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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Chinese
Stats:
Published:
2026-07-30
Updated:
2026-11-12
Words:
29,470
Chapters:
3/5
Kudos:
3
Hits:
77

【次瓜】亲密戒严

Chapter 2: 晨露

Summary:

即使是善于自持的达米安·德斯蒙德,作为高度自律,要求甚高且自控力强大的优等生,他的大脑也仍会有难以自控的脱缰时刻,以至于产生了一些不应当在白日与校园之间徘徊的幻想。

更糟糕、或者更好的是,他的恋人会读心。然而,阿妮亚·福杰是个好女友,她知道要怎样做。

Notes:

私设了一下夏季校服是那种西装式的两件套(*¯︶¯*)

Chapter Text

午后铃响以前

Morning Dew(Donk)
Beyoncé


As we sip champagne, watchin' Purple Rain

我们浅酌香槟 看着紫雨落下

Body's insane, how could you complain?

你的身姿如此迷人 你怎会有不满

Plus I know you love my personality

何况我知道你迷恋我的个性

第二天下午,阿妮亚·福杰·德斯蒙德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丈夫。

这段来之不易的休假才刚开始,联邦最年轻的行动负责人便已经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行政管理才能:妻子的通讯器仍锁在地下车库,私人终端暂停接收公务信息,原本安排在周末的会议则被秘书处全部取消。

他甚至为自己也请了假,理由是家庭事务需要处理,而德斯蒙德夫妇显然都对这项事务的具体内容心知肚明。

阿妮亚在楼上睡醒时曾顺手检查过家中的紧急联络线路,运行正常,连她专用的加密频道都留着。她明白达米安向来知道分寸,只在这种时候摆出几分蛮不讲理的架势,仿佛把她留在家中便能向过去讨回那些年所有未能拥有的时间。

她没有揭穿他的体贴——毕竟丈夫难得如此理直气壮地向她索取陪伴,她很愿意纵容这点小小的私心,甚至打算趁机观察德斯蒙德先生究竟能将那套故作严厉的规矩坚持多久。

书房的窗帘拉开了大半,午后的日光落在书桌边沿,达米安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袖子堪堪卷到小臂最为饱满的位置,膝上摊着本已经有些年头的校友纪念册。

听见妻子进门,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她右腿包扎的位置,确认她走路已经恢复如常,才将视线移到她脸上。

“睡够了?”

“某人半夜不肯让我睡觉,”她故作气恼地蹙起细眉,“我觉得我至少应该享有补觉的权利。”

“合理。建议把这项权利写进你准备提交的投诉材料。”达米安把书页翻过去,嘴角微微动了动,“重新声明一下,前提是三天期限过去,你知道现在还远远没到时间,所以你不可以走。”

阿妮亚被这套无懈可击的官僚逻辑逗得笑出声,走近时发现他竟然又在无意识地摩挲婚戒。昨夜那个在床边反复确认她脉搏的男人,如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镇定,只有眼下尚未消褪的倦色仍替她记着此前发生的事。

她没有提起那些,只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俯身去看纪念册翻开的那页。

伊甸高等部,帝国学者的年度合影。

照片上的少年穿着整洁的制服,站得笔挺如松,额前的头发还没有如今这样一丝不苟,唯独眉眼间那股从小养成的倔强与混蛋实在熟悉。

阿妮亚看见自己站在他旁边,笑得十分灿烂,而达米安的视线恰好偏向她,被摄影师永远保存在了那张照片里。

“次子在看什么?”

“如果你的眼睛不是摆设,不用多少时间应该就能知道这是毕业纪念册。”

“噢。”她坦坦荡荡,毫不在意他那尚未消气的讥讽,回应道,“看得这么认真?”

“偶尔回顾过去,有助于我保持客观判断。”

阿妮亚·福杰·德斯蒙德已经听见他心底某段熟悉的混杂着欲念的思绪,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来,相当大度地应了声好,便催促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去任务报告上——前提是如果她真的可以做到的话。

许多年过去,达米安仍有在感到难为情时背诵法条的习惯,区别只在于如今他终于懂得对她坦诚,偶尔也会故意纵容她看穿自己。

她会永远记得那个习惯最初是怎样变得令人发笑的。


I think I wanna go back to school and have my locker full of pictures of you

我想重回校园 让储物柜里装满你的照片

So give me that "A" in biology, I'm graduatin' soon

所以生物课给我个A吧 我很快就要毕业

It's something 'bout that look you give me

你看我的那眼神里藏着某种魔力

Makin' me feel that young love inside

让我心底涌起青涩爱意

It's something 'bout that feeling you give me

你带给我的感觉如此特别

I can't resist them butterflies

我难掩心底小鹿乱撞

那年初夏,整间阶梯教室里最严于律己的帝国学者,恰好经历了学术生涯中相当难堪的一次走神。

那幅画面闯进阿妮亚·福杰的意识时,布拉德肖教授正在讲《东西联邦临时贸易协定》的第四修正案。

午前最后一节课已过去四十分钟,夏日热气闷在伊甸高等部某间教室里,窗外栾树被太阳晒出发白的边缘,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

