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n Be The Boss
Lana Del Rey
You taste like the fourth of July
你尝起来就像独立日一样美好
Malt liquor on your breath, my, my…
呼吸间带着麦芽酒的气息,令我沉醉其中
I love you but I don’t know why…
我爱你但我却不知为何…
柏林特凌晨三点十七分,德斯蒙德宅邸地下车库最里侧的防爆门终于传来解锁声。
达米安坐在车前盖边沿,外套搭在身侧,衬衫袖口卷至手肘,放凉的咖啡与拆开的枪械零件占据了工具台大半位置。他已经把同支手枪保养过三遍,金属表面洁净得足够拿去给联邦总部那群靠表格维持生命的官僚当镜子。第四遍拆到复进簧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他没有立即起身,拇指仍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来回碾动,目光越过车辆落向入口。
阿妮亚·福杰·德斯蒙德穿着深色作战服鬼鬼祟祟地进来,她看见他以后,原本准备好的解释明显在舌尖拐了个弯,最后只剩下带着讨好意味的笑。
“次子...呃,我回来了。”
“看得出来。”
他放下复进簧,视线从她脸侧的擦伤移到左臂,再落向走路时略微偏开的右腿。那张脸上没有值得大惊小怪的情绪,唯有下颌侧边的肌肉随着他牙关的咬紧绷出一道清晰轮廓,眼底的血丝也比下午通话时多了不少。
“你迟到了十七个小时四十三分钟。”
“总部临时改了撤离路线,通讯被屏蔽,接应车也意外在国境线外抛锚了!我能够完整回来已经很厉害了,应该...应该获得一些鼓励。”她说到后面,那股妄想通过自圆其说获得丈夫原谅的气势也灭了个干净,于是声音越来越小。
“我原本算到了秒。”达米安把拆下的零件依次放回绒布,“考虑到这么做显得婚姻生活十分绝望,才勉强保留了我们之间的体面。”
她走近几步,读心术碰到他刻意维持的空白,只从边缘漏出断断续续的画面:凌晨亮着冷光的联邦行动地图,数次拨不通的加密通讯,备用直升机已完成起飞准备,还有他站在总部负责人办公室门外,神色平静地问“如果星光死在你们临时增加的任务里,我应该先看抚恤文件,还是先去处理签字的人”。
负责人显然活得很好,甚至有余力批了她三天强制休假,看来联邦政府的行政效率偶尔也会被死亡威胁滋养得枝繁叶茂。
阿妮亚心里酸得发胀,伸手去握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腹刚碰到掌心,达米安便反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自己面前,鼻息间闻到硝烟、汗水与止血剂混合的味道。
“哪里受伤了?”
“都是擦伤…”
“右腿。”
“跳车时撞到了,能走。”
“我知道。”
他弯腰托住她的膝弯,另只手环过背部,把身高一米七二、加上全套装备绝对称不上娇小的星光特工抱了起来。那动作没有半分迟滞,宽阔胸膛抵住她的侧脸,即使作战背心的坚硬搭扣硌在他小臂上,也没能让那条手臂下沉丝毫。
“配合一下,德斯蒙德夫人。”达米安往电梯方向走,经过工具台时还空出手拿走她的通讯器,“毕竟我今天除了等你,没有做成什么像样的事。”
他说得平淡,阿妮亚却从那道终于裂开的心墙里听见尸袋拉链合拢的声音。那是他的想象,过于具体,连她露在黑色塑料外的发尾都清晰得令人心惊;画面转瞬被压回意识深处,他抱着她穿过白炽灯照亮的长廊,脚步稳定得像沿着刻度与指令运行的高尖端机器人。
“达米安,我真的没事。”
“嗯。”
“我每次都计划按时回来,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计划。”他低头看她,眼皮因疲惫压得略低,鎏金色虹膜在顶灯下透出某种锋芒,“这个词从你嘴里出来,可信程度和财政部说的临时预算差不多吧。”
除污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合拢,达米安把她放在长凳上,一件件亲手拆掉她腰后的枪套、匕首、弹匣与微型爆破装置,所有装备按照使用顺序排列在金属台面,最后才蹲下来解开长靴的系带。
阿妮亚望着他低垂的脸,他额发有些凌乱,鼻梁投下的阴影削深了眉眼,肩背随着手臂使力而牵动衬衫,布料覆住的肌肉轮廓仍然清楚得过分。
她见过他穿礼服站在议会宴会的灯火中,也见过破晓浑身是血地从倒塌建筑里拖出三名人质;婚后相处得越久,她对这具身体的注视反倒越坦荡,仿佛人类对力量最原始的崇拜找到了适合供奉的神像,偏偏神像本人深知她的癖好,偶尔还相当缺乏宗教道德。
长靴脱下后,他的掌心顺着她小腿往上检查,按到膝侧淤青时,阿妮亚本能地缩了缩。
“疼?”
