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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Chinese
Stats:
Published:
2026-07-30
Updated:
2026-11-12
Words:
29,470
Chapters:
3/5
Kudos:
3
Hits:
77

【次瓜】亲密戒严

Summary:

Step 1:阿妮亚·福杰·德斯蒙德婚后逐渐发现,破晓特工最棘手的后遗症既非旧伤,也非失眠,而是每逢妻子失联便会迅速恶化的分离焦虑。

更麻烦的是,这位人形兵器很擅长把委屈藏进沉默,把恐惧伪装成讨债,再凭借自己过分优越的身体条件,让负有责任的妻子亲自承担全部治疗代价。

Step 2: 七年前的校园时光,她发现即使是善于自持的达米安·德斯蒙德,作为高度自律且自控力强大的优等生,他的大脑也仍会有难以自控的脱缰时刻,以至于产生了一些不应当在白日与校园之间徘徊的幻想。

更糟糕、或者更好的是,他的恋人会读心。然而,阿妮亚·福杰是个好女友,她知道要怎样做。

原著向双特工paro同系列婚后篇,PWP,纯粹是限制级内容,多地点多时间线长车。恶趣味讨债与婚后黏人精,相当恶俗所以请仔细阅读附加tags以便避雷。预警:分离焦虑、捆绑、审讯、体型差、Spanking、控制与权力流动、cum on face,蓄意诱惑,校内幻想与就地成真。

Notes:

我要向世界宣告我终于写出了纯车无剧情的PWP,这证明我还是有控制大头不去干扰小头的能力的,值得鼓掌!

我和我的朋友米糕最近又突然、并且非常的为双特工pa的这个故事感到上头,于是我特地赶制了这个🥺太好笑了,我认为四个字来评价本篇的达米安是最为合适的:绝望主夫😇这实在太有意思了hhhhhh

破晓特工会有的大部分行为都出自分离焦虑,少部分出自利用妻子的愧疚来给自己谋福利🤭但说到导致创伤的原因,那几年的分离值得我们感到悲伤🥹🙂‍↕️尽管本篇是PWP纯车,但依旧贯彻了本系列的互相治愈原则方针,以上。

Chapter 1: 寻妻三天内不归必杀人

Notes:

达米安德斯蒙德你也太人夫了,此处附上我做的表情包一则:

Chapter Text

阅读前确认

Before Reading

本文默认承接前篇《弃狗效应》《爱在黎明破晓前》《黎明之门》设定。阅读正文前,请先确认:

This work assumes that you have read the previous installment. Please choose before continuing:

否,跳转前·前篇
《爱在黎明破晓前》
No, take me to the prequel2️⃣

否,跳转前篇
《黎明之门》
No, take me to the prequel3️⃣

若你已经阅读前篇,可以直接进入正文。

婚后请勿失联

Put A Little Umph In It
Jagged Edge&Ashanti


柏林特凌晨三点十七分,德斯蒙德宅邸地下车库最里侧的防爆门终于传来解锁声。

达米安坐在车前盖边沿,衬衫袖口卷至手肘,放凉的咖啡与拆开的枪械零件占据了工具台大半位置。他已经把同支手枪保养过三遍,金属表面洁净得足够拿去给联邦总部那群靠表格维持生命的官僚当镜子。第四遍拆到复进簧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他没有立即起身,拇指仍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来回碾动,目光落向入口。

阿妮亚·福杰·德斯蒙德穿着深色作战服鬼鬼祟祟地进来——她非常清楚一件事,自己严重迟到和失联的事实已经足以让丈夫的神经紧绷,尤其在对方有分离焦虑不安的条件下,这次的情形几乎愈发严重了。她不得不提前准备“完美对应”的说辞,结果看见他以后,原本准备好的解释明显在舌尖拐了个弯,最后只剩下带着讨好意味的笑。

“次子...呃,我回来了。”

“看得出来。”

他放下复进簧,视线从她脸侧的擦伤移到左臂,再落向走路时略微偏开的右腿。那张脸上没有值得大惊小怪的情绪,唯有下颌侧边的肌肉随着他牙关的咬紧绷出一道清晰轮廓,眼底的血丝也比下午通话时多了不少。

“阿妮亚·福杰,你迟到了十七个小时四十三分钟,并且,你原本的说辞是去出一个普通的外勤任务。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能劳烦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您会’突然’出现在最高级别任务的现场吗?”

星光特工心里警铃大作,她从他的话语里就得知了真相败露的事实,并且最糟糕的情形一同出现了——丈夫开始直呼她婚前的全名,根据她与他相处的多年经验,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预兆,说的更直白些,就是她今晚完蛋了。

“你先别生气…”她干巴巴的开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听话而无害,“这次真的是意外,真的。我没骗你,一开始是普通外勤,然后突然出现了最高警报级的紧急任务,我怕你担心,而且预计能一个时间内处理完,所以…”

“失敬,我居然不知道你们FI6已经缺人到了这个程度,居然需要你这个顶尖人物亲自拿命去冒险,”他不满的眯起眼睛,“我应该对你为联邦的献身精神感到感动吗,德斯蒙德夫人?”

“等等,等等,等一下——你听我解释!总部临时改了撤离路线,通讯被屏蔽,接应车也意外在国境线外抛锚了!我能够完整回来已经很厉害了,应该...应该获得一些鼓励。”

本就是她隐瞒不报有错在先,结果硬着头皮说到后面,那股妄想通过自圆其说获得丈夫原谅的气势也灭了个干净,于是声音越来越小。

“你的失联时间我原本算到了秒——”达米安把拆下的零件依次放回绒布,又在十秒内将它完全组装,中间就这样刻意维持着诡异的沉默,直到推弹夹上膛后才慢条斯理的接上了前言。

“考虑到这么做显得婚姻生活十分绝望,我才没那样说,勉强保留了我们之间的体面。”

她走近几步,读心术碰到他刻意维持的空白,只从边缘漏出断断续续的画面:凌晨亮着冷光的联邦行动地图,数次拨不通的加密通讯,备用直升机已完成起飞准备,还有他站在总部负责人办公室门外,神色平静地问“如果星光死在你们临时增加的任务里,我应该先看抚恤文件,还是先去处理签字的人”。

负责人显然活得很好,甚至有余力批了她三天强制休假,看来联邦政府的行政效率偶尔也会被死亡威胁滋养得枝繁叶茂。

阿妮亚心里酸得发胀,伸手去握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腹刚碰到掌心,达米安便反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自己面前,鼻息间闻到硝烟、汗水与止血剂混合的味道。

“哪里受伤了?”

“都是擦伤…”

“右腿。”

“跳车时撞到了,能走。”

“我知道。”

他弯腰托住她的膝弯,另只手环过背部,把身高一米七二、加上全套装备绝对称不上娇小的星光特工抱了起来。那动作没有半分迟滞,宽阔胸膛抵住她的侧脸,即使作战背心的坚硬搭扣硌在他小臂上,也没能让那条手臂下沉丝毫。

“配合一下,德斯蒙德夫人。”达米安往电梯方向走,经过工具台时还空出手拿走她的通讯器,“毕竟我今天除了等你,没有做成什么像样的事。”

他说得平淡,阿妮亚却从那道终于裂开的心墙里听见尸袋拉链合拢的声音。那是他的想象,过于具体,连她露在黑色塑料外的发尾都清晰得令人心惊。

画面转瞬被压回意识深处,他抱着她穿过白炽灯照亮的长廊,脚步稳定得像沿着刻度与指令运行的高尖端机器人。

I love it when you grind on me

我喜欢你和我交融的时候

When you put it right on me

当你探索我的秘密

All the faces that you make

你的那些表情

All the sounds you create

你的那些声音

“达米安,我真的没事。”

“嗯。”

“我每次都计划按时回来,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计划。”他低头看她,眼皮因疲惫压得略低,鎏金色虹膜在顶灯下透出某种锋芒,“这个词从你嘴里出来,可信程度和我国财政部说的临时预算差不多吧。”

除污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合拢,达米安把她放在长凳上,一件件亲手拆掉她腰后的枪套、匕首、弹匣与微型爆破装置,所有装备按照使用顺序排列在金属台面,最后才蹲下来解开长靴的系带。

阿妮亚望着他低垂的脸,他额发有些凌乱,鼻梁投下的阴影削深了眉眼,肩背随着手臂使力而牵动衬衫,布料覆住的肌肉轮廓仍然清楚得过分。

她见过他穿礼服站在议会宴会的灯火中,也见过破晓浑身是血地从倒塌建筑里拖出三名人质。那副宽阔的肩背曾撑住倾斜的钢梁,而此刻,他正屈膝蹲在自己面前,耐心地解开靴带,连她因疼痛略微蜷起的脚趾都不肯忽略。

婚后相处得越久,阿妮亚便越熟悉这副身体的力量,也越喜欢欣赏它。达米安对此心知肚明,却很少拿来取笑她;偶尔存了坏心思,才会故意纵容妻子多看几眼。她甚至觉得自己对丈夫的某些欣赏颇有亵渎神像之嫌,尤其当神像本人也对此兴致盎然的时候。

达米安掀起她的裤腿,沿着膝侧仔细检查,确认没有伤及骨骼后,俯身认真吻了吻那片淤青。

起身去拿药品时,他原本挽起的袖口滑到了腕骨附近,于是顺手重新折了上去,露出小臂内侧清晰的筋腱。阿妮亚看见他伸手取出消毒用品,掌背的筋骨随动作略微隆起,刚洗过的皮肤还带着肥皂与雪松的气息。

她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些。

而她的丈夫低头拆开无菌棉的包装,忽然用拇指压住她正准备碰过来的手指,免得她碰到尚未处理好的伤口。他没有抬头,嘴角却已经有了些动静。

“你故意的。”阿妮亚盯着他的手说。

“故意什么?”

“卷袖子。”

“…我要给你处理伤口。”

“卷得刚好露出这段。”她指尖顺着他小臂内侧划过去,摸到皮下随动作绷起的肌理,“以前你给邦德上药可没这么讲究。”

达米安终于抬眼看她,目光在妻子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她究竟有多么理直气壮,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邦德可不会用这种急不可耐的眼神看着我。”

那点笑意没能抵消他脸上的倦色,反倒使阿妮亚更加愧疚,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把额头贴过去,耐心等他把伤口清理完。

“对不起。”

消毒棉停在她皮肤上,达米安看了她片刻,放下工具,手掌绕到膝后,将她往长凳边缘带近,自己的身体随即嵌进她分开的腿间。

“你已经说过了。”

“那你原谅我了吗?”

“听见道歉与宽大处理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他的指腹蹭去她脸侧凝固的血痕,俯身吻住她前又补了句,“联邦的法治建设还没有荒谬到这个地步。”

那个吻起初覆下得很慢,像他仍在确认眼前的人确实有体温,唇瓣碰触时带来的湿润足够真实。阿妮亚含住他下唇,舌尖刚探进去,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她被整个拖离长凳,双腿顺势缠住他坚硬的腰腹,后背抵上除污室冰冷的金属柜门。

达米安的吻随之变了意味,他咬住她舌尖往自己口中牵,手指插入发间扣紧后脑,不许她在换气时躲开,高挺鼻梁错过角度碾在她颊侧,他呼吸已经乱得明显,整个人却还稳稳托着她,仿佛这点重量只能算枪械训练前的热身。

衣料摩擦声填满密闭空间,阿妮亚被吻得胸口发闷,指甲隔着衬衫抓住他后肩,那里在她掌下隆起,随着抱她的动作呈现出充满攻击性的力量感。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立刻感到他隔着西裤抵在自己腿间的硬度。

“达米安…先洗澡。”

“你进门前也说自己能走。”

“这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说明今晚你的意见需要经过风险评估。”

他用单臂托住她,空出的手拉开作战服前襟的拉链。里面的黑色贴身衣料沾了血,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拇指沿着锁骨下方被子弹擦过的伤口按住周围,确认只是皮外伤后,眼神仍沉得吓人。

阿妮亚捧住他的脸,拇指揉开眉间那道竖纹,“只是擦过去了,连缝针都不用。我当时判断得很准确。”

“所以星光特工准备靠这份准确,继续向我证明她多擅长把自己弄伤?”

“可惜你猜错了,我准备证明别的。”

她低头吻过他的眼角,双手沿着肩膀摸到胸前,隔着衬衫故意按了按。达米安原本正准备收好药品,察觉到她久久没有移开的手,才垂眼看了看妻子。

阿妮亚的目光早已落在他的领口,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拨弄起那颗扣得整整齐齐的纽扣。

他没有立即说话,只在重新俯身时顺手松开了领口,将她方才碰过的纽扣解开,动作自然得仿佛不过是在调整衣着。她抬头,却恰好撞上他尚未来得及敛去的笑意。

这个在正式场合连袖扣位置都要仔细调整的男人,如今倒是很乐意纵容妻子破坏自己的仪容。

“直接看吧。”

“…你承认你是故意的了?”