教授用教鞭点向黑板上的互惠条款,粉笔灰沿着袖口簌簌落下,部分帝国学者坐在前排,黑色披肩斗篷下是统一的深红内料,金穗与星章严谨地停在胸前,此番严谨好学的模样,远远看来足够让校刊摄影师感动到当场追加伊甸优雅精神之所在的宣传版面。

达米安·德斯蒙德坐在阿妮亚斜后方,背脊笔直,教授的声音仍然声如洪钟地回荡在教室之中,而他的钢笔悬在笔记本上方,已经有三分钟没有落下。

他的脸仍维持着课堂上惯有的沉静,鼻梁侧边却浮起细汗,耳根从发际开始发红,颜色顺着颈侧一路藏进衬衫领口。他右手拇指在钢笔金属夹上碾过,指腹压得泛白,左手则平放在桌下紧掐着衣料,像在处理某种不便惊动同学的突发事故。

至于这一切为何会发展成这样,显然必须从头细细说起,作为有读心术的超能力者、阿妮亚·福杰起初只听见男友在心中重复教授刚才说过的句子。

——互惠义务的适用前提。缔约主体。关税减让。争端解决程序。

词句排列整齐,语速稳定,俨然是模范学生为防止走神进行的即时复习。可读心术穿过那层刻意铺开的课本内容后,另一幅画面便从缝隙里钻了出来:主人公显然是她本人,尺度大胆得让她这个女高中生只看了一眼就头脑发胀。

她跪在某张低矮座椅前,衬衫领口被松开,玫瑰色发丝落过胸口,嘴唇正贴着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达米安从自己的视角看见她抬眼,祖母绿眼眸湿润而专注,舌尖贴着龟头边缘绕过,随后张开唇,把顶端含进口中。

钢笔在他手里发出濒临折断的细响。

——第四修正案于战后第十二年生效。缔约主体。争端解决。福杰的唇…

达米安的思绪猛地停住,像有人在脑内拉响最高等级的防空警报。他抬头盯着黑板,唇线抿紧,强迫自己把教授写下的每个字重新读过。越想将画面压下去,那场午休里的细节反而越鲜明:

她膝下那块软垫微微凹陷,手指环住他的根部,嘴角被撑出湿润的弧度,鼻息透过薄薄而发红的皮肤落在小腹,连吞咽时喉间细小的起伏都被记忆保存得过分完整。她的曲线,她的眼睛,她的喘息,她的呼吸…

尽管她自认脸皮比天还厚,羞耻心极其有限,但即使如此,那副刺激得能把人的神经拽出来重新捋一遍的画面也让她的耳朵不由得开始发烫。

她当然知道读到恋人的欲望属于超能力附赠的职业风险。这年春天,两个人交往已有一段时间,亲密经验谈不上空白。达米安很清楚她能够读心,平日若想守住隐私,便会默背冗长法条、计算复杂公式,或干脆在意识外围筑起那面经过多年训练的墙。

今天这堵墙显然遭遇了内部叛乱,守军与叛军共用他那张英俊的脸,区别只在于守军还记得下午有课,叛军则想让她穿着帝国学者制服跪在他腿间,把校规送进焚化炉。

——别再想了。

他在心中训斥自己,眼角余光却越过前排,落到阿妮亚束在后脑的发带上。天气过于炎热,所以她将披风解下搭在椅边,新换的夏季衬衫布料沿腰身收窄,坐下时裙子下摆散开,颈后的几缕碎发被汗意黏住。

那点无关紧要的细节又将他的思绪拖回那一方天地,变成她低头时散开的长发,发梢扫过他的大腿,痒意隔着记忆重新攀上皮肤。

达米安立刻把视线转回黑板,颧骨附近的肌肉抽动了下。

阿妮亚忍了几秒,还是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从她脸上的红晕与微微眯起的眼睛里确认了灾难已经发生。钢笔终于落下,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他的瞳孔缩了缩,耳根颜色骤然加深,随即低头用手背遮住嘴,仿佛咳嗽足以掩护刚才那场规模惊人的思想泄密。

——你听见了?

阿妮亚挑起眉梢,用眼神给出一个相当残忍的肯定。

——全部?

