别停。你再装体贴,我会觉得自己这身衣服白穿了。”

最后那层顾虑终于被她亲手扯断,达米安扣住手腕的掌心用力,将她彻底固定,三根手指同时曲起,重重压过阴道前壁。阿妮亚猝然叫出声,腿根痉挛着想要合拢,男人横在中间的大腿却纹丝不动。

她只能被迫敞开,看着自己的穴口怎样吞下那只修长漂亮的手,看着手背青筋因抽插而鼓起,水液顺着腕骨流进挽起的袖口。

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手指抽出都带着湿亮的淫液,进入时又把柔软穴肉顶得向里凹陷,拇指死死碾住阴蒂,时而快速打圈,时而故意停在最敏感的顶端加压。阿妮亚连完整的骂声都说不出来,呼吸和呻吟混在一起,胸乳随身体晃得厉害,乳尖被冷空气刺激得发疼,兔尾在他腰前不断摩擦,整个人已经从精致造型里剥落,只剩彻底被欲望掌控的身体。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急促,阴蒂在拇指下猛地跳动,穴肉痉挛着绞紧三根手指,臀尖不受控制地向后顶去。达米安没有减缓抽插,反而在她最敏感的刹那将指节顶得更深,指腹持续刮过那片发胀的位置。阿妮亚在他怀里发抖,喉间的声音变成带着哭腔的喘息,眼前镜像被生理泪水晕开,只能看见自己张着唇、浑身失控的模样。

“达米安…够了,先让我缓——”

“不是还没玩够吗?”他吻去她眼尾将落未落的水意,手指仍在不断进出,“继续看着。”

高潮余韵尚未退去,阴道里的触感已经敏感得近乎过量。阿妮亚想从他掌中躲开,身体刚往前,腕骨便被提得更高,背部重新贴紧他胸膛。

他的手指追着她向里顶,每下都让才平复的穴肉再度抽搐。她哭着骂了句混蛋,达米安从镜中凝视她,脸上没有得意,反而专注得更加可怕,显然已经把她每次颤抖、呼吸停顿和痉挛全部记录下来,准备逐项击穿。

“照片里这张脸太会骗人了,阿妮亚。”他抵着她耳际说道,“看起来像要去把所有人迷得神魂颠倒,实际上只想被我弄到哭。”

“怎么翻白眼了?都爽到神智不清了,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阿妮亚被这几句话刺激得夹紧他,羞恼的反驳被指腹撞碎。达米安察觉那阵收缩,手腕随即改变角度,三指并拢往更深处反复顶弄,掌根同时磨过阴蒂。

湿声已经藏无可藏,水液从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过破损黑丝,将垂在胯边的吊带也浸湿。

“刚才问我为什么不看你,”他贴着她耳边,声音被欲望磨得低哑,“现在看够了吗?回答。”

“没有…”阿妮亚在喘息间艰难地抬眼,镜中那双绿色眼睛被泪水浸得浓透,“想要你…只想要你……”

这句快意上头的答非所问让达米安的指节骤然压紧,他松开她的手腕,只用手臂横过胸前将她抱住,另一只手因此得到更大的动作余地。她刚垂下发麻的胳膊,达米安便把她托上梳妆台边缘,臀部悬在镜前,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手臂与腰侧。

高跟鞋终于禁不住二人的大动荡而最终脱落,掉在地毯上,于是她脚尖只能虚软地勾着他的裤腿,颤颤巍巍。

这个角度让镜面完整照见她大开的腿间,达米安站在她身后,三根手指以近乎操弄的力度插进湿透的穴口,抽出时能看见穴口被带得向外翻开,进入时整段指节又被贪婪吞没。阿妮亚双手抓住镜台边缘,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色,胸口和腰腹随着那只手剧烈起伏,口红终于在她咬住手背时蹭乱了边缘。

“口红都花了,”达米安提醒她,“现在被操的一团糟,满意了吗?”

“全怪你——”

“刚才是谁说还不够?”

他将手指顶到底,拇指压紧阴蒂,指腹在体内连续勾弄。阿妮亚整个人骤然绷起,第二次高潮从小腹深处轰然涌来,强烈得令她连声音都短暂失去。穴肉疯狂痉挛,温热液体从手指与阴唇之间涌出,打湿他的手掌,也沿着镜台边缘淌到地板。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兔耳歪向侧边,眼泪终于越过睫毛,胸乳随着急促呼吸不断颤抖。

达米安没有在她最失控时说话,只用手臂牢牢托住发软的身体,让三根手指停在最深处,陪着那阵收缩缓慢过去。他吻掉她脸侧的眼泪,掌心贴着小腹揉了几下,直到阿妮亚重新找回呼吸,才在镜中迎上她迷乱的目光。

“现在更好看。”尽管他仍涨红着脸,却仍然坚定地吐露着令她心神崩溃的话语,仿佛从前的那些别扭在床上要十成十的讨要回来,“只要是你…怎样都好看。”

阿妮亚被他原样兑现的评价弄得脸上再度发烫,她想嘲笑这句台词品味一般,张口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达米安缓慢抽出手指,湿红穴口在镜子里依旧微微张着,细小痉挛追逐着离开的指尖,身体显然仍嫌这场惩罚缺少最后的部分。

他的目光停留许久,拇指拨开被淫液黏在一起的阴唇,指腹压过穴口,那份沉重让阿妮亚腿根又开始发颤。

“还想要?”