“有点。”
达米安掀起她的裤腿,确认骨骼与韧带没有问题,低头在淤青旁吻了吻。温热的唇落在皮肤上,停留不过片刻,他便起身去拿消毒用品,卷起袖口的手臂在她眼前舒展开,前臂青筋沿着筋腱蜿蜒至腕骨,沾过枪油的指节经过仔细清洗,重新回到她膝头时只余肥皂与雪松气息。
“你故意的。”阿妮亚盯着他的手说。
“故意什么?”
“卷袖子。”
“…我要给你处理伤口。”
“卷得刚好露出这段。”她指尖从他小臂内侧划过去,摸到皮下绷紧的肌理,“以前你给邦德上药可没这么讲究。”
他抬眸,唇角终于有了淡淡的弧度,“邦德可不会用这种急不可耐的眼神看着我。”
那点笑意没能抵消他脸上的倦色,反倒使阿妮亚更加愧疚,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把额头贴过去,耐心等他把伤口清理完。
“对不起。”
消毒棉停在她皮肤上,达米安看了她片刻,放下工具,手掌绕到膝后,将她往长凳边缘带近,自己的身体随即嵌进她分开的腿间。
“你已经说过了。”
“那你原谅我了吗?”
“听见道歉与宽大处理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他的指腹蹭去她脸侧凝固的血痕,俯身吻住她前又补了句,“联邦的法治建设还没有荒谬到这个地步。”
那个吻起初压下得很慢,像他仍在确认眼前的人确实有体温,唇瓣碰触时带来的湿润足够真实。阿妮亚含住他下唇,舌尖刚探进去,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她被整个拖离长凳,双腿顺势缠住他坚硬的腰腹,后背抵上除污室冰冷的金属柜门。
达米安的吻随之变了意味,他咬住她舌尖往自己口中牵,手指插入发间扣紧后脑,不许她在换气时躲开,高挺鼻梁错过角度碾在她颊侧,他呼吸已经乱得明显,整个人却还稳稳托着她,仿佛这点重量只能算枪械训练前的热身。
衣料摩擦声填满密闭空间,阿妮亚被吻得胸口发闷,指甲隔着衬衫抓住他后肩,那里在她掌下隆起,随着抱她的动作呈现出充满攻击性的力量感。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立刻感到他隔着西裤抵在自己腿间的硬度。
“达米安…先洗澡。”
“你进门前也说自己能走。”
“这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说明今晚你的意见需要经过风险评估。”
他用单臂托住她,空出的手拉开作战服前襟的拉链。里面的黑色贴身衣料沾了血,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拇指沿着锁骨下方被子弹擦过的伤口按住周围,确认只是皮外伤后,眼神仍沉得吓人。
阿妮亚捧住他的脸,拇指揉开眉间那道竖纹,“只是擦过去了,连缝针都不用。我当时判断得很准确。”
“所以星光特工准备靠这份准确,继续向我证明她多擅长把自己弄伤?”
“可惜你猜错了,我准备证明别的。”
她低头吻他眼角,双手顺着宽阔肩膀摸到胸前,隔着衬衫故意揉了几下。掌下的胸肌饱满结实,呼吸使其起伏,她几乎能想象扣子后那副身体的样子,达米安察觉到她视线的落点,抬手扯松领口,干脆把挡在她面前的纽扣解开。
“直接看吧。”
“…你承认你是故意的了?”