她朝他点了点头,嘴角已经压不住。

达米安闭了闭眼。那张向来能在学生议会辩论中把对手逼到重新考虑人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接近生无可恋的空白。他试图继续抄写,笔尖却停在“相互依赖”几个字后方,脑中很不合时宜地浮现她含着自己时黏在睫毛上的水光。

阿妮亚的肩膀抖了下。

“福杰小姐。”布拉德肖教授忽然停住教鞭,“第四修正案为何在批准阶段遭到保守派阻力?”

全班视线齐刷刷转向她。坐在旁边的贝基从笔记本后抬头,漂亮的眉峰略微拧起,显然已经发现好友脸色有异。阿妮亚站起来,巧妙的用相当有自己风格的判断回答,流畅地解释了利益集团、议会席位与边境产业的矛盾,听着教授心中跟着她一句句答案后的赞叹不已,还顺带补充了教授下一张讲义才会出现的案例。

“很好。”布拉德肖满意地点头,示意她坐下。

阿妮亚整理裙摆时再次听见身后传来的心声。

——她一边听我想那些东西,一边还能回答出来。

短暂停顿后,达米安居然在羞耻里生出一丝骄傲。

——当然,她一直很聪明。

这句夸奖后方紧跟着她方才站起时被裙褶勾出的腰臀曲线,思想防线死得相当彻底。阿妮亚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觉得喜欢上一个过度自律的人有时很有娱乐价值;他越要求自己端正,脑袋里那些被压住的东西越会挑最庄严的场合越狱,连星星徽章都能在其间充当某种道德败坏的装饰。

下课铃终于响起。布拉德肖刚宣布午休,教室便被合书、推椅与交谈声填满。达米安迅速扣好钢笔,动作冷静得近乎刻意,拿起讲义便准备从另一侧离开,阿妮亚早已从邻座绕出来,在过道拦住他。

“次子。”

“我要去图书馆。”

“阿妮亚还什么都没问。”

“你脸上写着。”

他垂眼看她,唇线绷紧,脸上仍有未褪的红,这让他的故作平静显得格外缺乏说服力。阿妮亚凑近半步,达米安下意识后撤,腰侧撞到桌沿,左手立刻压住披肩下摆。

她的目光顺势往下,制服长裤前方藏着的紧绷轮廓即使经过斗篷遮挡,也瞒不过一个已经听完全部思想犯罪的超能力者。

“我有件要紧的事需要你帮忙。”阿妮亚不怀好意地说。

“找你的布莱克贝尔去。”

“贝基帮不了。”

“…尤因和埃米尔在外面。”

“他们更帮不了。”她深呼吸一口气,胡言乱语道,“有关我的生物学素养,你必须帮我——”

达米安的下颌线又绷紧几分,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只是故意没把答案说完整。阿妮亚伸手牵住他,掌心贴合时,那些被他强行压住的画面又沿着读心术烧过来。

她偏头冲贝基说自己去档案馆取资料,午饭已经让餐厅留好,便拉着这位满脸写着道德危机的帝国学者穿过教室后门。


I'll be right by your side

我都会陪在你身旁

See, I just wanna love you

你看 我只是想要爱你

Boy, if you don't mind

男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Just kickin' this little game of mine

陪我玩这小小的游戏

从伊甸高等部到旧地理馆需要七分钟,两人选了最少人经过的北侧连廊,沿途有两处监控盲区,转角巡查员正在一楼礼堂核对消防设备,负责旧馆钥匙的管理员则坐在新馆值班室里研究赛马赔率。

达米安掌握学校设施检修表,阿妮亚能听见周围所有人的念头,他们在这方面的配合早已成熟得令人担忧,倘若把同等精力用于学生会工作,伊甸大概能提前几十年实现行政现代化。

旧地理馆顶层的星图修复室曾用于保存大型羊皮卷,墙体厚重,门内还有一道专门的防潮隔层。新馆落成后,这里只在每季度末接受维护,他们利用帝国学者权限查过预约表,最近一次检查在三周之后。

阿妮亚最初发现它,是因为整层楼远离教学区,午休时几乎听不到杂乱心声。后来窗边多了折叠软垫、薄毯、饮用水与她爱吃的花生饼干,柜里还不知为何放了些必需的用品和干净衣物,慢慢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

门锁合拢,室内残留着旧纸张与木蜡的气味,百叶窗滤去正午刺目的日光,地面刚被他们之前打扫过,连窗台都没有浮灰。阿妮亚站在门边闭眼听了片刻,附近可见声只余楼下管道的水流声,最接近的心声也隔着整座庭院,来自某个正在纠结午餐甜点的学生。

“安全。”她说,“下午课一点二十分开始,走南侧楼梯回教室只用六分钟——”