“省得你明天又说我不尊重观众。”

阿妮亚忍不住笑,嘴角才刚弯起来,臀部便挨了记毫不含糊的巴掌。清脆声响在金属墙壁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意沿着皮肤迅速烧开,她惊叫着往他怀里躲,达米安托住她的手没有移开,掌心覆着刚被打热的位置缓慢揉弄。

“还笑。”

“次子装可怜失败,恼羞成怒。”

I love it when you strip for me

我喜欢和你坦诚相见

Ain't lookin' for a tip

不求汇报

Plus I love the way you shake ya hips for me

而且我喜欢你为我扭动的样子

And the way you lick ya lips

还有你舔唇的样子

And do them little thangs to get me off

以及那些让我兴奋的小动作

All I wanna do is get you off

我只想让你快乐

第二下落得更重,作战裤阻隔了直接的触感,力道仍穿透布料触及臀肉,阿妮亚腿间肌肉下意识收紧,湿意几乎同时漫出来。她读到他脑中掠过的画面,知道他已经发现了,脸颊顿时热起来。

“你看,下面那个比你诚实。”达米安贴着她耳侧轻声说,“失联那么久,回来后摸我几下,再用一句对不起就想结案?德斯蒙德夫人对丈夫的处置方案倒是很有创意。”

“那你想怎样?”

“赔偿。”

“可以谈判嘛…”

“我不接受谈判。”

他抱着她转过身,把人压在房间中央的检查台上。冷白灯光照亮她解开的衣襟,胸前贴身布料被从中扯下,柔软乳房因骤然接触空气而颤动,乳尖已在方才的拥吻中挺立。达米安低头含住其中一侧,舌面碾过敏感顶端,牙齿随即衔着往外牵,另只手揉开饱满乳肉,粗糙掌纹与细腻皮肤厮磨出令人发麻的痒意。

阿妮亚腰身往上弓,后脑抵着台面,视野里只剩他埋在自己胸前的棕色头发。乳尖被吮得发胀时,他却忽然松口,掌心拢住两边往中间挤压,舌尖沿着乳沟缓慢舔过,专注得像对待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早就看过很多次了,还每次都盯这么久…”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喘息,整个人都泛上一阵快感的麻意。

“你失联了十七小时四十三分三十六秒,这已经足够值得我重新去确认一遍你的存在了。”

他的唇沿着擦伤边缘吻下去,避开破损处,依次停在肋骨、腰侧旧疤与小腹。妻子身上每道痕迹他都知道来历,连她自己记混的那些也能说出发生在哪次任务。他摸到右髋近处几乎褪净的弹伤,指腹在那里停留,眉心又皱了起来。

阿妮亚眨眨眼,疑惑的问道,“这个看起来怎么了吗?”

“很漂亮。”

“说谎。”

“它在你身上。”达米安亲吻那块颜色略深的皮肤,抬眼时的神情近乎坦率,“所以漂亮。”

她的心脏被这句话撞得发疼,伸手想把他拉上来,却被扣住手腕压回头顶。破晓拆下她肩带时留下的战术绑带绕过双腕,在检查台上方的金属栏杆打结,动作娴熟得像他每天都在筹谋怎样利用妻子的装备完成婚内犯罪。

他们早已在无数次亲密里形成了无需多言的规矩,阿妮亚屈起手指,在他掌心敲了下,表示自己清醒且愿意继续;达米安回握她的指尖,低头咬开作战裤扣,连同她贴身衣物缓慢褪到腿根。

湿透的布料黏过腿心,牵出透明的液体,除污室的灯过于明亮,她的身体几乎无处藏匿,阴唇因兴奋充血,被手指分开时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达米安托住她膝弯往两侧展开,凝视得毫不遮掩,眼底那种近乎迷恋的神色让她比赤裸本身更加羞耻。

“不要一直看…”

“你出门前这里还没有伤。”他的拇指摸过大腿内侧新添的擦痕,忽然低头咬在旁边完好的皮肤上,“这部分需要检查。”

舌尖落向腿根,再一路舔到阴唇外侧。他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阴蒂,只沿着层叠软肉慢慢探索,口中尝到她不断溢出的水液,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臀部,不让腰身逃开。

被悬在半空似的折磨,她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直到他的舌终于拨开包裹,舌面压住顶端反复碾弄,于是她骤然扬起脖颈,喉间溢出无法掩饰的呻吟。

达米安抬眼观察她,那张平日沉稳的脸伏在她双腿之间,嘴唇湿润,鼻梁抵着耻骨,轮廓被顶灯映照得深刻而英俊;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细小的反应,舌头却持续往穴口探入,尝遍她最隐秘处的味道后又回到阴蒂,吮吸得水声黏腻。

阿妮亚的手腕被绑在头顶,无法摸他,只能用脚跟抵住宽厚肩背。剩余的东西早已脱掉,脚趾因快感蜷缩起来,被他腾出手握住踝骨,低头在足弓内侧也亲了下。

“你到底为什么连那里都要亲?”

“确认完整。”

“破晓特工的检查项目是谁审批的?”

“丈夫有最终解释权。”

“你简直是滥用职权…”

她后半句话被更强烈的吸吮压成哭腔,达米安用手指分开湿滑的穴口,中指缓慢挤入时内壁立刻裹紧指节,随着抽动发出细碎水声,第二根加入时,他屈起指腹抵住她最容易失控的位置,口舌与手指同时加快,逼得她腰腹连连收缩。

高潮来得过分迅速,阿妮亚的膝盖夹住他肩膀,脚背绷直,连绑在栏杆上的手腕都不住发抖,他却没有停下,舌尖仍压着痉挛中的阴蒂,指节在紧窄内壁里更深地勾弄,她被不应期的敏感折磨得哭出声,胡乱摇头想避开。

“达米安,够了…”

“我听见了。”

“那你还…啊!”

“听见和宽大处理没有必然联系。”他刚才的话原样复述,低沉笑意贴着湿透的腿心震开,“你刚才应该已经了解了联邦法治。”

阿妮亚气得踢他,脚踝却被握住压回台面。男人站起身时的阴影彻底罩住她,敞开的衬衫下,胸腹肌肉被汗意覆出暗泽,肋侧旧伤随着呼吸起伏,腰带解开后,早已硬透的阴茎从裤腰里挣脱出来,粗长轮廓压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她的视线沿着他身体往下,经过人鱼线与紧实下腹,最后停在被自己水液沾湿的顶端。达米安显然把这番打量看得清楚,掌根压住阴茎在她穴口磨蹭,龟头拨开柔软外阴,却迟迟没有进入。

“喜欢?”达米安低声问,阿妮亚咬着唇不回答。

“每次看我训练时也是这种表情。”

“我什么时候看你训练了?”

“结婚以后,你站在家里训练室门口,端着咖啡假装经过,让我算算…过去半年大约经过了四十七次。”

“我们家去书房必须经过那里!”

“可明明你是想去哪里都可以找到路的人。”

达米安俯身吻住她,腰部同时往前送,饱胀顶端撑开穴口,缓慢挤进被手指扩张过的内里,阿妮亚仍被那股尺寸带来的压迫逼出哽咽,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

破晓停在半途,手掌揉着她小腹,吻开她眉间细小褶皱,等内壁从排斥渐渐变成湿热的吸附,才沉腰将剩余部分压入。

“胀吗?”

“有点…可以继续。”

他重新握住她被缚的手指,在掌心里吻了吻。随后的动作却毫无温存可言,健壮腰腹带动阴茎退出大半,再朝着深处贯穿,撞得检查台发出沉重闷响。阿妮亚被迫沿着冰冷台面滑动,双乳随着每次进入摇晃,乳尖被他俯身含住,牙齿咬着往外拉扯,疼痛与快感沿神经搅成难以区分的热流。

破晓在战场上能徒手折断成年男人的手臂,也能拖着中弹的身体负重奔袭数公里。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经刻进骨髓,落在她身上时,每次撞击都压到她最难承受的深度,又总能在临界处避开真正的伤害。那副身体所蕴藏的力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却可以毫无顾忌地贴近,甚至伸手抚过他颈后绷紧的筋肉。

达米安支起上身时,阿妮亚的视线不由得跟着他移动。衬衫随着肩背的舒展绷出了褶皱,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略微使力,腕骨附近的线条因而显得分明。

她原本想伸手抚平他的衣领,目光却在半途停住,等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垂眼看着她,唇边隐约有了笑意。

他自然没有错过她方才的失神,重新俯身时,达米安刻意放慢了动作,给足妻子继续欣赏的机会,甚至还相当体贴地替她拨开了散在脸侧的头发。

阿妮亚望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神情,心里忽然冒出个颇不讲理的念头:德斯蒙德先生平日里如此珍惜自己的体面,大概只是因为他知道,偶尔舍弃一点会得到更加丰厚的回报。

“次子…”她攥住他肩头的布料,忍不住责备,“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什么?”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善意地提醒道,“我衣服还在身上。”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达米安看着她,终于不再费心掩饰笑意,俯身吻过她的嘴角,“所以我才这么做。”

绑住腕部的带子随着检查台震动,阿妮亚很快又被推到高潮边缘。达米安偏偏在她快要攀上去时放慢,仅用龟头磨过内壁敏感处,等她主动抬腰追逐,才突兀地整根压入。快感被反复吊起又打散,她眼尾的泪水终于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哭着喊他名字。

“回来晚了多久?”

“十七…”

他猛地往深处顶,阿妮亚的话被撞碎,指尖抓紧绑带。

“多久?”

“十七小时四十三分…达米安,别停…”

“下次呢?”

“我会按时回来的!”

“做不到的事别随便保证。”达米安叹了口气,眼神中有着难以言明的百种情绪,“你不知道我联系不上你时候的那种感觉…每次我都快疯了。”

“呜…那我会想办法联系你的……我真的知道错了…”阿妮亚被顶的意识混沌,偏偏还得在此时回答他的问题,整个人近乎被卡在快要结束的边缘,也快要疯掉。

她说完这句,他终于不再折磨,手掌压上小腹,隔着皮肤抵住阴茎进出时鼓起的形状,腰身接连撞向她湿透的身体。穴肉在剧烈摩擦中被碾得发麻,每次退出都紧紧缠着他不愿放开,重新进入时又被粗大的性器撑到极限。

阿妮亚在他手下彻底绷紧,高潮使内壁接连痉挛,眼泪与呻吟同时涌了出来。达米安俯身抱住她,手臂垫在后背避免撞上金属边缘,动作仍持续了许久,直到她哭得声音发哑,腿脚脱力地挂在他腰侧,他才压入最深处射出来。

体液灌进收缩的内里,撑得更满的饱胀感让她又下意识抽搐了几次。达米安没有立即退出,只是解开绑带后把她的手腕带到唇边,仔细检查被磨红的皮肤,拇指揉着她腕骨,随后才将仍旧发软的妻子抱进怀里。

“讨厌你…”阿妮亚埋在他胸前喘息,原先涌出的生理性泪水蹭湿了他的衬衫,“我刚回来你就这样。”

“嗯。”

“还装得自己很可怜。”

“我本来就很可怜。”

“联邦最年轻的情报机构负责人,德斯蒙德集团执行主席,去年还被评为最有权势的未满三十岁男性。”她抬起红红的眼睛瞪他,“告诉我,你究竟哪里可怜?”

达米安用拇指擦掉她睫毛上的泪,沉默几秒,侧脸贴住她额头。

“妻子经常失联,并且每天都在担心她的安危。”

他只说了这一句,阿妮亚却再一次听见了他意识深处残留的尸袋拉链声,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再也说不出口,最后伸手环住他脖颈,吻了吻那段因忍耐而紧绷的下颌。

“那妻子以后努力改正。”

“这句话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次子别得寸进尺。”

“来不及了。”

Hey boy, you're the only one that I want

嘿 男孩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

You're the only one that I

我只想要你

Wanna give it to in every way

想以各种方式满足你

I wanna please ya, not tease ya

我想取悦你 而不是挑逗你

Like this, you say you like when I squeeze a lil bit

像这样 你说你喜欢我这么做

他把她抱去浴室,路过散落满地的装备时还不忘用把通讯器踢进上锁的储物柜。金属门在阿妮亚眼前合拢,他面无表情地输入密码,顺手关闭了接下来三天所有外部联络。

她眼睁睁的看完了这场预谋,随即大声控诉道,“你这是非法拘禁!”

“总部批了你的强制休假。”

“谁签的字?”