“省得你明天又说我不尊重观众。”
阿妮亚忍不住笑,嘴角才刚弯起来,臀部便挨了记毫不含糊的巴掌。清脆声响在金属墙壁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意沿着皮肤迅速烧开,她惊叫着往他怀里躲,达米安托住她的手没有移开,掌心覆着刚被打热的位置缓慢揉弄。
“还笑。”
“次子装可怜失败,恼羞成怒。”
第二下落得更重,作战裤阻隔了直接的触感,力道仍穿透布料触及臀肉,阿妮亚腿间肌肉下意识收紧,湿意几乎同时漫出来。她读到他脑中掠过的画面,知道他已经发现了,脸颊顿时热起来。
“你看,下面那个比你诚实。”达米安贴着她耳侧轻声说,“失联那么久,回来后摸我几下,再用一句对不起就想结案?德斯蒙德夫人对丈夫的处置方案倒是很有创意。”
“那你想怎样?”
“赔偿。”
“可以谈判嘛…”
“我不接受谈判。”
他抱着她转过身,把人压在房间中央的检查台上。冷白灯光照亮她解开的衣襟,胸前贴身布料被从中扯下,柔软乳房因骤然接触空气而颤动,乳尖已在方才的拥吻中挺立。达米安低头含住其中一侧,舌面碾过敏感顶端,牙齿随即衔着往外牵,另只手揉开饱满乳肉,粗糙掌纹与细腻皮肤厮磨出令人发麻的痒意。
阿妮亚腰身往上弓,后脑抵着台面,视野里只剩他埋在自己胸前的棕色头发。乳尖被吮得发胀时,他却忽然松口,掌心拢住两边往中间挤压,舌尖沿着乳沟缓慢舔过,专注得像对待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早就看过很多次了,还每次都盯这么久…”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喘息,整个人都泛上一阵快感的麻意。
“你失联了十七小时四十三分三十六秒,这已经足够值得我重新去确认一遍你的存在了。”
他的唇沿着擦伤边缘吻下去,避开破损处,依次停在肋骨、腰侧旧疤与小腹。妻子身上每道痕迹他都知道来历,连她自己记混的那些也能说出发生在哪次任务。他摸到右髋近处几乎褪净的弹伤,指腹在那里停留,眉心又皱了起来。
阿妮亚眨眨眼,疑惑的问道,“这个看起来怎么了吗?”
“很漂亮。”
“说谎。”
“它在你身上。”达米安亲吻那块颜色略深的皮肤,抬眼时的神情近乎坦率,“所以漂亮。”
她的心脏被这句话撞得发疼,伸手想把他拉上来,却被扣住手腕压回头顶。破晓拆下她肩带时留下的战术绑带绕过双腕,在检查台上方的金属栏杆打结,动作娴熟得像他每天都在筹谋怎样利用妻子的装备完成婚内犯罪。
他们早已在无数次亲密里形成了无需多言的规矩,阿妮亚屈起手指,在他掌心敲了下,表示自己清醒且愿意继续;达米安回握她的指尖,低头咬开作战裤扣,连同她贴身衣物缓慢褪到腿根。
湿透的布料黏过腿心,牵出透明的液体,除污室的灯过于明亮,她的身体几乎无处藏匿,阴唇因兴奋充血,被手指分开时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达米安托住她膝弯往两侧展开,凝视得毫不遮掩,眼底那种近乎迷恋的神色让她比赤裸本身更加羞耻。
“不要一直看…”
“你出门前这里还没有伤。”他的拇指摸过大腿内侧新添的擦痕,忽然低头咬在旁边完好的皮肤上,“这部分需要检查。”
舌尖落向腿根,再一路舔到阴唇外侧。他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阴蒂,只沿着层叠软肉慢慢探索,口中尝到她不断溢出的水液,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臀部,不让腰身逃开。
被悬在半空似的折磨,她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直到他的舌终于拨开包裹,舌面压住顶端反复碾弄,于是她骤然扬起脖颈,喉间溢出无法掩饰的呻吟。
达米安抬眼观察她,那张平日沉稳的脸伏在她双腿之间,嘴唇湿润,鼻梁抵着耻骨,轮廓被顶灯映照得深刻而英俊;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细小的反应,舌头却持续往穴口探入,尝遍她最隐秘处的味道后又回到阴蒂,吮吸得水声黏腻。
阿妮亚的手腕被绑在头顶,无法摸他,只能用脚跟抵住宽厚肩背。剩余的东西早已脱掉,脚趾因快感蜷缩起来,被他腾出手握住踝骨,低头在足弓内侧也亲了下。
“你到底为什么连那里都要亲?”