达米安把怀表按开,确认她的计算,随后红着脸转过头,“既然安全,取完你所谓的资料就回去吃饭。”

“次子,”她笑得眯起眼睛,“你明明知道阿妮亚为什么带你来。”

“我只知道你正在做一个缺乏判断力的决定。”

“哦。你在课堂上想得挺开心。”

“思维无法完全受主观控制,行为可以。”他像终于找到一块足以立足的道德高地,肩膀放松了些,伸手准备重新开门,“这里仍属于学校。我们甚至是高年级的帝国学者,至少应该——”

然后阿妮亚隔着长裤握住了他。

余下的话卡在他喉咙里,那处从课堂开始便始终没有真正平复,被她掌心一裹,立刻重新涨硬。达米安扶在门锁上的手指骤然弯曲,腕骨旁的筋腱撑起,呼吸停了片刻才缓缓落下。阿妮亚抬眼看他,神情无辜,拇指却沿着清晰的顶端轮廓压过。

“可是次子这里很想要阿妮亚。”

“……”

“你刚才从互惠条款想到我跪在你面前,又从争端解决想到我的嘴唇。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还在我前面装什么?”

他耳后几乎红透,鎏金色眼睛垂下来,像想要训斥她,视线却在她唇上停得过久。那点迟疑已把真实意愿泄露干净,阿妮亚仍没有继续,掌心停在原处,等他亲口给出回答。

“我想做。”她放低声音,“你呢?”

达米安的喉结滚了下,面上那层训练有素的镇定出现细微裂痕。拇指先在门锁上确认了反锁状态,又抬手检查百叶窗角度,最后才覆住她按在自己身前的手。

“四十分钟。”他说。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阿妮亚踮脚吻住他,舌尖刚擦过唇缝,便感到腰际被扣紧,身体向前撞进他的胸膛。压抑整节课的欲望从那双手里显露出来,手臂环得近乎发疼,吻却仍留着试探,等她主动咬住他的下唇,他才低头加深,呼吸凌乱地落进彼此口中。

“三十九分钟了。”阿妮亚在换气间提醒。

达米安睁开眼,眼底的克制被她吻得七零八落,“你最好别再报时。”


多年以后,阿妮亚仍然记得他说这句话时的脸。

那时候的达米安轮廓已经褪去少年时期的青涩,眉骨与鼻梁却还没有被往后的严苛训练磨出如今的锋利。羞窘使他眼尾泛出一点红,想维持威严时唇角会习惯性地绷紧,手臂却早已把她牢牢圈进怀里。

她知道他的克制从来没有消失,只在她面前学会了更诚实的去向。

此刻,二十五岁的达米安坐在德斯蒙德宅邸书房里,手中拿着伊甸的校友纪念册,思绪仍停在那扇反锁的门前。

阿妮亚原本舒舒服服地趴在窗边沙发上翻阅任务报告,读到那句“三十九分钟”时便抬起头。午后阳光铺过丈夫的白衬衫,于是婚戒随着翻页动作偶尔碰到纸张。他面上看不出异常,耳根却浮着与当年相似的颜色。

“次子。”

“嗯。”

“纪念册里有贸易协定吗?”

翻页的手停了停,“没有。”

“那你为什么又在背第四修正案?”

达米安抬眼看她,多年特工生涯使那张脸更擅长掩饰,眼神却在相遇时泄出短暂的懊恼,随后恢复成仿佛无事发生的沉静。

“伊甸校庆要求旧日的帝国学者代表致辞,我在整理资料。”

“哦。”她好整以暇地点点头,又相当宽容的补充了一句,“资料里还包括我怎么跪在你前面帮你吗?”

“你可以停止未经授权的检索。”

“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总该知道这份授权默认续期——”

她扔下报告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宽背椅承受两人重量后往下沉了些,达米安顺手扶住她腰侧,校友纪念册被压在彼此之间,封面那枚伊甸校徽正抵着她胸口。阿妮亚抽出来又随意翻了几页,宽大夹层里忽然掉出一枚小巧的贝母纽扣,落在他大腿边。

那颗纽扣已经有了磨痕,阿妮亚捡起来,看了几秒便认出它属于哪件衣服。

“你居然还留着。”

“它卡在软垫缝里了。我毕业前整理房间时找到的。”

“哦。次子收藏阿妮亚掉下来的纽扣,行为很可疑——”

“…我那个时候本来准备还给你。”

“准备了几年?”