“我。”

“…滥用职权罪证确凿。”

达米安按开淋浴,将她放进热水下面,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趁她没有力气剥夺通讯自由的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可以投诉。三天后我把电话还你,但现在不行。”

热水沿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往下流,冲淡体液与腿间混合的液体。阿妮亚倚在他怀里,看着他脱掉湿透的衬衫,肩背彻底暴露在蒸腾水汽中,弹痕、刀伤与训练留下的旧痕映在流畅肌群上,那些瑕疵反倒使这副身体摆脱雕像的虚假,呈现出活物才有的危险与生命力。

她伸手沿着胸口的疤摸下去,掌心停在紧实腹肌上,达米安任她抚摸,扶住她的腰,掌心顺着脊柱往下,替她冲洗时指尖拨开仍然红肿的阴唇。精液从被使用过的穴口缓慢流出,他用指腹细致清理,碰到敏感处时,她立刻夹住腿。

“别碰了…”

“需要洗干净。”

“你可以正常洗。”

“我很正常。”

中指沿着穴口探入,带出更多黏稠液体。他的动作确实称得上清洁,指腹却每次都经过那块刚被磨得敏感的小点,阿妮亚很快又站不稳,手臂勾住他肩膀,呼吸散在水声里。

“达米安…你还硬着。”

“看到了?”

“它抵着我。”

“我以为你只顾着看上面呢。”

他从背后抱住她,坚硬阴茎贴在臀缝间缓慢磨蹭。阿妮亚看见雾气覆盖的玻璃映出彼此模糊的身体轮廓,男人高大得几乎完全遮住她,手臂横过胸前揉住乳房,下巴抵在玫瑰色发顶,耐心等她的身体重新被挑起欲望。

“不做了。”她嘴上拒绝,臀部却在他怀里蹭了蹭,“阿妮亚很累。”

“嗯,那就洗澡。”

达米安果然没有进入,只用阴茎夹在她大腿之间,龟头擦过湿润外阴,再被并拢的腿肉包裹。他扣住她胯骨前后推动,粗硬性器沿着穴口表面反复摩擦,水流与体液让动作顺畅得近乎淫靡,每次向前都从她阴唇间露出发红顶端。

阿妮亚被磨得腿软,想转身时又被牢牢固定在怀中。乳尖在他指下被拧揉得发胀,身后胸膛坚硬炽热,耳边却是他沉稳得令人气恼的声音。

“你这算什么…”

“洗澡。”

“我会投诉你的。”

“电话三天后归还。”

她终于被这句气得回身咬他肩膀,达米安顺势把她托起来抵在墙面,强健手臂承受住全部重量,阴茎仍卡在腿间,动作随着她的啃咬加快。阿妮亚被迫夹紧他,敏感的阴蒂紧贴粗大根部来回滑动,高潮前的酥麻沿着尾椎爬上去,眼泪又在热水里滚落。

达米安低头吻她,舌尖卷走唇间发颤的呻吟。他迷恋她哭泣时眼尾泛红的样子,也迷恋她为了忍耐快感咬紧牙关时颊侧细小的凹陷,甚至连湿发黏在脖颈、脚趾抵着墙砖寻找支点的狼狈都觉得美得不可思议,这样的迷恋从来无药可救,而他本人显然也没有半分接受治疗的意愿。

“要去了…”阿妮亚搂紧他,“次子,快点…”

大腿被他往中间压得更紧,阴茎在柔软腿肉中疾速抽动,龟头不断擦过阴蒂。她在他怀里痉挛时,达米安也仰起脖颈闷哼出声,精液射在两人交合的腿间,很快被水流冲散。

浴室终于只剩逐渐平复的喘息。阿妮亚伏在他肩上,指腹摸过自己咬出的牙印,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疼吗?”

“不疼。”

“骗人。”

“你咬的。”达米安关掉水,扯过浴巾把她裹起来,“所以不疼。”

阿妮亚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想起他方才亲吻她旧疤时说过同样的话。这个男人的偏爱已经发展到缺乏基本审美与痛觉的程度,若放进医疗报告,大概会得到“病情稳定,无康复可能”的结论。

她吻了吻那处牙印,又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达米安抱她的手臂顿住,喉结缓慢滚动,红意漫上脸颊,表情依旧没显出多少波澜,只把浴巾往她肩头拢紧了些。

“再说一次。”

“不。除非到明天。”

“阿妮亚。”

“谁让你刚才欺负我?”她笑得像得逞的小恶魔,甚至还有空又亲了亲他的胸肌。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抱着人走出浴室,赤裸身体仍在往下滴水,脚步却径直越过卧室中央的大床。

“你去哪?”

“把你放回检查台。”

“我爱你!”阿妮亚立刻搂紧他的脖颈,声音清脆、果断,可见有相当的求生欲,“特别爱,超级爱,最爱次子——”

达米安这才转向床边,把她放进被褥里,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我也爱你。”

他说得平静,手掌却久久留在她颈侧,指腹压着稳定跳动的脉搏,像终于确认那道通往死亡的拉链只存在于自己的想象。

Chapter 2: 晨露

Summary:

即使是善于自持的达米安·德斯蒙德,作为高度自律,要求甚高且自控力强大的优等生,他的大脑也仍会有难以自控的脱缰时刻,以至于产生了一些不应当在白日与校园之间徘徊的幻想。

更糟糕、或者更好的是,他的恋人会读心。然而,阿妮亚·福杰是个好女友,她知道要怎样做。

Notes:

私设了一下夏季校服是那种西装式的两件套(*¯︶¯*)

Chapter Text

午后铃响以前

Morning Dew(Donk)
Beyoncé


As we sip champagne, watchin' Purple Rain

我们浅酌香槟 看着紫雨落下

Body's insane, how could you complain?

你的身姿如此迷人 你怎会有不满

Plus I know you love my personality

何况我知道你迷恋我的个性

第二天下午,阿妮亚·福杰·德斯蒙德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丈夫。

这段来之不易的休假才刚开始,联邦最年轻的行动负责人便已经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行政管理才能:妻子的通讯器仍锁在地下车库,私人终端暂停接收公务信息,原本安排在周末的会议则被秘书处全部取消。

他甚至为自己也请了假,理由是家庭事务需要处理,而德斯蒙德夫妇显然都对这项事务的具体内容心知肚明。

阿妮亚在楼上睡醒时曾顺手检查过家中的紧急联络线路,运行正常,连她专用的加密频道都留着。她明白达米安向来知道分寸,只在这种时候摆出几分蛮不讲理的架势,仿佛把她留在家中便能向过去讨回那些年所有未能拥有的时间。

她没有揭穿他的体贴——毕竟丈夫难得如此理直气壮地向她索取陪伴,她很愿意纵容这点小小的私心,甚至打算趁机观察德斯蒙德先生究竟能将那套故作严厉的规矩坚持多久。

书房的窗帘拉开了大半,午后的日光落在书桌边沿,达米安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袖子堪堪卷到小臂最为饱满的位置,膝上摊着本已经有些年头的校友纪念册。

听见妻子进门,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她右腿包扎的位置,确认她走路已经恢复如常,才将视线移到她脸上。

“睡够了?”

“某人半夜不肯让我睡觉,”她故作气恼地蹙起细眉,“我觉得我至少应该享有补觉的权利。”

“合理。建议把这项权利写进你准备提交的投诉材料。”达米安把书页翻过去,嘴角微微动了动,“重新声明一下,前提是三天期限过去,你知道现在还远远没到时间,所以你不可以走。”

阿妮亚被这套无懈可击的官僚逻辑逗得笑出声,走近时发现他竟然又在无意识地摩挲婚戒。昨夜那个在床边反复确认她脉搏的男人,如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镇定,只有眼下尚未消褪的倦色仍替她记着此前发生的事。

她没有提起那些,只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俯身去看纪念册翻开的那页。

伊甸高等部,帝国学者的年度合影。

照片上的少年穿着整洁的制服,站得笔挺如松,额前的头发还没有如今这样一丝不苟,唯独眉眼间那股从小养成的倔强与混蛋实在熟悉。

阿妮亚看见自己站在他旁边,笑得十分灿烂,而达米安的视线恰好偏向她,被摄影师永远保存在了那张照片里。

“次子在看什么?”

“如果你的眼睛不是摆设,不用多少时间应该就能知道这是毕业纪念册。”

“噢。”她坦坦荡荡,毫不在意他那尚未消气的讥讽,回应道,“看得这么认真?”

“偶尔回顾过去,有助于我保持客观判断。”

阿妮亚·福杰·德斯蒙德已经听见他心底某段熟悉的混杂着欲念的思绪,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来,相当大度地应了声好,便催促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去任务报告上——前提是如果她真的可以做到的话。

许多年过去,达米安仍有在感到难为情时背诵法条的习惯,区别只在于如今他终于懂得对她坦诚,偶尔也会故意纵容她看穿自己。

她会永远记得那个习惯最初是怎样变得令人发笑的。


I think I wanna go back to school and have my locker full of pictures of you

我想重回校园 让储物柜里装满你的照片

So give me that "A" in biology, I'm graduatin' soon

所以生物课给我个A吧 我很快就要毕业

It's something 'bout that look you give me

你看我的那眼神里藏着某种魔力

Makin' me feel that young love inside

让我心底涌起青涩爱意

It's something 'bout that feeling you give me

你带给我的感觉如此特别

I can't resist them butterflies

我难掩心底小鹿乱撞

那年初夏,整间阶梯教室里最严于律己的帝国学者,恰好经历了学术生涯中相当难堪的一次走神。

那幅画面闯进阿妮亚·福杰的意识时,布拉德肖教授正在讲《东西联邦临时贸易协定》的第四修正案。

午前最后一节课已过去四十分钟,夏日热气闷在伊甸高等部某间教室里,窗外栾树被太阳晒出发白的边缘,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

教授用教鞭点向黑板上的互惠条款,粉笔灰沿着袖口簌簌落下,部分帝国学者坐在前排,黑色披肩斗篷下是统一的深红内料,金穗与星章严谨地停在胸前,此番严谨好学的模样,远远看来足够让校刊摄影师感动到当场追加伊甸优雅精神之所在的宣传版面。

达米安·德斯蒙德坐在阿妮亚斜后方,背脊笔直,教授的声音仍然声如洪钟地回荡在教室之中,而他的钢笔悬在笔记本上方,已经有三分钟没有落下。

他的脸仍维持着课堂上惯有的沉静,鼻梁侧边却浮起细汗,耳根从发际开始发红,颜色顺着颈侧一路藏进衬衫领口。他右手拇指在钢笔金属夹上碾过,指腹压得泛白,左手则平放在桌下紧掐着衣料,像在处理某种不便惊动同学的突发事故。

至于这一切为何会发展成这样,显然必须从头细细说起,作为有读心术的超能力者、阿妮亚·福杰起初只听见男友在心中重复教授刚才说过的句子。

——互惠义务的适用前提。缔约主体。关税减让。争端解决程序。

词句排列整齐,语速稳定,俨然是模范学生为防止走神进行的即时复习。可读心术穿过那层刻意铺开的课本内容后,另一幅画面便从缝隙里钻了出来:主人公显然是她本人,尺度大胆得让她这个女高中生只看了一眼就头脑发胀。

她跪在某张低矮座椅前,衬衫领口被松开,玫瑰色发丝落过胸口,嘴唇正贴着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达米安从自己的视角看见她抬眼,祖母绿眼眸湿润而专注,舌尖贴着龟头边缘绕过,随后张开唇,把顶端含进口中。

钢笔在他手里发出濒临折断的细响。

——第四修正案于战后第十二年生效。缔约主体。争端解决。福杰的唇…

达米安的思绪猛地停住,像有人在脑内拉响最高等级的防空警报。他抬头盯着黑板,唇线抿紧,强迫自己把教授写下的每个字重新读过。越想将画面压下去,那场午休里的细节反而越鲜明:

她膝下那块软垫微微凹陷,手指环住他的根部,嘴角被撑出湿润的弧度,鼻息透过薄薄而发红的皮肤落在小腹,连吞咽时喉间细小的起伏都被记忆保存得过分完整。她的曲线,她的眼睛,她的喘息,她的呼吸…

尽管她自认脸皮比天还厚,羞耻心极其有限,但即使如此,那副刺激得能把人的神经拽出来重新捋一遍的画面也让她的耳朵不由得开始发烫。

她当然知道读到恋人的欲望属于超能力附赠的职业风险。这年春天,两个人交往已有一段时间,亲密经验谈不上空白。达米安很清楚她能够读心,平日若想守住隐私,便会默背冗长法条、计算复杂公式,或干脆在意识外围筑起那面经过多年训练的墙。

今天这堵墙显然遭遇了内部叛乱,守军与叛军共用他那张英俊的脸,区别只在于守军还记得下午有课,叛军则想让她穿着帝国学者制服跪在他腿间,把校规送进焚化炉。

——别再想了。

他在心中训斥自己,眼角余光却越过前排,落到阿妮亚束在后脑的发带上。天气过于炎热,所以她将披风解下搭在椅边,新换的夏季衬衫布料沿腰身收窄,坐下时裙子下摆散开,颈后的几缕碎发被汗意黏住。

那点无关紧要的细节又将他的思绪拖回那一方天地,变成她低头时散开的长发,发梢扫过他的大腿,痒意隔着记忆重新攀上皮肤。

达米安立刻把视线转回黑板,颧骨附近的肌肉抽动了下。

阿妮亚忍了几秒,还是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从她脸上的红晕与微微眯起的眼睛里确认了灾难已经发生。钢笔终于落下,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他的瞳孔缩了缩,耳根颜色骤然加深,随即低头用手背遮住嘴,仿佛咳嗽足以掩护刚才那场规模惊人的思想泄密。

——你听见了?