她没有回答,只伸手摸到他腰间皮带,金属扣在指下发出细响。达米安捉住她手腕,阿妮亚便从镜中看他,眼尾仍带着刚哭过的红,唇角却重新出现熟悉的挑衅意味。

“德斯蒙德先生赶了二十七分钟的路,总不会只打算用手处理私人紧急事务吧?”

皮带扣在他手里弹开,达米安没有避开镜子,拉下拉链,将已经顶得发疼的阴茎从贴身衣料里释放出来。粗硬性器沉甸甸弹到小腹前,顶端因长久忍耐涨成深红,透明前液沿着冠沟渗出,筋脉从根部一路绷到龟头下缘,尺寸与他身上那套仍旧规整的衣服格格不入。

阿妮亚从镜中盯着看,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随着视线再次缩动。达米安察觉她呼吸里的变化,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压进她臀缝,自下向上擦过湿透的阴唇。滚烫硬度从穴口碾到阴蒂,带出水亮痕迹,又故意沿同样路线退回去,阿妮亚的小腹立刻紧绷,手指扣住镜台边缘。

“现在知道看我了?”她声音还哑着,眼睛却始终追着镜中那根抵住自己的性器,“刚进门时多有礼貌,德斯蒙德先生的家教维持得还没有半小时就全部牺牲了,真有意思。”

“因为某人承认自己根本不想出门,只想待在这里,缠在我身上哪也不去。”达米安将龟头停在穴口,只往里挤进最饱满的前端,撑开刚被手指弄得红肿的软肉,“再说一次,你穿成这样给谁看?”

“给贝基和——”阿妮亚故意停顿,身体已经因为那点进入颤起来。

达米安抽出龟头,在她臀上落下巴掌。声音清脆,力道透过白缎边缘传进皮肤,臀肉随之晃动,迅速浮出掌印。阿妮亚被打得向前伏低,乳房险些压上散乱的化妆品,唇角的笑却更明显,这正是她从下午开始索取的回应。

“再答。”他抓住兔尾上方的布料,把她腰臀重新提起来。

“给你。”她终于说,偏过脸看他,“我只想给你看,也只想让你赶回来教训我。满意就快点,少借机嘲讽我,不然我就又要说你不行——”

达米安的眼神在那句话里彻底沉下去,他将她转回镜前,掌心顺着脊背一下下缓慢地压到腰窝,迫使阿妮亚俯身撑住梳妆台。

她的上身伏在台面,脸却被高大的镜子清楚映出,歪掉的兔耳与泛红眼尾也呈现的相当完美,像那张自拍经历欲望之后显相出的残酷底片。

他握住那对兔耳,发箍内侧有柔软衬垫,弹性骨架从耳根延伸到尖端,足以承受造型师原本预想不到的用途。达米安将耳朵并在掌中,沿着后侧缓慢向上提,阿妮亚的头随之抬起,被迫在镜里正视他站在身后的样子。

“那就看好了。”

阴茎再次抵住穴口。达米安用龟头分开湿滑阴唇,沿着入口磨了几下,让不断涌出的淫液裹满整圈冠状沟,随后握住她腰侧,沉身顶入。

即便提前被三根手指撑开,他的尺寸仍带来强烈侵入感。粗大龟头挤进紧窄穴口,柔软褶皱沿着柱身层层翻开,被迫适应远超手指的直径,阿妮亚忍不住张开唇吸气,脚尖踩住地毯,腰腹在他的掌心下细微发抖。

达米安没有停在表面,而是保持着稳定压力继续往里,阴茎每进入半寸都能感到内壁紧紧缠绕,湿热软肉从四周挤压着筋脉,直到根部贴上她臀缝,龟头抵进最深处。

两人的身体严密连在镜中,她的穴口被撑成饱满圆环,红润软肉紧贴阴茎根部,淫液已经顺着睾丸向下淌。他近乎迷恋地凝望着她的样子,腰肢纤细,臀部却被他扣得严实,白色尾巴在相连之处上方晃着,像给这场近乎兽性的交媾盖了个恶劣印章。

达米安停在里面,胸膛伏到她背上,呼吸沉重地落在颈后。

他等了太久才拥有眼前的她。十一年里,阿妮亚在他的记忆中有过无数模样:六岁时站在伊甸礼堂的矮台阶上骂他,少年时期穿着啦啦队服从场边抬头,后台被他吻得发怒,雷雨夜裹着他的衬衫坐在床沿。那些画面始终隔着无法承认的距离,连梦里都带着醒来后无处安放的羞耻。