达米安沉默。阿妮亚从他的心声里看见毕业前的星图修复室,他独自站在窗边,把那枚纽扣捏在掌心,随后是她突然离开的消息、无法拨通的电话、封锁的国境,以及它被他放进戒指盒最底层的那个晚上,直到之后他们重逢,步入婚姻,那枚细小的纽扣才被他取出夹在纪念册里,作为他们当年曾经那些美好的映衬。

戏谑从她脸上慢慢退去。手指合拢,将纽扣与他的婚戒一同握住,她俯身吻了吻丈夫眉心。

达米安抬手托住她后颈,唇沿着鼻梁落到他嘴角,“怎么了?”

“想起以前了。”

“刚才还没有想够?”

“后面更精彩。”

她故意动了动腰,隔着西裤感到他逐渐坚硬的反应。达米安眼睫压低,手掌从腰后探进居家裙装,沿着脊柱摸到裸露皮肤,指腹停在内裤边缘。

“今天可没有铃声催你。”他说。

“所以次子可以慢慢想。”

阿妮亚把那枚纽扣放到书桌上,抬手解开他领口。第二颗扣子滑出扣眼时,记忆也越过遥远的时间,重新回到那天午休的闷热空气里。

当年的她做了同样的动作。

达米安以为她会先碰他的腰带,甚至已经在思考该怎样劝她保持一点理智,阿妮亚却退开半步,低头解起自己的衬衫。小巧贝母扣从领口依次松开,露出颈窝与胸前蕾丝边缘,布料沿肩线分向两侧,夏季日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皮肤上,将细汗映出温润的光泽。

他彻底忘了预备好的说辞。

这是达米安第一次看见她在伊甸制服里做这样的事。晨间集会时还扣到最上方的领口如今大部分敞开,裙摆规矩地停在膝上,胸前却只余薄薄的内衣包裹。身份所要求的端庄与她手指间正在发生的事贴在同幅画面里,荒唐得让他的心跳几乎撞疼肋骨。

“这里好闷。”阿妮亚解到腰间,抬头看他,“如果不打开,阿妮亚会不舒服的。”

他的爱人有时总喜欢用小孩一般的语气自称自己的名字,说出一些看似无辜、实则引入犯罪的话。达米安迟迟眨了下眼,像在确认她是否当真准备用这套理由侮辱自己的智力。下唇绷了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窗户可以开。”

“打开窗户会有声音传出去。”

“那就把扣子系回去。”

“次子又没有在看扣子。”

她向前贴近,胸部隔着内衣压上他的衬衫,柔软弧度被挤压得更显饱满。达米安的视线仓促移到她脸上,阿妮亚却已经凑到耳边,唇擦着充血的耳廓告诉他,楼下没有人,最近的学生都在餐厅,巡查员还在为一只失踪的灭火器和保卫科争执,若有任何心声进入这层楼,她会提前听见。

说完后,她含住他的耳垂咬了下。

达米安肩膀猛地绷紧。阿妮亚沿着耳缘一路舔过去,舌尖描过薄软轮廓,末尾又朝耳道吹了口气,温湿触感与骤然掠过的气流让他半边身体发麻,扣在她腰间的五指无意识陷进布料。她的手也从裤腰上方滑下,隔着布料握紧那处硬度,顺着形状来回抚摸。

“阿妮亚。”他的声音压得发哑,“你到底从哪里学的?”

“从次子的心里。”

她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又加了些力。掌心隔着长裤贴住阴茎,从根部揉到前端时,能感到他的身体随之僵硬,腹部肌肉在衬衫下骤然缩紧。

那些即时反应与他试图维持严肃的脸形成了奇妙冲突,阿妮亚看得心里发痒,嘴唇从耳侧移向下颌,沿着那道紧绷的线条吻过去。

“你刚才想让阿妮亚怎样做?”她循循善诱道。

“忘掉。”

“可是我已经记住了。”

“那是走神。”

“那次子走得挺远,都走到阿妮亚嘴里了。”

他的眉梢狠狠跳了下,脸上的红一路漫到颈窝。阿妮亚差点笑出声,腰间手臂却忽然发力,将她转过来抵在木桌边,达米安低头吻住她,咬得比方才重,舌尖卷过口腔每处柔软内壁,像要把那句放肆的话连同她的呼吸全吞回去。

吻毕,她牵着他走到窗边那张低椅前,让人坐下。深色长裤仍把他勒得难受,阴茎从大腿间顶出明显轮廓,达米安试图拉住她,阿妮亚已经取出柜里的软垫,放在自己膝下,又把折好的薄毯垫在小腿与脚背下方。

“等等,阿妮亚,你不用——”

她屈膝跪下来,双手搭在他膝头。这个角度使敞开的衬衫自然向两侧滑落,内衣中的乳房几乎呈在他眼前,长发沿着肩头散下来,几缕贴着泛红脸颊。达米安接下来的劝阻失去声音,目光从她眼睛移向胸口,又在发现自己失态后重新抬起,睫毛颤得相当明显。