阿妮亚挑起眉梢,用眼神给出一个相当残忍的肯定。

——全部?

她朝他点了点头,嘴角已经压不住。

达米安闭了闭眼。那张向来能在学生议会辩论中把对手逼到重新考虑人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接近生无可恋的空白。他试图继续抄写,笔尖却停在“相互依赖”几个字后方,脑中很不合时宜地浮现她含着自己时黏在睫毛上的水光。

阿妮亚的肩膀抖了下。

“福杰小姐。”布拉德肖教授忽然停住教鞭,“第四修正案为何在批准阶段遭到保守派阻力?”

全班视线齐刷刷转向她。坐在旁边的贝基从笔记本后抬头,漂亮的眉峰略微拧起,显然已经发现好友脸色有异。阿妮亚站起来,巧妙的用相当有自己风格的判断回答,流畅地解释了利益集团、议会席位与边境产业的矛盾,听着教授心中跟着她一句句答案后的赞叹不已,还顺带补充了教授下一张讲义才会出现的案例。

“很好。”布拉德肖满意地点头,示意她坐下。

阿妮亚整理裙摆时再次听见身后传来的心声。

——她一边听我想那些东西,一边还能回答出来。

短暂停顿后,达米安居然在羞耻里生出一丝骄傲。

——当然,她一直很聪明。

这句夸奖后方紧跟着她方才站起时被裙褶勾出的腰臀曲线,思想防线死得相当彻底。阿妮亚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觉得喜欢上一个过度自律的人有时很有娱乐价值;他越要求自己端正,脑袋里那些被压住的东西越会挑最庄严的场合越狱,连星星徽章都能在其间充当某种道德败坏的装饰。

下课铃终于响起。布拉德肖刚宣布午休,教室便被合书、推椅与交谈声填满。达米安迅速扣好钢笔,动作冷静得近乎刻意,拿起讲义便准备从另一侧离开,阿妮亚早已从邻座绕出来,在过道拦住他。

“次子。”

“我要去图书馆。”

“阿妮亚还什么都没问。”

“你脸上写着。”

他垂眼看她,唇线绷紧,脸上仍有未褪的红,这让他的故作平静显得格外缺乏说服力。阿妮亚凑近半步,达米安下意识后撤,腰侧撞到桌沿,左手立刻压住披肩下摆。

她的目光顺势往下,制服长裤前方藏着的紧绷轮廓即使经过斗篷遮挡,也瞒不过一个已经听完全部思想犯罪的超能力者。

“我有件要紧的事需要你帮忙。”阿妮亚不怀好意地说。

“找你的布莱克贝尔去。”

“贝基帮不了。”

“…尤因和埃米尔在外面。”

“他们更帮不了。”她深呼吸一口气,胡言乱语道,“有关我的生物学素养,你必须帮我——”

达米安的下颌线又绷紧几分,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只是故意没把答案说完整。阿妮亚伸手牵住他,掌心贴合时,那些被他强行压住的画面又沿着读心术烧过来。

她偏头冲贝基说自己去档案馆取资料,午饭已经让餐厅留好,便拉着这位满脸写着道德危机的帝国学者穿过教室后门。


I'll be right by your side

我都会陪在你身旁

See, I just wanna love you

你看 我只是想要爱你

Boy, if you don't mind

男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Just kickin' this little game of mine

陪我玩这小小的游戏

从伊甸高等部到旧地理馆需要七分钟,两人选了最少人经过的北侧连廊,沿途有两处监控盲区,转角巡查员正在一楼礼堂核对消防设备,负责旧馆钥匙的管理员则坐在新馆值班室里研究赛马赔率。

达米安掌握学校设施检修表,阿妮亚能听见周围所有人的念头,他们在这方面的配合早已成熟得令人担忧,倘若把同等精力用于学生会工作,伊甸大概能提前几十年实现行政现代化。

旧地理馆顶层的星图修复室曾用于保存大型羊皮卷,墙体厚重,门内还有一道专门的防潮隔层。新馆落成后,这里只在每季度末接受维护,他们利用帝国学者权限查过预约表,最近一次检查在三周之后。

阿妮亚最初发现它,是因为整层楼远离教学区,午休时几乎听不到杂乱心声。后来窗边多了折叠软垫、薄毯、饮用水与她爱吃的花生饼干,柜里还不知为何放了些必需的用品和干净衣物,慢慢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

门锁合拢,室内残留着旧纸张与木蜡的气味,百叶窗滤去正午刺目的日光,地面刚被他们之前打扫过,连窗台都没有浮灰。阿妮亚站在门边闭眼听了片刻,附近可见声只余楼下管道的水流声,最接近的心声也隔着整座庭院,来自某个正在纠结午餐甜点的学生。

“安全。”她说,“下午课一点二十分开始,走南侧楼梯回教室只用六分钟——”

达米安把怀表按开,确认她的计算,随后红着脸转过头,“既然安全,取完你所谓的资料就回去吃饭。”

“次子,”她笑得眯起眼睛,“你明明知道阿妮亚为什么带你来。”

“我只知道你正在做一个缺乏判断力的决定。”

“哦。你在课堂上想得挺开心。”

“思维无法完全受主观控制,行为可以。”他像终于找到一块足以立足的道德高地,肩膀放松了些,伸手准备重新开门,“这里仍属于学校。我们甚至是高年级的帝国学者,至少应该——”

然后阿妮亚隔着长裤握住了他。

余下的话卡在他喉咙里,那处从课堂开始便始终没有真正平复,被她掌心一裹,立刻重新涨硬。达米安扶在门锁上的手指骤然弯曲,腕骨旁的筋腱撑起,呼吸停了片刻才缓缓落下。阿妮亚抬眼看他,神情无辜,拇指却沿着清晰的顶端轮廓压过。

“可是次子这里很想要阿妮亚。”

“……”

“你刚才从互惠条款想到我跪在你面前,又从争端解决想到我的嘴唇。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还在我前面装什么?”

他耳后几乎红透,鎏金色眼睛垂下来,像想要训斥她,视线却在她唇上停得过久。那点迟疑已把真实意愿泄露干净,阿妮亚仍没有继续,掌心停在原处,等他亲口给出回答。

“我想做。”她放低声音,“你呢?”

达米安的喉结滚了下,面上那层训练有素的镇定出现细微裂痕。拇指先在门锁上确认了反锁状态,又抬手检查百叶窗角度,最后才覆住她按在自己身前的手。

“四十分钟。”他说。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阿妮亚踮脚吻住他,舌尖刚擦过唇缝,便感到腰际被扣紧,身体向前撞进他的胸膛。压抑整节课的欲望从那双手里显露出来,手臂环得近乎发疼,吻却仍留着试探,等她主动咬住他的下唇,他才低头加深,呼吸凌乱地落进彼此口中。

“三十九分钟了。”阿妮亚在换气间提醒。

达米安睁开眼,眼底的克制被她吻得七零八落,“你最好别再报时。”


多年以后,阿妮亚仍然记得他说这句话时的脸。

那时候的达米安轮廓已经褪去少年时期的青涩,眉骨与鼻梁却还没有被往后的严苛训练磨出如今的锋利。羞窘使他眼尾泛出一点红,想维持威严时唇角会习惯性地绷紧,手臂却早已把她牢牢圈进怀里。

她知道他的克制从来没有消失,只在她面前学会了更诚实的去向。

此刻,二十五岁的达米安坐在德斯蒙德宅邸书房里,手中拿着伊甸的校友纪念册,思绪仍停在那扇反锁的门前。

阿妮亚原本舒舒服服地趴在窗边沙发上翻阅任务报告,读到那句“三十九分钟”时便抬起头。午后阳光铺过丈夫的白衬衫,于是婚戒随着翻页动作偶尔碰到纸张。他面上看不出异常,耳根却浮着与当年相似的颜色。

“次子。”

“嗯。”

“纪念册里有贸易协定吗?”

翻页的手停了停,“没有。”

“那你为什么又在背第四修正案?”

达米安抬眼看她,多年特工生涯使那张脸更擅长掩饰,眼神却在相遇时泄出短暂的懊恼,随后恢复成仿佛无事发生的沉静。

“伊甸校庆要求旧日的帝国学者代表致辞,我在整理资料。”

“哦。”她好整以暇地点点头,又相当宽容的补充了一句,“资料里还包括我怎么跪在你前面帮你吗?”

“你可以停止未经授权的检索。”

“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总该知道这份授权默认续期——”

她扔下报告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宽背椅承受两人重量后往下沉了些,达米安顺手扶住她腰侧,校友纪念册被压在彼此之间,封面那枚伊甸校徽正抵着她胸口。阿妮亚抽出来又随意翻了几页,宽大夹层里忽然掉出一枚小巧的贝母纽扣,落在他大腿边。

那颗纽扣已经有了磨痕,阿妮亚捡起来,看了几秒便认出它属于哪件衣服。

“你居然还留着。”

“它卡在软垫缝里了。我毕业前整理房间时找到的。”

“哦。次子收藏阿妮亚掉下来的纽扣,行为很可疑——”

“…我那个时候本来准备还给你。”

“准备了几年?”

达米安沉默。阿妮亚从他的心声里看见毕业前的星图修复室,他独自站在窗边,把那枚纽扣捏在掌心,随后是她突然离开的消息、无法拨通的电话、封锁的国境,以及它被他放进戒指盒最底层的那个晚上,直到之后他们重逢,步入婚姻,那枚细小的纽扣才被他取出夹在纪念册里,作为他们当年曾经那些美好的映衬。

戏谑从她脸上慢慢退去。手指合拢,将纽扣与他的婚戒一同握住,她俯身吻了吻丈夫眉心。

达米安抬手托住她后颈,唇沿着鼻梁落到他嘴角,“怎么了?”

“想起以前了。”

“刚才还没有想够?”

“后面更精彩。”

她故意动了动腰,隔着西裤感到他逐渐坚硬的反应。达米安眼睫压低,手掌从腰后探进居家裙装,沿着脊柱摸到裸露皮肤,指腹停在内裤边缘。

“今天可没有铃声催你。”他说。

“所以次子可以慢慢想。”

阿妮亚把那枚纽扣放到书桌上,抬手解开他领口。第二颗扣子滑出扣眼时,记忆也越过遥远的时间,重新回到那天午休的闷热空气里。

当年的她做了同样的动作。

达米安以为她会先碰他的腰带,甚至已经在思考该怎样劝她保持一点理智,阿妮亚却退开半步,低头解起自己的衬衫。小巧贝母扣从领口依次松开,露出颈窝与胸前蕾丝边缘,布料沿肩线分向两侧,夏季日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皮肤上,将细汗映出温润的光泽。

他彻底忘了预备好的说辞。

这是达米安第一次看见她在伊甸制服里做这样的事。晨间集会时还扣到最上方的领口如今大部分敞开,裙摆规矩地停在膝上,胸前却只余薄薄的内衣包裹。身份所要求的端庄与她手指间正在发生的事贴在同幅画面里,荒唐得让他的心跳几乎撞疼肋骨。

“这里好闷。”阿妮亚解到腰间,抬头看他,“如果不打开,阿妮亚会不舒服的。”

他的爱人有时总喜欢用小孩一般的语气自称自己的名字,说出一些看似无辜、实则引入犯罪的话。达米安迟迟眨了下眼,像在确认她是否当真准备用这套理由侮辱自己的智力。下唇绷了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窗户可以开。”

“打开窗户会有声音传出去。”

“那就把扣子系回去。”

“次子又没有在看扣子。”

她向前贴近,胸部隔着内衣压上他的衬衫,柔软弧度被挤压得更显饱满。达米安的视线仓促移到她脸上,阿妮亚却已经凑到耳边,唇擦着充血的耳廓告诉他,楼下没有人,最近的学生都在餐厅,巡查员还在为一只失踪的灭火器和保卫科争执,若有任何心声进入这层楼,她会提前听见。

说完后,她含住他的耳垂咬了下。

达米安肩膀猛地绷紧。阿妮亚沿着耳缘一路舔过去,舌尖描过薄软轮廓,末尾又朝耳道吹了口气,温湿触感与骤然掠过的气流让他半边身体发麻,扣在她腰间的五指无意识陷进布料。她的手也从裤腰上方滑下,隔着布料握紧那处硬度,顺着形状来回抚摸。

“阿妮亚。”他的声音压得发哑,“你到底从哪里学的?”