如今她真实地伏在他手下,自己选了这身衣服,策划好诱饵,亲口说只想给他看,身体还在一阵阵收缩,将他的阴茎含得发疼。

这份满足没有令他平静,反而把压抑多年的欲望推向更危险的地方。他低头吻她肩胛,手掌从腰侧移到小腹,隔着薄薄皮肤按住自己埋在里面的轮廓。“阿妮亚。”

“你不会在这种时候忽然发表感言吧?”她被填得声音发颤,仍旧有本事破坏气氛,“如果超过三十秒,我真的会投诉我男朋友的办事效率的。”

达米安被她气得咬住后颈,腰向后撤开,阴茎沿湿热内壁退出大半,随即重重顶回最深处。阿妮亚被那下撞得胸口贴上镜台,呻吟猝然拔高,兔耳也被他握得向后弯折。

“这项效率可以吗?”

“一般。”她从镜中瞪他,眼神已经被顶得发散,“你可是达米安·德斯蒙德,怎么可以只有这点——”

第二次撞入截断了挑衅,达米安扣住她腰臀,开始用稳定而深重的节奏抽插。阴茎每次退出都被穴肉紧紧挽留,湿滑软壁沿柱身向外翻卷,龟头退到入口时几乎带出,随后又带着足以撕开那圈紧窄的力道整根贯入。

梳妆台被撞得贴着墙面闷响,银盘里的袖扣与化妆刷彼此碰撞,节拍杂乱得像权力、体面和德斯蒙德的家教共同举办了一场葬礼。

阿妮亚起初还撑得住,腰甚至会在他进入时主动迎上去。几次之后,她便被顶得肘部发软,胸乳擦过铺开的丝绒垫,乳尖每次碰上布面都会引起新的酥麻。

她几乎要无法呼吸,后入带来的快感几乎把她尽数吞没,她的理智也统统在此崩塌,缴械投降得近乎可怜。

达米安没有给她伏下去的机会,手里那对兔耳向后提起,迫使她仰着脸看镜子,另一只手把细腰牢牢扣在掌中,指节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完整形状。

“刚才准备穿给别人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操成这样?”

“都说了只给你…”阿妮亚被连续撞中深处,声音碎得难以衔接,“你怎么、这么记仇…”

“是吗?明明早该想到了还来招惹我,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认识你十一年,第一次发现你的心眼和这里反差这么大!”她喘息着向后摸,掌心碰到阴茎进入时绷紧的腹股沟,嘴上依旧辛辣,“看来次子的资源分配很不均衡。”

于是他腰腹狠狠撞上她臀部,阿妮亚发出带哭腔的叫声,伸来的手随即被他扣回腰后,两只手腕被领带缠了几圈,柔软布料打结固定,彻底剥夺了她撑住身体的能力。

他一手拉着领带尾端,一手握住她一只手臂向前顶去,阿妮亚·福杰便只能靠胸口与肩膀伏在镜台边缘,臀部高高抬起,以最方便他使用的姿势承受。

镜里映出她被绑住的手,也映出达米安从裤腰扯出的衬衫下摆,腹部肌肉在拉扯的布料间彰显着独特的存在感。那张脸仍保留着会议桌前养出的冷静轮廓,额发和呼吸却早已乱了个遍,眼神牢牢钉在她被阴茎反复撑开的穴口上,颊侧咬得发紧,每次顶入都在与自身的失控较劲。

这份视觉冲击使阿妮亚内壁猛地缩紧,达米安低低喘了声,下一轮抽插顿时乱了几拍,龟头贴着前壁更粗暴地刮进去。她被顶得眼前发白,阴蒂因身体与台沿的摩擦持续充血,方才高潮后的敏感又被完整唤醒,快感沿脊椎向上窜,连头顶那对被他抓住的兔耳都仿佛与神经相连。

“你喜欢看我这样?”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从镜子里捕捉他的视线,嗓音已经哑的不行,“可是你还穿的这么整齐,衣服都不用脱完,就把我按在这里…达米安,你从收到照片起就在想这些,对不对?”

“闭嘴。”

“脸这么红还敢命令人,有任何说服力吗?”她忍着又深又重的顶撞笑起来,“刚才在会议室也红了吗?我们次子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呀?其他人有没有发现德斯蒙德先生看着女朋友穿着兔女郎装的照片硬——”

达米安·德斯蒙德搂着她脖颈将她上身提起,手掌转而捂住那张不肯安分的嘴。阿妮亚的喘息全闷在他掌心,身体半悬着贴上他胸口,抽插却没有停。这个角度使阴茎更加贴近前壁,龟头每次进入都抵到令她发麻的深处,她只能从鼻间急促呼吸,唇舌贴着他的掌纹,被顶得泪水不断漫出。

“会议室里没人看见。”达米安贴着她耳边,腰腹连续撞入,“可你很希望有人知道,是吗?希望他们知道我收到照片就赶回来,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有本事让我提前散会?你如愿了,真是狡猾。”

阿妮亚在他掌下摇头,眼睛里的笑意却出卖得彻底。达米安松开她嘴唇,手掌往下握住被吮肿的乳房,随着抽插重重揉捏。乳肉从指间挤出来,乳尖被他夹在两指间拉扯,胸口的刺激与阴道深处的撞击同时落下,她很快连讽刺都发不出来,只能在每次贯入时用破碎声音叫他的名字。

“怎么不说要出去了?”