“次子看着阿妮亚。”

“你先起来。”

“对自己诚实一点。”她的掌心沿大腿内侧摸上去,停在裤链旁边,“嘴上可以继续讲道德,但是这里已经招供了。”

指腹隔着衣料压住前端,达米安仰头吸气,喉结大幅滚动。他握住她手腕,力道足以阻止继续,拇指却在脉搏处来回摩挲,迟迟没有把那只手移开。

过了片刻,达米安松开手,掌心转而扶住她脸侧,指腹拨开发丝,眼底的羞窘与渴望终于停止争斗。

“可以。”他说,“不舒服就停,不要勉强自己。”

“好。”

她吻过他掌心,低头解开腰带。金属扣碰到椅侧,发出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楚的声响,裤链滑下后,隔着内裤便能看到龟头撑出的形状,前端已经被分泌液洇出深色。阿妮亚用指尖描过轮廓,达米安大腿立刻绷紧,制服布料下的肌肉将她手掌托起。

“课堂上忍了那么久?”

“闭嘴。”

“次子刚才还想让这张嘴工作。”

他闭上眼,耳根红得近乎发烫。阿妮亚终于放过言语,拉下内裤,将阴茎从束缚里释放出来。粗硬性器弹向小腹,顶端颜色已经洇深,青筋沿着柱身隆起,随着急促脉搏在她掌中跳动。

少年时代留下的最后一点单薄早已从达米安身上褪去,而他的身体正在迅速长成她后来熟悉的模样,连坐着时大腿都蕴含着足以让她心口猛跳的力量,只是此刻还没有遍布痕迹,他皮肤与眉眼都保留着未经残酷生活染指的完整。

她握住根部,根据原先的经验快速确定了方案。她舔了舔嘴唇,特意事先做好润湿的准备——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过度卖力,却不小心在吞吐时用干燥的唇瓣拉扯了一下,随即又是一不小心蹭到前排牙齿,以至于让他痛苦的皱紧眉头痛呼“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公报私仇”,显然那些成人书籍里所说的技巧不可完全替代现实的经验。

为了不枉好学生的名号,作为一个优秀的帝国学者,阿妮亚·福杰决定一雪前耻,今天总算等到了她证明自己的时候,她必须,并且一定能让达米安·德斯蒙德跪倒在她的能力之下心服口服——没错,这才算是真正报了他之前在床上蓄意欺负他的仇。

但她可和达米安不一样。

阿妮亚最后抬眼望向他已经闭上眼惴惴不安等待的样子,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我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她想,比达米安·德斯蒙德那个自负的男人脑子里所想的“面对阿妮亚·福杰,自己一定会做到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的那种最好还要好一百倍。

——毕竟我有读心术,某人可没有。

Girl, you sexy in the mornin'

女孩 你晨起的模样如此撩人

You know you turn me on, babe

你知道你让我心动不已 宝贝

You know the sun rise for you

你知道朝阳为你升起 为你

Give me that mornin' dew

给我那晨间清露 晨间清露

You know that I want it

你知道我渴望拥有它 我渴望

I want you moanin' every mornin'

我想要你每个清晨都轻吟出声 哦

You know the sun rise for you

你知道朝阳永远为你升起

她用湿润的唇瓣认真的亲了亲他的顶端,完全润湿之后缓慢的开始将他包裹,舌尖先从系带处舔向龟头。

达米安手掌骤然按住椅沿,指节泛白,目光却没有移开。她绕着冠沟细细舔过,尝到微咸液体,再把顶端抵进舌面,压着敏感处吮吸。

课堂里闯进她意识的画面终于变成现实,嘴唇被粗度撑开,阴茎在口腔里烫得惊人,每次往深处吞入都能感到达米安腹肌紧缩。他的呼吸从压抑鼻息变成断续喘声,手抬起几次,最后只敢放在她发顶,指尖顺着玫瑰色长发往下梳,没有控制她的深度。

阿妮亚看向他,满意的发现他鎏金色瞳仁早已被欲望压暗,平日端正的衬衫领口在之前的拥吻里松开,领带歪向侧边,额前碎发被汗黏住。他望着她时嘴唇微张,脸上还残留着无法适应现实的怔愣,看见她的眼睛后,眉心紧了紧,掌心托住后脑,拇指沿着耳侧抚摸。

他的大脑仍是几乎一片空白的兴奋状态,然而即使如此,也仍有一句突破重重欢愉留存在她的脑海中。

——我爱你。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不爱你…如果这件事必须有一个期限,那一定是永久…