“从次子的心里。”

她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又加了些力。掌心隔着长裤贴住阴茎,从根部揉到前端时,能感到他的身体随之僵硬,腹部肌肉在衬衫下骤然缩紧。

那些即时反应与他试图维持严肃的脸形成了奇妙冲突,阿妮亚看得心里发痒,嘴唇从耳侧移向下颌,沿着那道紧绷的线条吻过去。

“你刚才想让阿妮亚怎样做?”她循循善诱道。

“忘掉。”

“可是我已经记住了。”

“那是走神。”

“那次子走得挺远,都走到阿妮亚嘴里了。”

他的眉梢狠狠跳了下,脸上的红一路漫到颈窝。阿妮亚差点笑出声,腰间手臂却忽然发力,将她转过来抵在木桌边,达米安低头吻住她,咬得比方才重,舌尖卷过口腔每处柔软内壁,像要把那句放肆的话连同她的呼吸全吞回去。

吻毕,她牵着他走到窗边那张低椅前,让人坐下。深色长裤仍把他勒得难受,阴茎从大腿间顶出明显轮廓,达米安试图拉住她,阿妮亚已经取出柜里的软垫,放在自己膝下,又把折好的薄毯垫在小腿与脚背下方。

“等等,阿妮亚,你不用——”

她屈膝跪下来,双手搭在他膝头。这个角度使敞开的衬衫自然向两侧滑落,内衣中的乳房几乎呈在他眼前,长发沿着肩头散下来,几缕贴着泛红脸颊。达米安接下来的劝阻失去声音,目光从她眼睛移向胸口,又在发现自己失态后重新抬起,睫毛颤得相当明显。

“次子看着阿妮亚。”

“你先起来。”

“对自己诚实一点。”她的掌心沿大腿内侧摸上去,停在裤链旁边,“嘴上可以继续讲道德,但是这里已经招供了。”

指腹隔着衣料压住前端,达米安仰头吸气,喉结大幅滚动。他握住她手腕,力道足以阻止继续,拇指却在脉搏处来回摩挲,迟迟没有把那只手移开。

过了片刻,达米安松开手,掌心转而扶住她脸侧,指腹拨开发丝,眼底的羞窘与渴望终于停止争斗。

“可以。”他说,“不舒服就停,不要勉强自己。”

“好。”

她吻过他掌心,低头解开腰带。金属扣碰到椅侧,发出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楚的声响,裤链滑下后,隔着内裤便能看到龟头撑出的形状,前端已经被分泌液洇出深色。阿妮亚用指尖描过轮廓,达米安大腿立刻绷紧,制服布料下的肌肉将她手掌托起。

“课堂上忍了那么久?”

“闭嘴。”

“次子刚才还想让这张嘴工作。”

他闭上眼,耳根红得近乎发烫。阿妮亚终于放过言语,拉下内裤,将阴茎从束缚里释放出来。粗硬性器弹向小腹,顶端颜色已经洇深,青筋沿着柱身隆起,随着急促脉搏在她掌中跳动。

少年时代留下的最后一点单薄早已从达米安身上褪去,而他的身体正在迅速长成她后来熟悉的模样,连坐着时大腿都蕴含着足以让她心口猛跳的力量,只是此刻还没有遍布痕迹,他皮肤与眉眼都保留着未经残酷生活染指的完整。

她握住根部,根据原先的经验快速确定了方案。她舔了舔嘴唇,特意事先做好润湿的准备——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过度卖力,却不小心在吞吐时用干燥的唇瓣拉扯了一下,随即又是一不小心蹭到前排牙齿,以至于让他痛苦的皱紧眉头痛呼“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公报私仇”,显然那些成人书籍里所说的技巧不可完全替代现实的经验。

为了不枉好学生的名号,作为一个优秀的帝国学者,阿妮亚·福杰决定一雪前耻,今天总算等到了她证明自己的时候,她必须,并且一定能让达米安·德斯蒙德跪倒在她的能力之下心服口服——没错,这才算是真正报了他之前在床上蓄意欺负他的仇。

但她可和达米安不一样。

阿妮亚最后抬眼望向他已经闭上眼惴惴不安等待的样子,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我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她想,比达米安·德斯蒙德那个自负的男人脑子里所想的“面对阿妮亚·福杰,自己一定会做到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的那种最好还要好一百倍。

——毕竟我有读心术,某人可没有。

Girl, you sexy in the mornin'

女孩 你晨起的模样如此撩人

You know you turn me on, babe

你知道你让我心动不已 宝贝

You know the sun rise for you

你知道朝阳为你升起 为你

Give me that mornin' dew

给我那晨间清露 晨间清露

You know that I want it

你知道我渴望拥有它 我渴望

I want you moanin' every mornin'

我想要你每个清晨都轻吟出声 哦

You know the sun rise for you

你知道朝阳永远为你升起

她用湿润的唇瓣认真的亲了亲他的顶端,完全润湿之后缓慢的开始将他包裹,舌尖先从系带处舔向龟头。

达米安手掌骤然按住椅沿,指节泛白,目光却没有移开。她绕着冠沟细细舔过,尝到微咸液体,再把顶端抵进舌面,压着敏感处吮吸。

课堂里闯进她意识的画面终于变成现实,嘴唇被粗度撑开,阴茎在口腔里烫得惊人,每次往深处吞入都能感到达米安腹肌紧缩。他的呼吸从压抑鼻息变成断续喘声,手抬起几次,最后只敢放在她发顶,指尖顺着玫瑰色长发往下梳,没有控制她的深度。

阿妮亚看向他,满意的发现他鎏金色瞳仁早已被欲望压暗,平日端正的衬衫领口在之前的拥吻里松开,领带歪向侧边,额前碎发被汗黏住。他望着她时嘴唇微张,脸上还残留着无法适应现实的怔愣,看见她的眼睛后,眉心紧了紧,掌心托住后脑,拇指沿着耳侧抚摸。

他的大脑仍是几乎一片空白的兴奋状态,然而即使如此,也仍有一句突破重重欢愉留存在她的脑海中。

——我爱你。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不爱你…如果这件事必须有一个期限,那一定是永久…

那道心声穿过纷乱欲望,清晰得让阿妮亚·福杰胸口发软。

她加深吞咽,阴茎沿着舌面进入更深处,龟头抵到喉口时带来强烈异物感。眼角很快渗出生理泪水,达米安察觉她呼吸变乱,立刻握住肩膀想让她退开,阿妮亚只含住顶端缓了缓,手掌继续套弄根部,等呼吸恢复后又重新俯下。

“不用勉强。”他声音发紧。

“又不是没做过——”她松开嘴,舌尖舔去唇边水迹,故意继续自称到,“而且阿妮亚喜欢。”

这句话令他眼神骤然沉下,胸腔起伏加重,扶在她肩头的手滑到颈后克制地握住,依然将推进的幅度交给她。阿妮亚从他脑中听见自己每个细小动作带来的感受,她舌尖压住龟头下缘,脸颊贴近小腹,手指在被唾液沾湿的柱身上收紧。

那些感受回流进她的意识,近似于隔着他的身体再经历一次亲密,兴奋从脊背往下扩散,腿间也早已濡湿。

她退开些,忽然把手伸向背后,解开内衣搭扣。

肩带沿着手臂滑下,内衣被抽出来扔在桌上的薄毯上。她没有支撑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早已因欲望与室内温度挺立,颜色与百叶窗沿溢出的暖光相融合,为她缀上了更多颜色。达米安看得彻底僵住,手掌在她发间停下,眼底那点尚存的理性被这幅景象拖入深水。

她看着他那不值钱的样子几乎想笑,到底还是努力克制住了那阵冲动。如果这就值得他震惊,看来他之后所要做的思想建设将少不到哪里去。

就让达米安·德斯蒙德尽管想象吧,她想,就算他脱缰的思维再疯狂,也绝对比不上她本人能让他神魂颠倒,因为她才是真的,幻想怎么可能有真正的她的半分温度呢?

“你…”

“次子不觉得天气太闷了吗?”阿妮亚仍坚持先前那套谎言,双手托起胸部,把阴茎夹进柔软乳肉之间,“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他瞪大双眼,被她的大胆彻底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动作,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要出言劝阻,还是半推半就的接受,或者象征性的说几句,然后诚实地投入享受,究竟是看着她好还是不看好,这太超过了,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女人,她知不知道——他的思绪快速翻涌,但整个人几乎被接踵而至的热度烧的红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尽管只能包裹住一半,乳肉仍被粗长柱身撑开,她轻巧地合拢手臂,用手掌充当了最后的屏障,随着身体起伏让龟头在胸前反复露出。每次顶端滑过乳沟,她便低头含住吮吸,舌尖接过从马眼渗出的液体,随后松开,让湿润性器重新陷进柔软包裹。唾液沿着皮肤往下,混着汗意将摩擦变得顺畅,挺立乳尖在她掌下被挤压得更红。

达米安的脑子早已是一团混乱,此刻更是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他低喘着叫她名字,手掌终于从椅沿移开,托住她一侧胸乳。长久练习马术与击剑留下的薄茧擦过她敏感乳尖,阿妮亚身体颤了下,腰腹随之绷紧。他立刻放缓力道,拇指围着顶端揉开,观察她眼睫与嘴角的反应,确认那声颤音来自快感才继续拨弄。

“…很喜欢吗?”她喘着气问。

他的下颌收紧,回答难得诚实:“喜欢。”

“你刚才还想逃。”

“…我现在也觉得我们应该停。”

嘴上说着停,他掌心却托着她的乳房往中间合拢,阴茎在柔软夹缝中被挤得更紧。阿妮亚笑得胸口震动,那点颤动沿性器传给他,达米安呼吸骤乱,另一只手攥住自己膝头,制服长裤已经被指尖抓出深深皱褶。

“你看,你身体又和意见不一致了。”

“福杰,你今天的话很多。”

“因为阿妮亚等下就说不了啦。”

她再次低头,唇瓣包住顶端,身体起伏的频率逐渐加快。达米安的心声彻底失去条理,课堂内容、时间计算、她胸前的触感与想将人抱起来亲吻的冲动交叠在一起,他还记得提醒自己控制力道,指腹在她脸侧摩挲,碰到湿润眼尾时便下意识替她擦去泪痕。

阿妮亚听着他的心声,知道他即将达到某种顶点。事实也的确符合他的判断,阴茎在乳沟间跳动得更加明显,龟头涨得发紫,分泌液接连溢进她嘴里,她含得更深,舌尖贴住系带快速舔弄,手掌也在根部收紧,达米安的腹部随即剧烈绷起。

“阿妮亚,等一下——”

她抬眼,刻意松开嘴,仍让双乳夹着性器快速摩擦。达米安想把她推开,又怕仓促动作伤到她,手停在肩膀上迟疑的片刻,精液已经从顶端射出。

最初射出的精液落在她唇上,沿着微张的嘴角滑向下巴。随后几下喷在脸颊与鼻梁侧边,温热白液黏上睫毛旁侧,最后一股落进胸口,在乳沟里积成湿滑痕迹。

阿妮亚闭了下眼,仍握着根部把余韵慢慢挤出来,另只手缓慢地抹开,舌尖舔去送至唇边的一点,抬头看向已经彻底失去语言能力的恋人。

她祖母绿般的眼眸湿润得如同雨后草地上最新鲜的那抹绿色,表情如同林中刚刚睡醒的小鹿一般纯真而无知,可行为上却完全大相径庭。她做的相当出色,甚至相当无辜,像是完全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一样——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被眼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作用得彻底宕机。达米安·德斯蒙德怔了数秒,或许更久,脸上的红色先退下去些,继而以更惊人的速度重新涌起。他抽出胸袋里的手帕,俯身托住她下巴,手指都在细微发颤。

“你故意的。”

“嗯。”

“闭眼。”

“没有不舒服。”

“我们先不说这个…怎么睫毛上也沾了,如果进到眼睛里会很麻烦的——”

柔软手帕先擦过眼角,再沿鼻梁与脸颊拭去黏稠液体。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眉头却始终压着,像在为自己刚才没有及时控制感到懊恼。阿妮亚捧住他手腕,转脸亲了亲掌根,让他确认自己情绪很好。

“因为想刺激你,所以才这样。”她坦白,“次子喜欢吗?”