“确认完整。”
“破晓特工的检查项目是谁审批的?”
“丈夫有最终解释权。”
“你简直是滥用职权…”
她后半句话被更强烈的吸吮压成哭腔,达米安用手指分开湿滑的穴口,中指缓慢挤入时内壁立刻裹紧指节,随着抽动发出细碎水声,第二根加入时,他屈起指腹抵住她最容易失控的位置,口舌与手指同时加快,逼得她腰腹连连收缩。
高潮来得过分迅速,阿妮亚的膝盖夹住他肩膀,脚背绷直,连绑在栏杆上的手腕都不住发抖,他却没有停下,舌尖仍压着痉挛中的阴蒂,指节在紧窄内壁里更深地勾弄,她被不应期的敏感折磨得哭出声,胡乱摇头想避开。
“达米安,够了…”
“我听见了。”
“那你还…啊!”
“听见和宽大处理没有必然联系。”他刚才的话原样复述,低沉笑意贴着湿透的腿心震开,“你刚才应该已经了解了联邦法治。”
阿妮亚气得踢他,脚踝却被握住压回台面。男人站起身时的阴影彻底罩住她,敞开的衬衫下,胸腹肌肉被汗意覆出暗泽,肋侧旧伤随着呼吸起伏,腰带解开后,早已硬透的阴茎从裤腰里挣脱出来,粗长轮廓压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她的视线沿着他身体往下,经过人鱼线与紧实下腹,最后停在被自己水液沾湿的顶端。达米安显然把这番打量看得清楚,掌根压住阴茎在她穴口磨蹭,龟头拨开柔软外阴,却迟迟没有进入。
“喜欢?”达米安低声问,阿妮亚咬着唇不回答。
“每次看我训练时也是这种表情。”
“我什么时候看你训练了?”
“结婚以后,你站在家里训练室门口,端着咖啡假装经过,让我算算…过去半年大约经过了四十七次。”
“我们家去书房必须经过那里!”
“可明明你是想去哪里都可以找到路的人。”
达米安俯身吻住她,腰部同时往前送,饱胀顶端撑开穴口,缓慢挤进被手指扩张过的内里,阿妮亚仍被那股尺寸带来的压迫逼出哽咽,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
破晓停在半途,手掌揉着她小腹,吻开她眉间细小褶皱,等内壁从排斥渐渐变成湿热的吸附,才沉腰将剩余部分压入。
“胀吗?”
“有点…可以继续。”
他重新握住她被缚的手指,在掌心里吻了吻。随后的动作却毫无温存可言,健壮腰腹带动阴茎退出大半,再朝着深处贯穿,撞得检查台发出沉重闷响。阿妮亚被迫沿着冰冷台面滑动,双乳随着每次进入摇晃,乳尖被他俯身含住,牙齿咬着往外拉扯,疼痛与快感沿神经搅成难以区分的热流。
破晓在战场上能徒手折断成年男人的手臂,也能拖着中弹的身体负重奔袭数公里。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经刻进骨髓,落在她身上时,每次撞击都压到她最难承受的深度,又总能在临界处避开真正的伤害。那副身体像为杀戮制造的人形武器,肩背、腰腹与大腿构成精密咬合的传动结构,偏偏所有暴烈的力气都在此刻用来让她失控。
阿妮亚迷恋这种反差,也从未掩饰。她看见他胸肌因支撑身体而绷紧,手臂青筋从掌背凸起,喉结随着压抑的喘息滚动,腿心便湿得更加厉害,达米安显然感到她内壁骤然收缩,故意挺直身体,让她看清自己用力时的线条。
“次子…”她被顶得声音发颤,“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什么?”他善意地提醒道,“我衣服还在身上。”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他握住她腰身将臀部抬高,阴茎借着角度撞得更深,唇边掠过相当恶劣的笑,“所以我才这么做。”
绑住腕部的带子随着检查台震动,阿妮亚很快又被推到高潮边缘。达米安偏偏在她快要攀上去时放慢,仅用龟头磨过内壁敏感处,等她主动抬腰追逐,才突兀地整根压入。快感被反复吊起又打散,她眼尾的泪水终于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哭着喊他名字。
“回来晚了多久?”