那道心声穿过纷乱欲望,清晰得让阿妮亚·福杰胸口发软。

她加深吞咽,阴茎沿着舌面进入更深处,龟头抵到喉口时带来强烈异物感。眼角很快渗出生理泪水,达米安察觉她呼吸变乱,立刻握住肩膀想让她退开,阿妮亚只含住顶端缓了缓,手掌继续套弄根部,等呼吸恢复后又重新俯下。

“不用勉强。”他声音发紧。

“又不是没做过——”她松开嘴,舌尖舔去唇边水迹,故意继续自称到,“而且阿妮亚喜欢。”

这句话令他眼神骤然沉下,胸腔起伏加重,扶在她肩头的手滑到颈后克制地握住,依然将推进的幅度交给她。阿妮亚从他脑中听见自己每个细小动作带来的感受,她舌尖压住龟头下缘,脸颊贴近小腹,手指在被唾液沾湿的柱身上收紧。

那些感受回流进她的意识,近似于隔着他的身体再经历一次亲密,兴奋从脊背往下扩散,腿间也早已濡湿。

她退开些,忽然把手伸向背后,解开内衣搭扣。

肩带沿着手臂滑下,内衣被抽出来扔在桌上的薄毯上。她没有支撑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早已因欲望与室内温度挺立,颜色与百叶窗沿溢出的暖光相融合,为她缀上了更多颜色。达米安看得彻底僵住,手掌在她发间停下,眼底那点尚存的理性被这幅景象拖入深水。

她看着他那不值钱的样子几乎想笑,到底还是努力克制住了那阵冲动。如果这就值得他震惊,看来他之后所要做的思想建设将少不到哪里去。

就让达米安·德斯蒙德尽管想象吧,她想,就算他脱缰的思维再疯狂,也绝对比不上她本人能让他神魂颠倒,因为她才是真的,幻想怎么可能有真正的她的半分温度呢?

“你…”

“次子不觉得天气太闷了吗?”阿妮亚仍坚持先前那套谎言,双手托起胸部,把阴茎夹进柔软乳肉之间,“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他瞪大双眼,被她的大胆彻底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动作,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要出言劝阻,还是半推半就的接受,或者象征性的说几句,然后诚实地投入享受,究竟是看着她好还是不看好,这太超过了,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女人,她知不知道——他的思绪快速翻涌,但整个人几乎被接踵而至的热度烧的红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尽管只能包裹住一半,乳肉仍被粗长柱身撑开,她轻巧地合拢手臂,用手掌充当了最后的屏障,随着身体起伏让龟头在胸前反复露出。每次顶端滑过乳沟,她便低头含住吮吸,舌尖接过从马眼渗出的液体,随后松开,让湿润性器重新陷进柔软包裹。唾液沿着皮肤往下,混着汗意将摩擦变得顺畅,挺立乳尖在她掌下被挤压得更红。

达米安的脑子早已是一团混乱,此刻更是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他低喘着叫她名字,手掌终于从椅沿移开,托住她一侧胸乳。长久练习马术与击剑留下的薄茧擦过她敏感乳尖,阿妮亚身体颤了下,腰腹随之绷紧。他立刻放缓力道,拇指围着顶端揉开,观察她眼睫与嘴角的反应,确认那声颤音来自快感才继续拨弄。

“…很喜欢吗?”她喘着气问。

他的下颌收紧,回答难得诚实:“喜欢。”

“你刚才还想逃。”

“…我现在也觉得我们应该停。”

嘴上说着停,他掌心却托着她的乳房往中间合拢,阴茎在柔软夹缝中被挤得更紧。阿妮亚笑得胸口震动,那点颤动沿性器传给他,达米安呼吸骤乱,另一只手攥住自己膝头,制服长裤已经被指尖抓出深深皱褶。

“你看,你身体又和意见不一致了。”

“福杰,你今天的话很多。”

“因为阿妮亚等下就说不了啦。”

她再次低头,唇瓣包住顶端,身体起伏的频率逐渐加快。达米安的心声彻底失去条理,课堂内容、时间计算、她胸前的触感与想将人抱起来亲吻的冲动交叠在一起,他还记得提醒自己控制力道,指腹在她脸侧摩挲,碰到湿润眼尾时便下意识替她擦去泪痕。

阿妮亚听着他的心声,知道他即将达到某种顶点。事实也的确符合他的判断,阴茎在乳沟间跳动得更加明显,龟头涨得发紫,分泌液接连溢进她嘴里,她含得更深,舌尖贴住系带快速舔弄,手掌也在根部收紧,达米安的腹部随即剧烈绷起。

“阿妮亚,等一下——”