达米安看着她,全世界最大的麻烦此刻衬衫敞开,乳房与下巴还留着未擦净的白痕,眼睛因方才的吞咽含着水汽,那张过分熟悉的脸就在他膝间,毫无躲闪地等待回答。他用手帕抹去她乳尖旁的精液,拇指隔着布料揉了几次,才低声开口。

“喜欢得快要疯了。”

这大概是他整个学年里最诚实的一句话。


You need a woman holdin' you down

你需要一个女人伴你左右

Whenever, wherever, however, whatever

无论何时 无论何地 无论怎样 无论何事

I'll be right by your side

我都会陪在你身旁

See, I just wanna love you

你看 我只是想要爱你

Boy, if you don't mind

男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阿妮亚眼睛弯起来,等了几分钟,在他彻底结束清理以后向前抱住他,赤裸胸部贴上衬衫,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达米安低头吻她,总怀疑还能尝得到自己留下的味道,于是羞耻与亲密搅得他呼吸更加急促,手掌沿着她背部往下,探进裙摆后方。

原本已经平复的下身在这段拥抱里重新慢慢抬头,阿妮亚贴得太近,几乎立刻察觉大腿旁逐渐恢复的硬度,她稍微退开,低头看了眼,又木着眼睛抬眸看他。

“哦。次子还很有精神。”

“别说了。”

“还有二十七分钟。”

“我让你别报时。”

达米安嘴上还在阻止,掌心已经沿着裙摆摸进她腿间。指腹碰到内裤时,他停住了——薄布彻底湿透,柔软外阴隔着湿料贴进他手心,随着这次触碰本能地颤了颤。阿妮亚的笑意也僵在嘴角,腿根往里夹紧,读到他脑中骤然闪过的画面后,心跳加快得几乎发疼。

“这么湿。”他抬眼看她,方才的狼狈正在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后来无比熟悉的专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课堂上。”

“怎么,”达米安隔着内裤压住她的阴蒂,指腹贴着揉过,湿润布料陷进层叠软肉,“听到不该听的东西也这么兴奋吗?”

“嗯。”阿妮亚撑着他肩膀吸气,方才还占尽主动的人转眼便软下腰,膝盖在垫上挪动着寻找支撑。

“原来受折磨的不只我,”他垂眸望向她眼眸,“起来。”

他把手帕叠好放在桌边,弯腰握住她手臂,将人从软垫上抱起来。阿妮亚以为他终于决定回去,脚刚落地,身体便被转向窗边那块拼接软垫,达米安俯身整理出足够空间,把较厚的垫子放在她胸腹下方,头部位置留出呼吸的空隙,又将薄毯铺平,免得裸露皮肤碰上粗糙接缝。

一切准备完成后,他脱下帝国学者斗篷,整齐盖住椅背的校徽。

阿妮亚看着他的动作,莫名觉得那枚金星像被迫回避主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帝国学者制度创立百余年,大概没有预设过徽章也会遭遇需要保护名誉的场合,幸好它没有读心能力,否则次日就该主动申请熔毁。

“趴好。”达米安说。于是一切都在转瞬之间变了模样。

Chapter 3: Get Naked

Notes:

我将再次使用伟大的黑出里的曲子🙊🙊🐿️

If you like what you see, end your curiosity🎶

Chapter Text

Get Naked

Get Naked
Britney Spears


If you like what you see, end your curiosity

如果享受眼前的刺激,就快结束你的好奇心

Let your mind roam free, won't you pay attention please?

让你的思绪自由驰骋,请你注意一下好吗?

What I gotta do to get you to want my body?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渴望我?

那句命令落得平稳,他面颊上却仍残着没有褪净的红,显然,克制在他身上换了种存在方式——他已经决定继续,便不再徒劳否认欲望,甚至从柜中取出湿巾和密封用品,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阿妮亚却没有马上照做,站在原地眯着眼抬头看他,她安然自处,显然对于自己衣衫不整的状态缺乏基本的羞耻心,“啊。模范帝国学者的道德感呢?”

“可能连着我的理智一起被你吞掉了。”

她怔了下,笑得差点站不住。达米安勉强面无表情地扶住她,自己耳根先红起来,显然也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阿妮亚仰头亲了他几下,终于转身趴上软垫,格纹裙被他从后方掀到腰际。

白色内裤紧贴在臀缝与腿心,洇湿的部分已经变得半透明。达米安的指节勾住裤边往下拉,布料经过软嫩花瓣时牵出黏连的透明细丝,断在大腿内侧。他呼吸明显顿住,掌心覆上丰润饱满的间隙,指缝立刻被温热水液浸透。

阿妮亚·福杰脸埋在软垫预留的空处,不由听见他心里那句近乎失语的感叹,臀部有意往后翘起贴住他掌根小小摇晃起来。湿滑穴口在掌心蹭开,阴蒂也擦过他指根,细密快感顺着小腹往上攀,直到达米安用另一只手扣住她双腕,交叠压在腰后,前臂贴住脊背,轻易而不容置疑地控制了她大半身体。

“不要乱动。”他说。

“你上午可没有想到这一段。”

“我现在已经想到了。”

他中指沿着骆驼趾揉过,先拨开层叠软肉,再抵住穴口绕圈。她已经湿得几乎不需要额外润滑,他沾了些她的水,指尖略一施力便滑进去,内壁裹住指节收缩,发出细碎水声。达米安俯身观察她侧脸,确认眉间没有因疼痛留下的纹路,才将手指送得更深。

柔韧指节在体内屈起,他准确的找到前壁那处容易让她失控的位置,另手绕过她腰间,两指捻住阴蒂缓慢上下捏动。阿妮亚腰身随之塌下,臀部被迫抬得更高,喉间逸出的呻吟撞进软垫,闷成潮湿气音。

第二根手指加入时,胀意伴着水液往外涌,她的膝盖在薄毯上磨动,反绑在腰后的手也不安分地抓住他腕骨。

“胀…呜。慢一点…”

动作立即放缓,达米安停在她体内,让绷紧穴肉逐渐适应,手揉过腰窝,等她主动往后迎了次,才继续把指节送入。

“这里吗?”

他屈指压向更深的位置,带出的抽动以及小腹附近肌肉的震颤使阿妮亚短促地叫了声,脚背绷紧,双腿不自觉分开些。

“嗯…就是那里。”

“刚才是谁说时间不多了?”

“所以你快点。”

“前戏不充分会让你不舒服。”

“已经够湿了。”

达米安垂眼看向自己的手,指根与掌心全被她的水浸湿,每次抽出都带着黏稠液体,证据充分到足以让任何辩护失去意义。他把指尖又往深处压了下,听见她声音发颤,嘴角终于掠过压不住的弧度。

“谁知道呢。毕竟某个小坏蛋从来只拣着对自己有利的话说,还过于心急——”他挑挑眉,像终于从中获得些许愉悦,于是也难得放宽了个人的羞耻心,与她开始床第间的争斗,“反正等会喊痛的也不是我。”

他心声里想着“我不会允许任何伤害你身体的事情发生”,嘴上却还在冷嘲热讽,她读到以后本来应当觉出男友的别扭型可爱,可那点得意却令阿妮亚·福杰在羞耻里生出颇有竞争意味的报复心。

她收紧内壁夹住他的手指,臀部向后磨蹭,读心术还故意追着他每处动摇钻进去。声音也不由在粗糙掌茧蹭过阴蒂时飘了几度,于是努力的收住声,绝不让他得逞,可还是有几分小猫似的呜咽从唇齿里溢出。

达米安·德斯蒙德被她缠得呼吸加重,扶住腰侧的五指陷进柔软皮肉,脑中闪过把她操弄得只能无助的呻吟、将这身规整制服彻底弄乱的欲望,紧接着又独自计算起距离下午铃声还有多少时间。

“二十四分钟。”阿妮亚替他把结果先报了出来。

他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拍了下。清脆声响被厚墙吞没,留下的麻意沿皮肤散开,穴口随之一缩,更多水液流到大腿。达米安看着掌下迅速泛出的红意,立刻用掌心揉过,指腹沿着边缘确认力道。

“我说过,别报时。”

“因为次子紧张的时候很可爱——”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力道仍控制得恰到好处。阿妮亚被拍得往前扑,双腕又由他稳稳扣着,身体只能陷进预先垫好的软垫。胸部压在敞开的衬衫间,乳尖与衬布摩擦,臀后则暴露在他视线里,制服裙堆在腰间,与白皙肌肤形成一阵无可救药的对比,他几乎心颤神迷。

这个画面将达米安残存的从容烧得所剩无几,他解开自己的衬衫袖扣,将袖口卷到手肘,随后从柜中拿出密封安全套,甚至还有理智检查包装日期与完整性。阿妮亚听见薄膜撕开的声音,回头时正看到他握住重新硬透的阴茎,把安全套沿柱身套到底,又挤出些润滑剂抹开。

“次子。”她笑的不怀好意,“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准备得这么齐,刚才还在劝我的?”

“准备与是否在学校使用是不同问题。”

“现在已经使用了。”

“因为有人完全不讲道理。”

“那个人还被你按着。”

达米安俯身压近,胸膛贴上她背部,嘴唇停在耳后,“你随时可以让我松手。”

阿妮亚转动手腕,反过来握住他的拇指,清楚地回答:“不要松。”

扣住双腕的力道随之加深。达米安用膝盖分开她腿间,阴茎从后方压上湿润外阴,龟头隔着薄膜在穴口来回磨蹭。每次滑过阴蒂都不由让她的腰震颤,他故意让顶端陷进去少许,又沿着挤开的软肉退出来,来回几次后,她已经被吊得呼吸急促,主动抬臀追逐。

“次子…”

“想要?”

“你明明听得出来。”

“求我。”

阿妮亚侧过脸看他,年轻恋人眼底的欲望浓得近乎灼人,握在腰侧的手掌有着极富存在感的热度,拇指正耐心揉开方才拍出的红痕。

“想要达米安插进来。”她难得相当乖巧地又准备给他点甜头,“阿妮亚想要你的全部。求你了。”

达米安听见那句孩童般无辜的话语,几近大脑发胀。他勉强扶住阴茎,将龟头抵准穴口,腰部向前送入。粗大顶端撑开充血软肉,沿着水液润开的甬道试图缓慢挤进,阿妮亚仍被那阵饱胀逼得指尖蜷缩,内壁本能地开始抗拒,而他又观察着她的皱眉,于是把他卡在开头。

他停下来,放开她的手腕,手臂从下方穿过肩颈,把人认真地半抱进怀里。掌心覆在小腹,另一只手沿着腿根揉抚,嘴唇细密地吻过耳后与颈侧,等紧张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松开。

“疼吗?”

“只是一点点肌肉紧张——”阿妮亚拧着眉,靠着他的胸口努力深呼吸,手往后摸到脸侧,指尖蹭过汗湿鬓角,“等一下就好,然后现在…再进来一点。”

他维持着进入的姿势,阴茎在温热包裹里因忍耐跳动,龟头抵着内壁,细微搏动都让阿妮亚有种感受清晰的幻觉。她闭眼适应,读到他脑中正在计算角度、力度与剩余时间,可所有欲望底下仍有着一条明确原则,只有她舒服才可以继续。

这条原则后来陪他们走过许多年,战场让他的力量愈发可怕,任务教会他如何在几秒内夺走人的行动能力,回到她身边时,那些能力便被用作保护,把每次接近失控的动作停在真正受伤之前。十八岁的达米安还没有成为破晓,骨子里那份控制已经在这些细节里显露出来。

阿妮亚往后动了动腰,绷紧内壁沿着龟头摩擦,湿意也更多地包裹根部。

“可以了。”

他低头看她,“确定?”

“确定。再问就只剩二十分钟了。”

达米安用吻堵住她的报时,腰腹同时向前沉下。剩余部分缓慢撑入,直到阴茎完全埋进体内,胯骨贴上臀后,深处被饱满顶端压住,这个姿势则让他们比平时进得更深。阿妮亚仰起脖颈,手臂抓紧他横在胸前的前臂,呼吸在接吻间碎得凌乱。

最初几下动作仍旧缓慢,他退出大半,再顺着湿滑内壁推入,每次都观察她眉眼间变化,寻找这个体位既能填满又不会引起疼痛的角度。她的身体很快在隐秘的快感里适应,抽插了几下便大脑如同浆糊,穴肉从戒备般的紧缩变成缠绵吮吸,水声随抽送变得清晰。她主动往后迎,裙边一次次撞在他小腹。

“用力。”她喘着说。

他握住她双腕重新压回腰后,另一只手扣住髋骨。下一次进入骤然加深,阴茎沿着刚被磨开的甬道贯到最深处,软垫承受冲力向前移了少许。阿妮亚失声叫出来,胸口陷进垫子,乳房随身体摇晃,乳尖在布面上拖出难耐刺激。

停了半拍,他确认她抓住自己手指的方式仍代表继续,腰腹才重新发力。于是他的后续撞击不再保留课堂里那副端正克制的假象,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进入则整根压回,粗硬性器反复撑开最紧窄的一圈穴肉,每次胯骨撞上臀部,柔软臀肉都会向两侧震开,方才留下的红印在他掌下发热,然后满意地听到恋人压抑着的哭吟。

阿妮亚被压在他身体与软垫之间,视野里只有深灰布面和从百叶窗漏下的细长日光。门外安静得令人心安,远处心声仍停留在教学楼与餐厅,没有任何人靠近,可这份绝对安全没有削弱身处学校的禁忌感,反倒让她更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

午休尚未结束,书还放在门边,帝国学者斗篷心虚地盖着椅背上的校徽,她却穿着制服被男朋友从后方按住,阴茎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身体,这显然不是乖女孩的所为,不过还好,她从来也不是什么乖孩子——

刺激从深处沿脊柱往上窜,水液已经沿着腿根往下淌。她想合拢双腿,又被达米安膝盖抵开,身后的大腿与腰腹每次发力都将她牢牢固定在他的性器上逃脱不得,年轻男人旺盛体力在狭小空间里显出近乎危险的侵略性。

阿妮亚偏偏喜欢看他失去平日的端庄,喜欢那副因自己而绷紧的身体,甚至喜欢腕部被单手制住、全身重量都交给他的感觉。

完全是次子的错。

她被顶弄的理智涣散,下意识小小的张开唇让舌尖透气。直到他的大手制住身下的脆弱脖颈时,她仍在一种失神的极乐状态,于是迷蒙地眨了眨眼。

都怪这个混蛋一直在诱惑我,而且还一直在脑子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试图去读他的心,只读到一堆乱码,不堪入目的画面,令人颅内高潮的快感,还有夹杂在其中的爱意,于是身体的反应更加敏锐起来。

“达米安…”她叫他,嗓音已经颤得厉害。

他俯身贴住后背,鼻息扫过耳侧,“我在。”

“再深一点。不用太温柔…嗯,想要你…”

握住髋骨的手将她往上提了提,身下较厚软垫托高骨盆,改变后的角度使龟头每次都擦过前壁敏感处,进入尽头又抵住更深位置。阿妮亚的声音立刻失控,腰身被顶得往前弓起,达米安用胸膛压住她后背,臂弯横过锁骨,免得动作把人推出垫外。

“这里吗?”