“不要…”

“你下午排练了那么久,现在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还是你一开始就想被我绑在这里哪也去不了?”

阿妮亚回头不住地想吻他,下巴只擦过他的脸侧,便被下一次深顶弄得失去方向。她索性咬住他掌缘,牙印落进虎口,含混地骂:“你有病…我都被你绑在这里了,本来就哪里都去不了——”

“很好。”达米安将她的脸转回镜子,她立刻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弄得近乎呜咽,“记住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手掌滑到小腹下方,指尖从正面找到被撞得不断震颤的阴蒂。每次阴茎深入,拇指便向下压住敏感肉珠,退出时再快速揉过顶端。双重刺激逼得阿妮亚腿根剧烈发抖,破损黑丝蹭着他裤腿,水液沿大腿滴落,连兔尾底下那片白缎也已经湿透。

高潮在密集撞击中迅速逼近、她想让达米安停下,却清楚自己求来的正是这种停不下来的粗暴,于是所有软弱的请求都变成断续呻吟,最终只能用被绑住的手指抓紧他的衬衫下摆。穴肉开始一阵阵地收缩,达米安感到那阵濒临失控的绞紧,抽插反而加深,每次都把阴茎整根送到底,龟头碾过宫颈附近最敏感的区域,再拖着湿滑褶皱退出。

阿妮亚抬眼,镜中的兔女郎早已没有出门的可能,口红被咬花,眼泪挂在睫毛上,胸乳从撕坏的白缎里完全露出,乳尖红肿,腿间还被达米安的身体占满。她看见他抓着自己的腰,看见粗硬阴茎在湿红穴口里迅猛进出,看见自己每次被撞都会向前滑动,又被领带和那只手拽回原处。

快感就在这份毫无遮挡的观看里冲到顶端。她仰头叫出声,阴道骤然收缩,紧密地箍住达米安,高潮的痉挛从穴口一路漫进深处。阿妮亚双腿几乎失去支撑,臀部仍被他稳稳托着,身体在阴茎上反复抽动,淫液随着每次收缩从相连处挤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浸湿裤料。

达米安被她夹得呼吸发沉,却没有射。他随即放慢动作,停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气,让粗硬柱身在痉挛的穴肉里缓慢研磨,每次只退出很短距离,再顺势压到底,逼她清楚感受到高潮时自己怎样贪婪地含住他。

阿妮亚哭得肩膀发颤,脸颊贴在镜前,过量快感把声音磨得黏软,“你怎么还不…”

“还没到十分钟。”他提醒。

阿妮亚愣了片刻,似乎已经被嫉妒的男朋友操的反应能力出了问题,随即经过漫长的反射弧后被气得笑出哭腔,“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混蛋。”

“那你迟到得很彻底。”

“我根本没准备去。”

“我知道。”达米安解开绑住手腕的领带,吻过被布料压红的皮肤,“所以今晚有的是时间。”

阿妮亚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威胁,身体便被他从梳妆台前抱起来。阴茎退出时,穴口空得发麻,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脚尖碰不到地,手臂本能地圈住达米安肩颈,残破兔装和歪斜耳朵仍挂在身上,仿佛猎人将她连同伪装从陷阱里提走。

达米安把她抱到镜前的软椅坐下,自己靠进椅背,长腿分开,衬衫扣子被阿妮亚在颠簸间扯开大半。她终于看见布料下完整的胸膛与腹肌,训练留下的线条在呼吸间起伏,肩背宽阔得几乎占满椅子,腰腹却收得利落;阴茎从松开的裤腰里硬挺地立着,表面裹满她的淫液,龟头因迟迟没有释放而涨得更加饱满。

“坐上来。”他说。

阿妮亚跨到他腿上,背对着他,正前方仍是那面残忍得尽职尽责的镜子。达米安托住她臀部,将阴茎对准穴口。她没有立刻坐下,故意让入口含着龟头磨了几次,湿热软肉时而吞进边缘,时而又把他吐出来,报复方才被逼到高潮的账。

达米安看见她从镜中偷来的得意,伸手抓住兔耳,另一只手扣住细腰,直接把人按了下去。

阴茎整根陷入时,阿妮亚发出又软又急的叫声。这个姿势让她清楚看见自己的身体怎样落进他怀里:宽阔胸膛贴着她后背,手掌横过小腹,双腿分开架在他的长腿外侧,白色兔尾被挤在两人之间,穴口则紧紧吞住从下方贯入的性器。她刚高潮过的内壁仍旧敏感,粗大柱身填满每寸空隙,连细微挪动都会带起连绵颤栗。