她抬眼,刻意松开嘴,仍让双乳夹着性器快速摩擦。达米安想把她推开,又怕仓促动作伤到她,手停在肩膀上迟疑的片刻,精液已经从顶端射出。

最初射出的精液落在她唇上,沿着微张的嘴角滑向下巴。随后几下喷在脸颊与鼻梁侧边,温热白液黏上睫毛旁侧,最后一股落进胸口,在乳沟里积成湿滑痕迹。

阿妮亚闭了下眼,仍握着根部把余韵慢慢挤出来,另只手缓慢地抹开,舌尖舔去送至唇边的一点,抬头看向已经彻底失去语言能力的恋人。

她祖母绿般的眼眸湿润得如同雨后草地上最新鲜的那抹绿色,表情如同林中刚刚睡醒的小鹿一般纯真而无知,可行为上却完全大相径庭。她做的相当出色,甚至相当无辜,像是完全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一样——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被眼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作用得彻底宕机。达米安·德斯蒙德怔了数秒,或许更久,脸上的红色先退下去些,继而以更惊人的速度重新涌起。他抽出胸袋里的手帕,俯身托住她下巴,手指都在细微发颤。

“你故意的。”

“嗯。”

“闭眼。”

“没有不舒服。”

“我们先不说这个…怎么睫毛上也沾了,如果进到眼睛里会很麻烦的——”

柔软手帕先擦过眼角,再沿鼻梁与脸颊拭去黏稠液体。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眉头却始终压着,像在为自己刚才没有及时控制感到懊恼。阿妮亚捧住他手腕,转脸亲了亲掌根,让他确认自己情绪很好。

“因为想刺激你,所以才这样。”她坦白,“次子喜欢吗?”

达米安看着她,全世界最大的麻烦此刻衬衫敞开,乳房与下巴还留着未擦净的白痕,眼睛因方才的吞咽含着水汽,那张过分熟悉的脸就在他膝间,毫无躲闪地等待回答。他用手帕抹去她乳尖旁的精液,拇指隔着布料揉了几次,才低声开口。

“喜欢得快要疯了。”

这大概是他整个学年里最诚实的一句话。


You need a woman holdin' you down

你需要一个女人伴你左右

Whenever, wherever, however, whatever

无论何时 无论何地 无论怎样 无论何事

I'll be right by your side

我都会陪在你身旁

See, I just wanna love you

你看 我只是想要爱你

Boy, if you don't mind

男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阿妮亚眼睛弯起来,等了几分钟,在他彻底结束清理以后向前抱住他,赤裸胸部贴上衬衫,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达米安低头吻她,总怀疑还能尝得到自己留下的味道,于是羞耻与亲密搅得他呼吸更加急促,手掌沿着她背部往下,探进裙摆后方。

原本已经平复的下身在这段拥抱里重新慢慢抬头,阿妮亚贴得太近,几乎立刻察觉大腿旁逐渐恢复的硬度,她稍微退开,低头看了眼,又木着眼睛抬眸看他。

“哦。次子还很有精神。”

“别说了。”

“还有二十七分钟。”

“我让你别报时。”

达米安嘴上还在阻止,掌心已经沿着裙摆摸进她腿间。指腹碰到内裤时,他停住了——薄布彻底湿透,柔软外阴隔着湿料贴进他手心,随着这次触碰本能地颤了颤。阿妮亚的笑意也僵在嘴角,腿根往里夹紧,读到他脑中骤然闪过的画面后,心跳加快得几乎发疼。

“这么湿。”他抬眼看她,方才的狼狈正在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后来无比熟悉的专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课堂上。”

“怎么,”达米安隔着内裤压住她的阴蒂,指腹贴着揉过,湿润布料陷进层叠软肉,“听到不该听的东西也这么兴奋吗?”

“嗯。”阿妮亚撑着他肩膀吸气,方才还占尽主动的人转眼便软下腰,膝盖在垫上挪动着寻找支撑。

“原来受折磨的不只我,”他垂眸望向她眼眸,“起来。”

他把手帕叠好放在桌边,弯腰握住她手臂,将人从软垫上抱起来。阿妮亚以为他终于决定回去,脚刚落地,身体便被转向窗边那块拼接软垫,达米安俯身整理出足够空间,把较厚的垫子放在她胸腹下方,头部位置留出呼吸的空隙,又将薄毯铺平,免得裸露皮肤碰上粗糙接缝。

一切准备完成后,他脱下帝国学者斗篷,整齐盖住椅背的校徽。

阿妮亚看着他的动作,莫名觉得那枚金星像被迫回避主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帝国学者制度创立百余年,大概没有预设过徽章也会遭遇需要保护名誉的场合,幸好它没有读心能力,否则次日就该主动申请熔毁。

“趴好。”达米安说。于是一切都在转瞬之间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