“嗯…次子,别停。”

他脑内早已是一团乱麻,浮现出的第一句便是怎么可能停,然后连续沿着同个角度深入。阿妮亚在骤增的快感里抓紧那只扣住自己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掌背,胸前衬衫已经湿了些,敞开的布料随撞击往肩下滑,乳房在软垫上挤压变形,遭受持续摩擦的乳尖酸麻与阴道深处的刺激交叠在一起。

太坏了,太好了,太糟糕了、太舒服了。她无意识的蹙着眉,险些尖叫出声。

达米安松开她手腕,掌心从腰侧绕到前方,探进身体与软垫间的缝隙。粗糙指腹找到肿胀阴蒂,沾着水液快速揉弄,另只手又把她的双腕并在背后,稳稳压住。

“声音小一点。”他贴着耳朵说,“就算这里隔音好,也不用替学校测试极限。”

“都是你的错…”

“刚才让快点的人是谁?”

阿妮亚想回嘴,阴蒂却被他突然夹住,腰腹狠狠一缩。达米安趁她穴肉痉挛时顶进最深处,龟头在收缩中碾过敏感点,逼得那句反驳变成破碎呻吟。她把脸埋进垫子空隙,咬住薄毯边缘,仍有压不住的声音从齿间泄出。

读心术也在快感中失去筛选能力,他的每个想法都直接撞进意识:她好漂亮;是我的;手腕有没有压疼;想看她回头;时间还够用吗;真想把这件制服从她身上完整剥下来;毕业后也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她刚才叫自己名字的声音还想再听;想把她操哭,又想看见她的笑,出现频率最高的则还是那句我爱你。

这些思绪毫无秩序,欲望与未来挤在同处,年轻得近乎莽撞。阿妮亚被他抱得更紧,胸口忽然发酸,伸手向后勾住他的颈侧,让他低下来。

“看我。”

达米安松开双腕,托着肩膀把她翻成侧趴。阴茎在体内随转动摩擦过整圈内壁,阿妮亚被胀得抽气,脸终于能偏向他。她看见那双眼睛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尾湿红,校服皱得毫无帝国学者应有的体面;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领带垂在敞开的衬衫前,额发湿透,唇上还留着方才接吻留下的艳色。

“毕业以后也要这样看我。”她说。

他的动作慢了片刻,“怎样?”

“像现在这样。我就在这里,次子不许乱担心,也不许假装看不见。”

达米安似乎觉得这句要求毫无难度,又被她说得心口发紧。他低头吻住她,手掌扣住后脑,腰身在接吻中重新加快。

“我什么时候看不见你了。”他含着她的下唇说,刻意避开了前半句话,“你走到哪我都看得见。”

那时他们都相信这句话只代表一生漫长的偏爱,谁也不知道几个月后,政治风暴会把国境、组织与六年的沉默横在中间。阿妮亚后来无数次想起这个午后,身体被填满时的快感反倒逐渐退远,始终清晰的是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笃定说出这句话,仿佛世界再大也没有力量能将她从视线里夺走。

此刻,她只能吻他。手掌贴住发烫脸颊,拇指摸过眼尾那点不易察觉的红,腿向后缠住他小腿,把彼此身体扣得更紧。

达米安重新将她压回垫上,动作变得更重。阴茎在湿透内壁里快速抽送,根部每次抵到底都挤压阴蒂附近的神经,手指又持续碾弄顶端。阿妮亚被双重刺激推到临界,腹部阵阵缩紧,脚趾在薄毯上蜷起,连读心术里的画面都开始融化。

“呜,不…”她抓着他,眼神涣散,“要抱抱…”

他立即松开控制腕部的手,双臂从身体两侧穿过,把人完整抱进胸前。强健胸膛贴住她汗湿后背,心跳又快又重,腰腹仍维持着深入的节奏,以至于她在这种近乎无缝的拥抱里骤然绷紧,阴道沿着整根性器接连痉挛,快感从腿心猛地涌遍四肢,再与乳尖处的快感连成一片电流般的震颤。

高潮使水液大量溢出,顺着阴茎根部与大腿往下流。她咬住达米安手臂才没有叫得更响,身体仍在余韵里颤抖,阴茎却继续摩擦敏感内壁,每次进入都将余下快感重新推高。达米安吻着她发间,手掌揉开小腹的紧绷,动作在确认她还能承受后逐渐加快。

“还可以吗?”

“可以…你也出来。”

他埋进颈侧闷哼,抱住她的手臂骤然收紧。最后几下几乎将两人身体撞成无法分开的整体,阴茎抵在最深处剧烈跳动,精液射进薄膜顶端,胀意隔着安全套仍然清晰。达米安停在那里平复呼吸,唇贴着她肩窝,胸口起伏将阿妮亚一并带动。

房间里重新听见水管运作与树叶婆娑的声音,午后的日光已经移动到软垫边缘,照着乱成团的制服、薄毯和那枚被遗落在地上不知哪里的贝母纽扣。

达米安先检查她腕部与膝盖,确认只有压出的红痕,他才扶着安全套根部一点点退出。穴口失去填充后仍在细微收缩,透明水液沿臀缝淌下。他拿湿巾先擦净她腿间,把使用过的安全套灌水检查后打结,装进密封袋收好,再用温水浸过的小毛巾为她细致清理。

阿妮亚软在垫子上,脸埋进臂弯看他。刚才还把她压得哭出声的人此刻单膝跪在腿边,卷起的袖口露出前臂,眉眼专注地检查每处泛红皮肤。显然,年轻的达米安已经具有往后那种过剩服务意识,亲密时像打算把人拆开吃掉,结束后又像担心德斯蒙德家收到质量投诉。

“疼不疼?”他问。

“腿有点酸。”

掌心立即覆上大腿后侧,沿着绷紧肌肉揉按。阿妮亚舒服得眯起眼,翻身躺好,赤裸胸前还散着他没有擦净的吻痕。达米安替她把衬衫拢起来,扣到胸口时才发现少了颗纽扣。

“掉在哪里了?”

“不知道。”

他转头扫视地面,神情严肃得像在寻找机密文件。阿妮亚伸手扯住歪斜领带,把人拉回身边,“有斗篷可以盖住。先陪我睡会。”

“还有十四分钟。”

“走回去六分钟,整理两分钟,虽然很少,但还可以睡六分钟。而且我累了。”

“你真是算数与时间管理的高材生,快睡吧。”

“次子今天没有资格嘲笑阿妮亚。”

达米安坐到墙边,阿妮亚自然而熟悉的枕上他大腿,薄毯盖过胸口与腰腹。他设好两次无声震动的怀表提醒,又把饮用水递到她唇边,等她喝过几口,才用手指理顺她汗湿长发。

窗外蝉声被厚墙过滤得遥远,附近依旧没有人类心声,疲惫与满足沉进身体,她几乎真的睡着。

意识模糊前,阿妮亚听见他在想,午休为什么只有这么短,紧接着,他又开始盘算毕业后要在自己的公寓留出一间安静房间,让她读不到陌生人,随时都能睡觉。

她握住他空着的手,指尖扣进掌心。

“以后会有的。”阿妮亚含糊地说。

达米安低头看她,嘴角略微动了动,“嗯。”

后来,那间房间真的有了。柏林特的宅邸与他们共同住过的每处地方,都留着隔音良好的休息室与她习惯的软垫,六年空缺让那个愿望迟到了很久,终究没有落空。


怀表第一次震动时,阿妮亚睁开眼,发现达米安仍在看她。休息只有几分钟,他眼底却沉静下来,方才的欲望与紧张都被某种近乎眷恋的东西取代。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他低头在指尖落下一个吻,随即开始用帝国学者处理紧急事件的效率收拾现场。

阿妮亚在独立盥洗间清理自己,换掉湿透的内裤,出来时达米安已经重新扣好衬衫,领带恢复端正,除了发尾仍带汗意,看起来足以立刻代表年级接受校长嘉奖。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制服。衬衫缺失的纽扣恰好位于胸口上方,稍一活动便会露出内衣边缘。达米安甚至从缝纫包里找到备用扣,剩余时间却只够把它钉得歪歪扭扭。他盯着成果,眉头越压越低,仿佛这颗扣子正在公开侮辱他的手工能力。

“斗篷会盖住的。”阿妮亚安慰道。

“线脚很难看。”

“没人会趴在阿妮亚胸口看。”

达米安抬眼,面无表情地将领口往上拢了拢,“我看谁敢。”

她笑着亲他嘴角,唇刚碰上去便又被扣住后脑吻了片刻。第二次怀表震动才迫使两人分开。达米安用拇指擦去她唇上的水光,把自己的手帕叠好放进她口袋,又替她系紧斗篷搭扣。

“南侧楼梯。”他说,“我先出去,三十秒后跟上。”

“一起走更快。”

“一起回去更可疑。”

“全校都知道我们在交往。”

“全校没有必要知道午休细节。”

这句话相当合理。阿妮亚先闭眼确认走廊与楼梯无人,达米安打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她等到怀表秒针走过半圈,披好斗篷跟出去。两人隔着半层楼保持距离,在出口汇合,又沿北庭花径回到教学楼。

下午课铃响前一分钟,他们先后进入教室。

贝基只看了阿妮亚一眼,便把手里的冰饮贴上她脸颊,“阿妮亚,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冰凉杯壁激得她缩了下脖子,教室窗户已经全部打开,穿堂风吹动讲义边缘,同学们刚从外面回来,脸上没有谁带着足以将天气归咎到初夏的高温。阿妮亚把书放到桌上,若无其事地拉紧斗篷。

“嗯…旧馆有点闷,阿妮亚走得也有点快。”

“是吗?”

贝基的目光从她眼尾移到嘴唇,又落向领口。那颗仓促缝回去的纽扣在经验丰富的女佣眼里大概等同于犯罪分子把身份证落在现场,线脚歪斜,材质不一。

衬衫腰侧多出压痕,格纹裙背面有一小块没有整理平整,发带则比午前低了些,原本顺滑的头发还有些小毛躁。

更糟的是,达米安·德斯蒙德刚从后门进来。他的制服比阿妮亚整齐,领带结看似端正,衬衫胸口周围仍有状似被人抓过的细皱。并且,他耳后残留的红尚未褪去,走路姿势也带着某种过度谨慎,仿佛腿间还记得不久前压住谁的触感。

贝基脑中迅速列出几种可能:争吵,概率很低,两个人的嘴唇都不像刚吵过;在旧馆午睡,能够解释头发与皱褶,解释不了纽扣和达米安那副刚签完保密协议的脸;亲吻,概率极高,却仍不足以造成如此系统性的衣着事故。

她的思绪停了半秒,试图阻止自己的思绪,猜测却已经无可救药地浮出来。

阿妮亚差点把课本掉到地上。

“纽扣怎么松了一颗?”贝基很有闺蜜素养的就此止步于真相探索,决定做个好闺蜜,伸手拨了拨那团可疑线脚,压低声音,“早晨还好好的。”

“柜门勾到了。”

“…柜门还会把你的衬衫压皱吗?”

“阿妮亚趴着找资料。”

“…趴着?什么资料放在地上?”