“自己动。”达米安松开腰侧,只抓着兔耳让她维持抬头的姿势,“给我看看你原本准备怎样勾引人。”

阿妮亚扶住他膝盖,腰臀缓慢抬起。阴茎从深处退出来,龟头拖过每道湿润褶皱,直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她停在那里,从镜中看着达米安明显绷紧的下颌,随后忽然向下坐到底。臀肉重重撞上他大腿,穴肉被完整撑开,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喘息。

她很快找到节奏,伏在他怀中起落。兔尾随着腰臀动作上下摇晃,黑丝包裹的双腿时而绷直,湿润阴唇沿着阴茎反复吞吐,水液被挤得在腿间泛起细碎光泽。达米安一开始真让她掌控,只用手掌托着乳房,拇指揉过乳尖,眼睛从镜中盯着她每次坐下时改变的表情。

阿妮亚故意把动作放慢,腰向前转动,让阴茎在体内沿着不同角度研磨。她对自己的身体足够聪明,几次便找到了最舒服的方式,每次下沉都让龟头擦过前壁,臀部再围着根部缓慢打圈。达米安被她磨得腹肌绷紧,手掌在乳房上加重力道,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你刚才还很会命令人。”她伸手向后摸过他的脸,指尖擦过紧咬的下颌,“现在怎么只会看?”

“我在等你玩够。”

“我今晚可能玩不够。”阿妮亚在最高处停住,只让穴口含着龟头,内壁故意连续夹紧,“怎么办?”

达米安抬眼与镜中的她对视。那种表情阿妮亚在雷雨夜见过,意味着他最后那点容忍已经被亲手耗尽。她心口发烫,刚准备再说句更过分的话,腰臀便被他扣紧,整个人重新压回阴茎根部。

随后达米安从下方顶了上来。

椅脚在地毯上骤然挪动,阿妮亚被那下贯穿顶得上身向前,兔耳也在他掌中弯折。他没有给她调整时间,双手抓住腰胯,依靠强悍的腰腹力量连续上顶。每次冲撞都把她从椅面托起,又在阴茎退出前拉回来,刚才由她控制的缓慢研磨被彻底击碎,只剩深而迅猛的贯入。

镜中体型差变得愈发明显,阿妮亚几乎整个人陷在他怀里,腰能被双手轻易扣住,大腿被迫架得很开,达米安肩背抵住椅背,手臂与腹部肌肉随着每次上顶绷紧,衬衫敞在两侧,汗意沿胸膛滑进裤腰。他仍穿戴整齐,阿妮亚却从兔装到黑丝都被撕得不成样子,坐在他阴茎上被操得只能抓住椅子扶手,连晃动的乳房都由他掌心托着。

“这就是你要看的嫉妒?”达米安咬住她耳侧,抽插又重了几分,“满意了吗?”

“还可以…”她声音被撞得零碎,嘴角却抬起来,“你如果再早十分钟抓我,就更完美了。”

“下次还敢拿出门骗我?”

“看效果决定。”

达米安气得从喉间溢出笑声,手掌绕到她身前,指尖狠狠揉住阴蒂。阿妮亚立刻失去继续挑衅的能力,身体在上下夹击中发抖,刚才还故意放慢折磨他的穴肉如今被迫承受每次到底的深入,水液顺着阴茎不断淌到睾丸,臀下的椅面也被弄得潮湿。

镜面没有替她保留任何体面:身体被他从下方顶得反复弹起,腰间那双手掌控着落下的角度,粗硬性器每次只退出半截便再度贯穿。龟头不断擦撞那片已经发胀的敏感点,拇指又将阴蒂碾在指腹下,她才积起的嘲讽很快散成呻吟,头向后仰在他肩上,兔耳蹭过他汗湿的额角。

“达米安…”

“嗯。”

“慢一点。”

“照片发来的时候,你让我快点回来。”他掌心扣住小腹,让她继续坐稳,“现在晚了。”

阿妮亚气得在他肩上咬了口,牙齿刚落下,阴茎便挑着最敏感的角度重重上顶。她的咬合顿时失去力气,只剩唇贴着皮肤发抖。镜面里,她的鼻尖和眼尾都哭红了,口红晕在唇边,身体却在他的每次进入中主动绞紧,脚尖不断绷直,连被撕坏的吊带都随着高潮前的战栗不停摇晃。

他盯了那么多年才终于能毫无顾忌地看她。幼年时多看几秒会难为情,后来每次视线被抓住都要用更加拙劣的刻薄掩饰,仿佛喜欢是场不能落败的战争。

如今阿妮亚亲手把镜子放在他们面前,要他看清她怎样被自己弄乱,也允许他把隐藏多年的欲望留在胸口、乳尖、腿间和每个明早会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达米安低头吻住她,舌尖探进唇间时,他将掌心向下压紧,腰腹连续发力,粗大的阴茎抵着收缩中的内壁顶进最深处。阿妮亚在吻里闷声哭出来,阴道骤然箍紧,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被他从身体深处撞开。她的腰臀再也抬不起来,只能完全依赖着那双手,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痉挛,裹住仍在操弄自己的性器;更多液体从相连处涌出,湿热地漫过他大腿。