“十七…”
他猛地往深处顶,阿妮亚的话被撞碎,指尖抓紧绑带。
“多久?”
“十七小时四十三分…达米安,别停…”
“下次呢?”
“我会按时回来的!”
“做不到的事别随便保证。”达米安叹了口气,眼神中有着难以言明的百种情绪,“你不知道我联系不上你时候的那种感觉…每次我都快疯了。”
“呜…那我会想办法联系你的……我真的知道错了…”阿妮亚被顶的意识混沌,偏偏还得在此时回答他的问题,整个人近乎被卡在快要结束的边缘,也快要疯掉。
她说完这句,他终于不再折磨,手掌压上小腹,隔着皮肤抵住阴茎进出时鼓起的形状,腰身接连撞向她湿透的身体。穴肉在剧烈摩擦中被碾得发麻,每次退出都紧紧缠着他不愿放开,重新进入时又被粗大的性器撑到极限。
阿妮亚在他手下彻底绷紧,高潮使内壁接连痉挛,眼泪与呻吟同时涌了出来。达米安俯身抱住她,手臂垫在后背避免撞上金属边缘,动作仍持续了许久,直到她哭得声音发哑,腿脚脱力地挂在他腰侧,他才压入最深处射出来。
体液灌进收缩的内里,撑得更满的饱胀感让她又下意识抽搐了几次。达米安没有立即退出,只是解开绑带后把她的手腕带到唇边,仔细检查被磨红的皮肤,拇指揉着她腕骨,随后才将仍旧发软的妻子抱进怀里。
“讨厌你…”阿妮亚埋在他胸前喘息,原先涌出的生理性泪水蹭湿了他的衬衫,“我刚回来你就这样。”
“嗯。”
“还装得自己很可怜。”
“我本来就很可怜。”
“联邦最年轻的执行机构负责人,德斯蒙德集团执行主席,去年还被评为最有权势的未满三十岁男性。”她抬起红红的眼睛瞪他,“告诉我,你究竟哪里可怜?”
达米安用拇指擦掉她睫毛上的泪,沉默几秒,侧脸贴住她额头。
“妻子经常失联,并且每天都在担心她的安危。”
他只说了这一句,阿妮亚却再一次听见了他意识深处残留的尸袋拉链声,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再也说不出口,最后伸手环住他脖颈,吻了吻那段因忍耐而紧绷的下颌。
“那妻子以后努力改正。”
“这句话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次子别得寸进尺。”
“来不及了。”
The liquor on your lips, the liquor on your lips
酒滞留在你双唇,酒滞留在你双唇
The liquor on his lips I just can’t resist
酒滞留在他双唇让我无从抵抗
As close as I’ll get to the darkness
如此近以致触及到黑暗
He tells me to “shut up, I got this.”
他耳语着“别出声,都交给我。”
他把她抱去浴室,路过散落满地的装备时还不忘用把通讯器踢进上锁的储物柜。金属门在阿妮亚眼前合拢,他面无表情地输入密码,顺手关闭了接下来三天所有外部联络。
她眼睁睁的看完了这场预谋,随即大声控诉道,“你这是非法拘禁!”
“总部批了你的强制休假。”
“谁签的字?”
“我。”
“…滥用职权罪证确凿。”
达米安按开淋浴,将她放进热水下面,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趁她没有力气剥夺通讯自由的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可以投诉。三天后我把电话还你,但现在不行。”
热水沿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往下流,冲淡体液与腿间混合的液体。阿妮亚倚在他怀里,看着他脱掉湿透的衬衫,肩背彻底暴露在蒸腾水汽中,弹痕、刀伤与训练留下的旧痕映在流畅肌群上,那些瑕疵反倒使这副身体摆脱雕像的虚假,呈现出活物才有的危险与生命力。
她伸手沿着胸口的疤摸下去,掌心停在紧实腹肌上,达米安任她抚摸,扶住她的腰,掌心顺着脊柱往下,替她冲洗时指尖拨开仍然红肿的阴唇。精液从被使用过的穴口缓慢流出,他用指腹细致清理,碰到敏感处时,她立刻夹住腿。
“别碰了…”
“需要洗干净。”
“你可以正常洗。”
“我很正常。”
中指沿着穴口探入,带出更多黏稠液体。他的动作确实称得上清洁,指腹却每次都经过那块刚被磨得敏感的小点,阿妮亚很快又站不稳,手臂勾住他肩膀,呼吸散在水声里。
“达米安…你还硬着。”
“看到了?”