“很旧的资料行事比较自由。”

她木着眼睛,这个胡扯的解释连阿妮亚自己都无法信服,只能祈求上天让闺蜜停止推理。贝基看了看她,再看看隔着过道坐下的达米安,忽然从随身小包里取出枚别针,藏在掌心递过来。

“下面还有点红印,得把里面固定好。”

阿妮亚立即抬手遮住颈侧,耳朵也烧起来,“呃…看得见吗?”

“仔细看才看得见。”贝基帮她把斗篷拢了拢,脸上出现一种承受了过多真相的平静,“放心,我没有兴趣知道你们在旧馆找到什么资料。午休这么短还能把帝国学者制服穿成灾后物资,效率确实值得学院嘉奖。”

她说完便翻开讲义,决定替好友保留最后一点社会尊严。脑中却仍浮现那个结论,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忆旧馆的建筑平面图,阿妮亚听得头皮发麻,连忙握住她的手表示有事情需要专心,试图用友情阻止布莱克贝尔家继承人继续发展侦查天赋。


下午第一节是宪政史。赫尔曼教授走上讲台,宣布继续讨论紧急状态下行政权的边界,达米安便翻开笔记,重新摆出无可挑剔的听课姿态。

最初十分钟,他的思绪确实停留在课程上。法令授权、议会监督、司法审查,每个概念都清晰有序。阿妮亚靠在椅背里,腿间仍残着细微酸胀,身体一动便能想起午休里的填满感,只好把注意力放到教授的心声,努力避免回忆。

身后忽然传来达米安的念头。

——行政行为必须符合比例原则。

紧跟在句子后方的,是她跪在他膝间抬头的画面。

——目的正当性,手段适当性,必要性。阿妮亚,阿妮亚,阿妮亚…

达米安握笔的手僵住,他意识到自己又在走神,立刻盯紧黑板,将教授刚写出的案例全文复述,画面却已经顺着缝隙涌出来,从阿妮亚红润的舌尖,跳到她趴在软垫上,双腕被握在腰后,裙摆堆起,湿透穴口如何一点点吞入他的阴茎。

——停下。现在在上课。

他越想停,记忆越固执。阴道收缩的触感、她高潮时咬住手臂的牙齿、抱在怀中时后背汗湿的温度,全部与赫尔曼教授的声音重叠。黑板上出现“权力制衡”,他的脑中便浮现她被自己按住仍然往后迎合;讲到“紧急状态的时间限制”,怀表上那二十几分钟又与她报时的声音一同响起。

阿妮亚的脸再次红透,到底谁能来帮帮她,让这个混蛋停下那些不得了的想法?

贝基从旁边担忧的转过头,“阿妮亚,还是很热吗?怎么感觉你像发烧了一样?”

“可能有后遗症。”

“需要去医务室吗?”

“不。”她幽幽地下意识回复道,“真正生病的在后面。”

贝基最后选择闭嘴,达米安像听见了这句话,抬眼望过来。阿妮亚回头瞪他,用嘴形说:别想了。

他的瞳孔缩了下,视线立即回到笔记本。

——她果然又听见了。别想。不要想她刚才趴着的样子,不要想她胸口全是…

欲盖弥彰的指令反而补足更多细节,阿妮亚·福杰攥紧钢笔,恨不得隔着过道把课本扣到男友脸上。

达米安的耳根也重新烧红,心里开始背诵整段宪法序言,背到“公民尊严”时又想起她脸上沾着精液的模样,序言当场牺牲,连国父都救不回来。

赫尔曼教授叫他起来分析案例,达米安站得笔直,回答依旧严密,从授权依据讲到事后追责,声线稳定,连停顿都恰到好处,只有阿妮亚听见他的意识底下仍压着她的喘息。

这个人能够在脑中进行如此激烈的私人活动时完成高水平论证,帝国学者称号确实没有掺水,只是评审委员会大概从未想过检验方式会这么缺德。

“非常好,德斯蒙德先生。”教授示意他坐下。

他颔首致意,坐下前看向阿妮亚。眼神经过她嘴唇时停了不足一秒,眉峰便压出克制的弧度;随后,一张折起的便笺从桌面推到她手边,由同学顺手递来。

读不到他的心声,偏偏又要用这样的迂回方式,阿妮亚疑惑地打开,纸上只有一句话。

——放学后等我。

她回头,用口型无声回答:不要。

达米安抿紧唇,心里却平静地补了句:她说不要的时候笑了,真可爱。

阿妮亚立刻收住嘴角,重新趴回课本。贝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闭了闭眼,决定毕业后无论进入家族企业还是慈善基金会,都绝不从事教育工作;守护下一代这种事业过于伟大,她更适合守护利润,至少资产负债表不会在午休期间偷偷去旧馆偷鸡摸狗。


放学铃响时,达米安果然站在后门等她。阿妮亚故意先陪贝基整理讲义,拖了几分钟才过去;他已经恢复到衣冠整齐的样子,手里还拿着她午餐没来得及吃的花生三明治与果汁,包装来自餐厅保温柜,温度保存得刚好。

“先吃。”他说。

“放学后等你就是为了吃三明治?”

“你中午没有吃东西。”

“吃了别的。”

达米安看了她片刻,耳朵又有变红的趋势,仍把三明治塞进她手中,“闭嘴。那个不能算午餐。”

“营养成分也不少。”

“阿妮亚。”

她笑着咬了口三明治,空着的手挽住他手臂。达米安没有再训人,顺势接过她书包,掌心沿着小臂往下,与她十指相扣。夕阳穿过拱廊,拉长两道挨在一起的影子,他们肩上的帝国学者斗篷已经整理妥当,胸前金星在暮色中恢复庄重,仿佛午休时遭遇的名誉危机从未发生。

记忆回到书房时,阿妮亚仍坐在丈夫腿上。

她已经解开达米安衬衫大半扣子,手掌贴着胸口,摸到如今更加饱满坚实的肌肉与几道后来添上的伤疤;他的手则藏在裙摆下方,指尖沿贴身衣物边缘缓慢磨动,像在等待她的思维从过去彻底醒来。

“原来次子连下午那节课都记得。”阿妮亚说。

“印象深刻。你一直在回头瞪我。”

“因为次子的脑袋快把宪政史教室改造成色情影院了。”

“我已经尽力专心了。”

“努力产生了反效果。”

达米安没有争辩,拇指拨开内裤边缘,碰到她已经湿润的腿心。记忆对她显然也有反效果,柔软阴唇在指腹下充血,水液沿着缝隙沾上他的手。他抬了抬眉,眼里掠过当年在旧馆摸到同样湿意时的神情,只是如今这张脸成熟许多,羞窘被从容压在更深处,故意展示给她看的意味也更加明显。

“又是从课堂开始?”他问。

“从有人在校友纪念册里夹着纽扣开始。”

“我说过准备还给你。”

“这几年的保管费怎么算?”

“我完全可以赔偿。”

手指在回答时探入穴口,阿妮亚扶住他肩膀,内壁顺着指节进入逐渐张开,湿滑收缩立即裹紧,达米安慢慢抽动几次,拇指同时揉住阴蒂,从容地掌控着她呼吸与眼尾的变化,熟练程度与当年那个还要反复确认的年轻恋人已经无法相提并论。

“…你要怎么赔?”她坐直些,让手指进入更深。

“你决定。”

阿妮亚低头吻他,舌尖沿着唇缝探入,腰身也贴着掌心磨动。他托住阿妮亚臀部站起来,轻易将她从椅中抱离,手指随动作退出,带出的水液沾在掌心,他低头看了眼,随即把她放到清空的书桌边沿。

裙摆被推到腰间,内裤沿大腿褪下。达米安俯身含住她胸前隔着衣料挺起的乳尖,牙齿衔住往外牵,掌心拍上另一侧乳房,闷响贴着布料震开。阿妮亚的笑瞬间断成喘息,腿缠住他腰,手指抓进后颈发间。

“有人恼羞成怒了…”

“这是你要付的保管费。”

“这个应该是次子赔给阿妮亚。”

“闭嘴。给我听话一点。”

他解开居家裙装前襟,乳肉从布料里溢出,方才被咬过的乳尖已经泛红。唇舌沿着那点反复舔弄,另手从桌边抽屉取出他们惯用的套,阿妮亚低头看见包装,手臂勾住肩膀,把人拉回眼前。

达米安撕开包装套好,掌心托住她腿弯,抱着人离开书桌,阿妮亚双腿环住他的腰,阴茎被夹在身体之间,顶端沿着湿润穴口磨过,每走一步都带来更深摩擦。

“好了,小坏蛋。”他贴着她嘴唇问,“今天想在哪里做?”

“嗯…全部都来一遍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现在在休假,我的丈夫又不允许我做别的——”

“呵,不知节制。”

宽阔手掌固定臀下,另一条手臂横过背部。达米安用前臂托住她大半重量,扶着阴茎抵进穴口,她主动沉下腰,粗硬顶端沿着湿滑内壁逐寸进入,熟悉饱胀使两人同时停住呼吸。她比那时更懂得怎样放松身体,仍在彻底吞下时被撑得眼尾泛红,手臂紧紧搂住他颈侧。

达米安停在最深处,吻过她眼角,掌心揉着腰后抱着她往前走,腰腹每次发力都让阴茎在体内小幅滑动。书房地毯、沙发与落地窗从视野边缘经过,他最终仍没有寻找新的家具,站在午后日光里,托着她开始缓慢抽送。

阿妮亚悬在他怀里,身体随着每次进入起伏。胸乳贴住敞开的衬衫,乳尖擦过坚硬胸膛,手掌则沿肩背摸到肋侧旧伤。那副当年已经令她移不开眼的身体如今完全长成,肌肉在抱举中呈现出流畅力量,前臂与腰腹稳得没有多余颤动,只有靠近耳侧的呼吸愈发沉重。

“你还记得当时在想什么吗?”她问。

“很多。”

“最清楚的呢?”

达米安抱着她往上提,再让身体沿阴茎沉到底。更深进入让阿妮亚仰起脸,阴道收紧,脚跟也扣住他后腰。他停在她唇边,眼里映着如今真实存在的妻子。

“想把你带回家。”

这句话跨过七年,终于拥有了完整答案。阿妮亚吻上去,舌尖与他缠在一起,腰身也主动迎合。达米安的动作随之加重,手臂仍牢牢护住脊背,胯骨一次次撞向腿间,寸寸沿着最贴合的角度深入。快感在没有铃声催促的午后层层积累,呼吸、汗水与婚戒偶尔硌过皮肤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她从他的心里听见旧馆、国境封锁、那枚被藏进戒指盒的纽扣,也听见此刻家中安静的走廊、今晚准备的晚餐与明早要替她穿好的礼服。过去没有消失,却已经被无数平凡日子包在里面,伤口仍会在触碰时发疼,周围长出的生活足以让疼痛有地方安放。

“达米安。”阿妮亚额头抵住他,“我已经回家了。我们的家。”

抱住她的手臂紧了些。他没有用言语强调,腰腹放慢,吻沿着眉心落到眼尾,随后重新看进她眼睛。

“我知道。”他说。

动作再次加快。阿妮亚被抱得在他怀中连连起伏,阴蒂随身体摩擦小腹,内壁也被每次深入磨得发麻。她在高潮逼近时咬住他下唇,指甲抓过肩背,达米安托稳腿弯,顺着她收缩的节奏把快感推到尽头。

两人几乎同时绷紧,阿妮亚埋进他颈侧,阴道痉挛着夹住阴茎,压不住的呻吟落在衬衫领口。达米安抱着她继续深入几次,最后停在身体最深处释放。他没有马上把人放下,仍维持相拥姿势在书房中央站着,掌心沿着背部往复抚摸,等她颤抖停止。

“午休结束了吗?”阿妮亚伏在他肩头问。

“这里没有铃。”

“那就再抱一会儿。”

“嗯。”

窗外阳光沿着施普雷河移动,达米安抱着妻子坐回沙发,替她清理干净,又喂她喝水,再用毯子裹好腿脚。

阿妮亚枕上他胸口,听着稳定心跳,那阵短暂睡意与当年旧馆里的五分钟午睡重叠,只是这次醒来以后无需匆忙系扣子,也没有教授、贝基或下午的课堂等待审判。

至于旧地理馆的星图修复室,校方已经把它列入保护性修缮名单。达米安在董事会文件上看到地址时,只把升级预算往上调了些,理由写的是保护历史档案。阿妮亚没有揭穿,因为那里面确实保存着历史,只不过比校方理解的版本更私人,也更不适合编入院史。

她醒来时,天色尚早。达米安还抱着她,校友纪念册重新摊在膝头,那枚纽扣已经被放进封面夹层,阿妮亚却伸手取出来,转而放进书桌抽屉里的婚戒盒。

“这次算还给我了。”

“保管好。”

“我可不会再掉了。”

达米安看着她,眼底掠过一句没有说出口的心声:掉了也会替你找回来。

阿妮亚听见了,只抬头亲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