他也终于被那阵紧缩逼得动作发乱,于是咬住她颈侧,阴茎在穴内明显跳动,龟头胀得几乎要立刻射出来。阿妮亚察觉后勉强从余韵里睁眼,伸手往后摸到他腰侧,用腿根将人夹紧。

“你可以射。”她贴着他唇边说。

“还没有。”达米安的呼吸落在她脸侧,手掌仍托着发软的腰,“你现在连坐都坐不住。”

“这正合你的目标吧?”

“目标是让你承认自己故意找我操。”

阿妮亚眼睛弯了弯,脸上还挂着泪,笑意却挠得人更难忍。“承认啊。我穿成这样,在你开会时拍照,说要出去,还让你回来送我。每句话都在等你嫉妒,等你把我抓回来,撕掉衣服,按着我做得走不了路。够完整了吗,德斯蒙德先生?”

镜中的小麻烦神情还未从快感揉散里完全恢复,坦白却依旧清醒,手指还扣在他腕间,像在为自己的选择落下签名。那份直白比任何羞辱更能击穿达米安,他闭眼吻住她额角,随后扶着腰将人从阴茎上慢慢抱起。

穴口不舍地绞着柱身,龟头退出时带出一股透明淫液,沿着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往下流。阿妮亚空虚得皱眉,回头便想问他又发什么疯,身体已经被打横抱起来。达米安托着她臀腿往卧室走,脚步稳得让她更加清楚两人体力差距有多悬殊。她连续高潮后连兔耳都扶不正,他却仍硬得抵在自己腿侧,筋脉饱胀,前液与她的水液混在龟头上,随着步伐蹭过破损黑丝。

“镜子还没看够?”阿妮亚圈着他脖颈,声音懒倦,“怎么忽然换地方?”

“怕你从椅子上掉下去。”

“可以绑得更紧。”

“你明天还要用手。”达米安垂眼看她,嘴角终于露出一点忍无可忍的笑,“而且床更适合处理不肯认输的兔子。”

卧室留着她出门前开的暖灯,床上扔着准备搭配造型的几件外套,丝质睡袍压在枕边,床尾还放着贝基派人送来的造型册。达米安用手臂扫开那些东西,把阿妮亚放进柔软床垫,她的长发散开,白兔耳歪倒在玫瑰色发间,胸乳从残破束身衣里裸露,丝袜沿腿根撕裂,臀后那团小尾巴却还顽强地留着,整个人像场昂贵、淫乱且完全超出造型师售后范围的事故。

他站在床边脱掉衬衫,纽扣挨个松开,布料从肩头滑下,露出训练多年形成的宽阔肩背与胸腹线条。阿妮亚的目光从锁骨下方移到腹肌,最后停在他脱下长裤后再度弹起的阴茎上。她现在已经从来不掩饰对达米安外表的喜欢,过去会用嫌弃藏住,如今连伪装都懒得维持,目光坦荡得几乎像另一双手。

“看够了吗?”他用她刚才的问题回敬。

“没有。”阿妮亚抬起腿,残破的黑丝从他腰侧擦过,脚尖勾住后腰,将人带近,“我男朋友长成这样,我有合法欣赏权。”

达米安俯身压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体型带来的阴影将阿妮亚完整罩住,胸膛靠近时,肌肤温度与心跳共同贴上她被吻红的乳房。她的腿被迫向两侧打开,膝窝架上他手臂,阴茎便垂在湿透的穴口前,龟头随着呼吸轻蹭阴蒂。

“是吗?我看你刚才还打算去看别的男人。”

“我随口编的。”她托着他的脸亲了下鼻梁,“贝基今晚请的是女调酒师。你居然惦记到现在。”

“谁让你惦记我的嫉妒。”

“因为很好看。”阿妮亚拇指按过他绷紧的脸颊,捕捉到眼尾那点不易察觉的别扭,“你想把我拖回来,最后仍准备送我去做想做的事。越是这样,我越想欺负你,怎么办?”