“它抵着我。”
“我以为你只顾着看上面呢。”
他从背后抱住她,坚硬阴茎贴在臀缝间缓慢磨蹭。阿妮亚看见雾气覆盖的玻璃映出彼此模糊的身体轮廓,男人高大得几乎完全遮住她,手臂横过胸前揉住乳房,下巴抵在玫瑰色发顶,耐心等她的身体重新被挑起欲望。
“不做了。”她嘴上拒绝,臀部却在他怀里蹭了蹭,“阿妮亚很累。”
“嗯,那就洗澡。”
达米安果然没有进入,只用阴茎夹在她大腿之间,龟头擦过湿润外阴,再被并拢的腿肉包裹。他扣住她胯骨前后推动,粗硬性器沿着穴口表面反复摩擦,水流与体液让动作顺畅得近乎淫靡,每次向前都从她阴唇间露出发红顶端。
阿妮亚被磨得腿软,想转身时又被牢牢固定在怀中。乳尖在他指下被拧揉得发胀,身后胸膛坚硬炽热,耳边却是他沉稳得令人气恼的声音。
“你这算什么…”
“洗澡。”
“我会投诉你的。”
“电话三天后归还。”
她终于被这句气得回身咬他肩膀,达米安顺势把她托起来抵在墙面,强健手臂承受住全部重量,阴茎仍卡在腿间,动作随着她的啃咬加快。阿妮亚被迫夹紧他,敏感的阴蒂紧贴粗大根部来回滑动,高潮前的酥麻沿着尾椎爬上去,眼泪又在热水里滚落。
达米安低头吻她,舌尖卷走唇间发颤的呻吟。他迷恋她哭泣时眼尾泛红的样子,也迷恋她为了忍耐快感咬紧牙关时颊侧细小的凹陷,甚至连湿发黏在脖颈、脚趾抵着墙砖寻找支点的狼狈都觉得美得不可思议,这样的迷恋从来无药可救,而他本人显然也没有半分接受治疗的意愿。
“要去了…”阿妮亚搂紧他,“次子,快点…”
大腿被他往中间压得更紧,阴茎在柔软腿肉中疾速抽动,龟头不断擦过阴蒂。她在他怀里痉挛时,达米安也仰起脖颈闷哼出声,精液射在两人交合的腿间,很快被水流冲散。
浴室终于只剩逐渐平复的喘息。阿妮亚伏在他肩上,指腹摸过自己咬出的牙印,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疼吗?”
“不疼。”
“骗人。”
“你咬的。”达米安关掉水,扯过浴巾把她裹起来,“所以不疼。”
阿妮亚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想起他方才亲吻她旧疤时说过同样的话。这个男人的偏爱已经发展到缺乏基本审美与痛觉的程度,若放进医疗报告,大概会得到“病情稳定,无康复可能”的结论。
她吻了吻那处牙印,又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达米安抱她的手臂顿住,喉结缓慢滚动,红意漫上脸颊,表情依旧没显出多少波澜,只把浴巾往她肩头拢紧了些。
“再说一次。”
“不。除非到明天。”
“阿妮亚。”
“谁让你刚才欺负我?”她笑得像得逞的小恶魔,甚至还有空又亲了亲他的胸肌。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抱着人走出浴室,赤裸身体仍在往下滴水,脚步却径直越过卧室中央的大床。
“你去哪?”
“把你放回检查台。”
“我爱你!”阿妮亚立刻搂紧他的脖颈,声音清脆、果断,可见有相当的求生欲,“特别爱,超级爱,最爱次子——”
达米安这才转向床边,把她放进被褥里,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我也爱你。”
他说得平静,手掌却久久留在她颈侧,指腹压着稳定跳动的脉搏,像终于确认那道通往死亡的拉链只存在于自己的想象。