达米安沉默片刻,目光停在她脸上。“下次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不用拿离开试我。”

这句话触到阿妮亚藏在玩笑下的那层念头,她确实知道他会来,也知道自己随时可以说停;可关系公开以后,达米安在所有人面前给足她尊重,连嫉妒都学会自己消化,她便忍不住想碰一碰那层克制,确认它下面的欲望依旧浓烈,确认这个爱了她十一年的人终于得到她后仍会为她失控。

她捧住他的脸,额头抵过去,怜惜地亲了亲,“我知道。今晚只是想玩点刺激的,而且我喜欢看你上钩。”

“前半句还像人话。”

“后半句才是重点。”她笑着吻住他,“猫鼠游戏总要有人负责放诱饵。”

达米安含住她的唇,手掌托起右侧大腿,阴茎同时压进穴口。阿妮亚已经被指交与刚才的抽插弄得彻底湿软,这次进入仍因尺寸而胀得发麻,却没有最初那种需要缓慢适应的阻力,龟头拨开红肿入口,柱身顺着淫液整根滑入,根部很快抵住会阴,将她再度填满。

她在吻里长长喘息,腿顺势缠上他腰背。达米安没有像镜前那样立即重顶,先用沉缓的动作碾过内壁,让高潮后仍在细微痉挛的穴肉重新接纳自己。每次退出都拖出大片湿意,进入时粗硬轮廓又把柔软褶皱逐层撑开;阿妮亚的手沿他肩背往下摸,指甲在肌肉绷紧时划过,留下一串淡红痕迹。

“还疼吗?”他贴着她唇问。

“有点胀。”她诚实回答,脚跟却扣得更紧,“继续,别停。”

达米安用掌心托住她后腰,调整角度后再次沉身。龟头这次准确抵到前壁深处,阿妮亚的眼睛顿时睁大,乳房随着那下贯入向上晃动。他记得她的反应,随后每次都沿着同样路径顶进去,速度从沉缓逐渐加快,床垫在两人体重下规律下陷,床头与墙面开始发出压抑闷响。

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搭上肩侧,身体几乎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穴道缩得更紧,阴茎进入得也更深,根部每次撞上阴唇都带起湿重声响。达米安低头便能看清衣料堆在她腰间,那团兔尾被压在床单上,往下是被自己分到极限的腿与红肿阴部,粗大性器在其中进出,水液已经把床面洇出深色痕迹。

阿妮亚最初还能抬头亲他,没过多久便只顾得上呼吸。她的手臂挂在他肩上,胸口每次被撞都会向上弹起,乳尖擦过他胸膛,先前留下的齿痕也被体温重新烘得发痒。达米安一手压着大腿,一手拢住乳房,拇指从下方托起被弄得发红的乳尖,随着顶入反复揉搓。

“还去布莱克贝尔那里吗?”他仍旧实行着自己史诗级记仇与阴阳怪气的政策,并且令人震撼的始终如一。

“你怎么没完…”阿妮亚被顶得尾音发颤,仍翻了个缺乏威慑力的白眼,“现在把我送过去,我可以向全场展示德斯蒙德先生的杰作。”

达米安动作短暂顿住,眼神沿着她遍布吻痕的胸口、被撕裂的丝袜和被操得合不拢的腿扫过。那幅想象立刻让占有欲翻涌,他扣住腰臀,将她从床面抱起,又在下一秒压回去,阴茎撞得比先前更深。

“做梦。”

“那就别再问了。”她在快感里笑出声,指尖抚过他红透的耳侧,“次子小气鬼。”

他用连续的重顶报复这句称呼,阿妮亚被撞得头陷进枕头,兔耳完全歪倒,笑声很快变成含着哭腔的呻吟。阴茎沿着被操开的穴道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擦过敏感点都会激出细密收缩,水液被撞得从阴唇间溅出来,湿了他腹股沟与床单。她刚经历过几次高潮,身体敏感得近乎没有缓冲,快感稍经累积便重新压上来,腿根开始无意识颤抖。

达米安察觉后放下她的腿,手臂穿过膝弯,将整个人抱进怀中。阿妮亚侧身蜷在他胸前,阴茎仍从后方埋在身体里,男人的胸膛贴紧她后背,掌心覆住小腹与阴蒂。

这姿势与他们初次后的清晨相似,亲昵里却多了今晚被她亲手挑出的粗暴直白,她胸前全是他的齿痕,兔装破在腰间,黑丝被撕开,达米安则扣着她腿根,在每次从身后贯入时将身体严密压进自己怀里。

“阿妮亚。”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里面可以吗?”

她当然明白。两人对彼此的健康状况与选择都很清楚,问题仍由他在最后关头问出来。阿妮亚转过脸亲到他的下唇,手掌覆盖在他压住小腹的手背上,指尖扣进指缝。

“要…”她看着他,“想要你填满我。”

达米安的呼吸立刻重了,她能感觉到阴茎在穴内胀得更明显,龟头抵着深处跳动,偏偏他还忍着没有释放,腰腹再度发力,用更快的节奏从身后操弄。阿妮亚被抱得几乎离开床面,腿由他托着向上分开,阴道无遮无挡地吞下每次进入,拇指揉紧阴蒂,另外几根手指按在小腹,隔着皮肤体会那根性器怎样将她顶满。

“你今天穿成这样,”达米安咬住她耳后的皮肤,声音断在沉重喘息间,“就为了让我把你灌满?”

“嗯…不然呢?”她被顶得眼泪再次涌出来,仍旧握紧他的手,“难道为了和贝基讨论服装史?”

“那就看着我。”

阿妮亚转头。这个角度只露出他紧绷的下颌、汗湿额发与眼底深重的欲望,已经足以让她心口发烫。达米安的目光始终停在她脸上,这张从少年时期起便能令他失去全部判断的脸,此刻正在怀里发红、流泪,张着唇叫他的名字;她已经被弄得没有力气,手指仍牢牢扣着他,身体也在每次顶入时向后迎合。

最后那点克制在彼此目光里断开,他抓紧她腿根,连续几次顶进最深处,阴茎被高潮前收缩的穴肉死死绞住。阿妮亚的身体率先绷紧,阴蒂在他指腹下跳动,第四场高潮几乎与达米安的释放同时到来。她仰头撞进他肩窝,阴道剧烈痉挛,尖锐快感从相连处炸开;达米安咬住她肩侧,腰腹重重压到底,龟头抵着最深处喷射。

第一股精液涌进来时,阿妮亚浑身颤了下。白浆灌入阴道深处,随着达米安每次射精的脉动不断增加,热意在小腹里积聚,胀满感与高潮交叠,令穴肉收缩得更加厉害。他仍然压着她继续浅促顶动,将每股精液送得更深,直到阴茎的跳动逐渐减缓,两个人都被余韵耗得只能依靠彼此呼吸。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床边那盏灯照着凌乱衣物,镜前的银盘和化妆刷仍散在原处,楼下安保大概已经从职业判断中得出今晚不会返程的结论。阿妮亚蜷在达米安怀里,身体时不时因埋在里面的阴茎颤动,兔耳贴着他的脸侧,荒谬得让人想笑。

“你笑什么?”达米安问。

“想到你的会议。”她嗓子已经哑透,笑起来也带着疲惫,“青年代表德斯蒙德先生高效处理完公务,赶到女朋友家里把她操得错过女生之夜。履历非常完整。”

“主要功劳归那张照片。”

“你可以感谢摄影师。”

“摄影师和模特本人都还在我怀里。”达米安吻了吻她后颈,掌心顺过小腹,“暂时不接受采访。”

他等到阿妮亚的呼吸平稳些,才托住腰缓慢退出。被射满的穴口随阴茎离开收缩,仍有部分精液沿着红肿阴唇溢出,乳白液体淌过大腿内侧,与她的淫液混在破损黑丝上。达米安低头看见,眼神又有变深的迹象。

阿妮亚从他怀里回头,也看见自己腿间的狼藉。她脸上的热意刚升起,达米安已经用手指接住流下来的白浊,沿着穴口慢慢抹回去。指尖抵进被操软的内壁,把精液重新推深,阿妮亚敏感得腰腹抽动,连忙抓住他手腕。

“你够了…我现在碰一下都受不了。”

达米安停下,只用拇指擦过阴唇外侧,目光落在兔尾、白缎和不断溢出的乳白之间,唇角终于浮出今晚最明显的恶劣,“你下午把自己装成兔子,现在真的被灌成奶油泡芙了。”

阿妮亚静了几秒,随即抄起枕头往后砸。“德斯蒙德,你的语言品味烂得像色情三流片!”

他接住枕头,忍着笑把她重新圈回来。“造型是你选的。”

“比喻是你说的。”

“完全准确。”

“闭嘴,去放洗澡水。”她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隔了片刻又闷声补充,“还有,不许把这句话告诉贝基。”

“?我为什么会和布莱克贝尔讨论这种事?!”

“你们两个上次背着我互发消息,已经有犯罪前科了!”

达米安想起那句“我会尽量”,额角顿时发紧。他摘下她歪得快掉下来的兔耳,放到床头,又拉过薄毯盖住两个人。阿妮亚累得连手指都懒得抬,却在他准备起身时下意识扣住手腕,动作与雷雨夜结束后如出一辙。

“我只是去浴室放水,而且等会我还要帮你清理。”他解释。

“知道。”她仍没松开,闭着眼把他的手拖回腰间,“晚点再去。我的私人紧急事务还没处理完——”

达米安重新躺下,从身后抱住她,掌心避开过度敏感的地方,只沿着腰腹慢慢揉。过了会儿,阿妮亚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指尖却还扣在他手背上,既怕他趁自己困倦时逃离犯罪现场,也早已习惯了让这具身体留在身边。

“达米安。”她快睡着时忽然叫他。

“嗯?”

“下次我想穿点别的。”

环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阿妮亚闭着眼笑起来,终于在他开口训人前把脸埋进枕头。她当然知道下一次不会遥远,也知道那张尚未出现的照片仍能让他上钩。至于谁负责追逐、谁负责逃跑,伊甸争论了十一年都没得出答案。

床边那对被扯歪的白兔耳安静垂着,似乎见证了一切的流逝。阿妮亚枕着他的手臂,达米安的掌心仍扣在她腰间,今晚谁也没有要走,更没有人愿意逃离。而他们都知道,这场游戏不会迎来真正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